不是没有怀疑过。芋缘玛丽苏
从桌子底下将戴夏拉出来的那一刻,江淮书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虽然穿着不一样的衣服,发型发色也不同,甚至还有尾巴和猫耳,以及那艳丽得像妖精的美丽外貌,怎么看都是一个素不相识的tmmen。
然而那躲躲闪闪的表情,欲说还休的眼神,甚至再一细看,脸型和五官轮廓都与戴夏差不多,仿佛一颗蒙尘的珍珠被洗涤掉附加的脏污,让江淮书的潜意识都在一遍遍地对自己重复。
是他。
还好情不自禁地靠近戴帽帽之后,那股酸涩难耐的味道飘出,让江淮书像溺水的人抓到了块残破的木板,指望着这唯一的不同说服自己。
不是他。
人有相似很奇怪吗?
连香味都不一样。
怎么可能是小夏呢?
脑中的思绪就像在左右搏击,明明已经下了定论,但却忍不住地用目光追随,亲眼看着他与江誉砚亲密无间,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不雅的举动。
故意忽视心里隐隐的抽痛,戴帽帽的表现越是淫乱,江淮书反倒更加庆幸。
果然不是小夏,他才不会……不知羞耻地与野猫调情,托着奶子下贱地哭着喂别的男人吃奶。
所以......绝对不是他。
*
“呜咪......”戴夏激灵地浑身冒起鸡皮疙瘩,耳朵尖尖都在抖,竖起来颤栗,连湿掉的头发都冒出了热气。
“不,尾巴别摸......”唇微张成三角嘴,金瞳颤抖着弯成月牙型,戴夏感到丢脸地伸手到后面,试图驱赶那只玩尾巴的手:“好奇怪......”
江淮书的手顺势滑下股沟,双手摸臀,用力捏,往两边分开。
埋藏在深处,上下两个淫荡的小洞被看得一清二楚。
喉结攒动,他将上衣撩开,露出腹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鸡巴是怎么顶进戴夏的体内,与之紧密相连。
那被滋润多时,早已变得鼓胀肥厚的穴犹如朵多汁的肉花,延出红润的色泽,费力地含着粗长的兽屌吞吞吐吐。
江淮书的目光上移,突然一愣,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戴夏的后穴。
小母猫的屁眼毫不矜持地冒水,被玩到熟透,粉得艳红。
不再是紧紧闭合的状态,甚至连点状,圆型都不是,被不知道多少条粗长的兽屌进出玩弄过,青涩的小屁穴被玩成了骚淫的长条形,露出条缝隙跟着江淮书的动作同步一张一缩,饥渴地像在抽泣,吐出透明的肠液发骚般哭哭啼啼。
手指摸上去,用指尖拉开,红艳的嫩肉迫不及待地缠上来,再捅入一个指节,淫水被挤出洞外,细小的水声随着第二根手指的抽插涌动,在里面横向张开手指,长条的竖条小屁穴暴露出深处,又从拉扯得变形得圆形小穴变为横向的长条屁穴。
“哈啊......”戴夏手指撑地,猫爪刮着木地板,臊红着脸,感受两个穴口被兽屌和手指同步抽插得满满当当。
身后被猛烈地撞击,鼓囊饱涨的精袋啪啪啪地打在穴上,像是要把睾丸也撞起来一般狠厉,撞得戴夏的身体都撑不了,猛地往边上趴倒。
急得他伸手稳固,手臂撑在已经昏迷了的江誉砚胸口上,让江誉砚感到不适地皱起眉头,发出闷哼。
身后被江淮书干着,转头就是江誉砚那张相同的俊俏脸蛋,戴夏遽然有些迷蒙,嫩嫩的子宫口嘬紧埋在里头耕耘的兽屌,喷出更多的骚水浇灌在龟头上。
下体猛烈的撞击蓦然停止,戴夏恍惚间听到身后的江淮书,好像冷笑了一声。
“果然......”
清哑的声音肯定地问:“你也喜欢他吗?”
戴夏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充满了羞愧和紧张,甚至连耳廓的粉嫩都在泛起红晕。急忙将手臂从江誉砚的身上移开。
做贼心虚也不敢回答,戴夏羞耻地闭着眼,再也不敢再往江誉砚的方向看去。
尾巴往上摆动,遮住又红了一些的脸,腿心流出的水液更夸张了。
“小夏好贱,一根满足不了你吗?”
明明话语里的侮辱异常刺耳,但江淮书的语气却极为轻柔,像是在说一些情人之间宽慰的话。
“不......不是......”戴夏急忙晃了晃头,连大猫耳都被他晃出虚影,本来就还在发酸的眼眶立马又溢出泪花。
跪趴的身体被压上来的公猫按倒,然而只是被缓缓地抽插,耳边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戴夏不解地转头看,震惊到猫瞳孔瞪成圆形。
他居然看到江淮书在解江誉砚的裤子。
一根半勃起的白皙兽屌从江誉砚裸露的下体跳出,与插在戴夏体内这根像有感应一般微微跳动。
戴夏彻底被江淮书的举动搞懵了。
只见江淮书阴郁着脸,瞳孔发花,却爱意绵绵。
“没关系。”他唇边勾起温和的笑意,“喂饱你就行了。”
掐紧戴夏的窄腰,连续抽插数十下,兽屌激动地插进宫腔最深处,对着嫩子宫爆射遍伞状的粘稠白精。
射到平坦的小肚子鼓起,江淮书的手伸到前方不断按压,仿佛在确认是自己深埋在戴夏体内。
刚射完精的兽屌立刻拔出,戴夏的穴瞬间空虚,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呃......唔,哥哥......!”戴夏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下又重新塞满。
重新勃起的兽屌猛地插入饿久的后穴,插到底,熟练地擦过前列腺的位置,激荡得戴夏前面的兽屌流出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