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边被肏边哭,好色]
[但有一说一,这码也打的太厚了,啥都看不到啊]
[呵呵,老婆像把灯泡穿在身上]
[好心疼燕尾,孩子记得晕久点,别着急醒,不然我怕你又被气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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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传来江淮书略带沙哑的声音:“已经开始了。”
戴夏赶紧双手捂住脸,随即下体就被狰狞的兽屌往上重重地撞击。
止不住的眼泪从指缝间源源不断地流,戴夏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嗡嗡作响。
被江淮书抓着手腕强制分开露出脸,凝视戴夏的羞态良久。
下眼睫毛都被黏湿在卧蚕,被水泡湿的头发未干,像被暴雨击打到无法呼吸的小猫。
江淮书的手掌压上戴夏的后脑勺,他微微倾斜头部吻上去。舌尖撬开戴夏的牙关,连落到嘴角的泪也一并舔掉。
往小母猫白嫩的脸蛋轻咬一口,立刻就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
戴夏被咬到缩着肩膀,整个人晕乎乎的,只听见江淮书边吻边低声说。
“如果讨厌我,就打我吧。”
“我会停下。”
“以后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戴夏的睫毛轻颤,紧贴在江淮书肩膀上的手掌紧握成拳,又松开。任由江淮书亲吻,直到两人的唇瓣分开,疲惫地依偎在他的肩头,泪水无声滑落。
他浑身都在抖,闭着眼睛小声说:“哥哥......我错了......”
蓦然落下的眼泪灼热无比,滴落在江淮书的脸上。
“你没错。”江淮书沿着他的颈项轻轻吻,印吻而下,目光幽远,他轻声笑着说,“是我错了。”
*
[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觉得好像戴帽帽和云覆雪认识?]
[确实氛围不一般]
[嗲嗲的小猫,还叫云覆雪哥哥啊]
[本来以为云覆雪是粗鲁型的,没想到接吻还挺温柔的]
[大吃一口,像交往多年的网黄情侣]
[磕到了,香香的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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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书雪白的睫毛刮在戴夏的皮肤上痒痒的,他低头含吮上娇嫩的乳房,倒刺猫舌卷着乳钉吸。
戴夏自欺欺人地想,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脑中不禁闪过,之前因慌乱而对江淮书所做的一切举动。
眼角不由自主地流下包含着各种复杂情绪的泪。
如果这样能让哥哥开心点的话......
身体被翻转压倒在地上,戴夏被迫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
江淮书呼吸一滞,这个角度直面戴夏蜜桃状的肥酡臀部,不知道是不是日益成熟的关系,小母猫的奶子不仅越来越大,连本来就饱满的臀部也夸张到离谱。
被江淮书的视线看到皮肤羞红,再加上那根多彩又绚丽的长毛拖尾娇滴滴,羞答答地不安上下轻甩。
像是又想遮住光滑的背,又想遮住身下彻底暴露在男人眼中的私处。
“色死了,长尾巴的小夏......”
听到调情的夸赞后,戴夏面红耳赤地双手撑在地板上,雪白的胴体往下压,背脊弓起曲线。
江淮书修长的手指摸着戴夏的尾巴根部,绕着打转。
倏然从根部一路撸上去,柔顺的长毛往同个方向撸顺,撸过的位置如同开花弯下炸出细毛尾端,直摸到尾巴尖尖,江淮书恋恋不舍地抓起长尾贴在脸颊边。
他深吸一口气,鼻翼间都是小母猫尾巴传过来的、那熟悉的噬魂香气。
比戴夏平时的香味浓郁上十倍不止,任何公猫在嗅到的时候都会为之发狂。
胯下的黑粗兽屌爆出青筋,涨大了一圈,肉刺激动地微张,刮动在甬道里面挠过媚肉,彻底撑开小母猫的肥穴。
逼瓣被兽屌进出挤压得往两边撇开,飘飘欲仙的浓郁香气笼罩整个客厅。
血丝在江淮书的眼球上悄然蔓延,他摇了摇头,收敛起指尖冒出的锋利猫爪。他的目光转向了戴夏脖颈上的铃铛项圈。
黑色皮革被勾起,呛鼻酸涩的味道也随之迸发,与戴夏自身好闻的香气混合在一起。
是了,就是这股味道。
江淮书的眼眸深沉,在心里暗自嘲笑那个心甘情愿被道具蒙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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