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什么情况?”

蒋西峰本来在客厅摸索线索,骤然听到外头响起一声破冰的闷响,就看到江淮书打开大门飞速地冲了出去。

没过几分钟,他居然从外头抱回来一个人,江淮书之前披着的毛呢大衣包裹住那人的全身,唯独一双被冻得发红青紫的腿露出。

“他不是刚上楼?”看清楚江淮书怀里的居然是戴帽帽,蒋西峰诧异地问。

江淮书往戴夏倒出一管猫薄荷,却从被冻到黏在一起的唇上洒落。

“......脚开始肿了。”蒋西峰瞄了一眼,只见那原本形状漂亮的脚踝,此刻已经开始慢慢地肿胀起来,脚背和脚趾像是被吹气般鼓起,逐渐变形,向着包子的形状发展。

“在水里被冻伤太久......”江淮书的手掌轻轻地探入大衣内,戴夏赤裸的身体冰凉,手指在乳头上光滑的乳钉上轻轻滑过,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眼眸中闪烁晦暗,双手狠厉地在戴夏的胸脯上按压十几下,那原本软绵的胸脯在他的手下变得塌扁。

将猫薄荷吞入嘴中,低头含化戴夏唇上的冰,用舌头送进去,炙热的呼吸温暖了口腔里的寒意。

“怎么了?”叶晨等人听到声响都出来张望,直接就看到在客厅中央的江淮书的动作。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戴夏用嘴喂食猫薄荷。

低头吻上许久,戴夏的身体逐渐回暖,原本苍白无血色的面容也慢慢恢复一丝红润。虚弱的喘气声从两人唇角的缝隙中漏出。

“咳......”

直到细微的咳嗽声响起,江淮书的唇才与之分离,紧张地注视戴夏。浓密长睫微微抖簌,似乎正在努力睁开。

忽然间,江淮书的头部遭受重重的一脚,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从戴夏身上踹飞。

“你找死!”

江誉砚的脸色黑得可怕。

在楼上莫名感到一阵心悸,猫耳细心听见浴室的动静再无声响,闯进浴室后连小母猫的一根毛都没找到。

直觉哪里不对,听到喧哗声后下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不堪的画面。

江淮书只觉得脑袋里嗡鸣,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一股力量将他猛地压倒在地。

随即冲击正面狠狠地砸向他的头脸,一时间,他的脸颊、额头、鼻梁等处都传来剧痛。

江誉砚心中只有愤怒和杀意。

周身被黏稠的黑液笼罩,仿佛具有生命一般缠绕在江誉砚的身上,每一拳都布满黑液,如硬壳般加强手部的力量,从皮肉打到骨头深处,骨裂的声音咔嚓作响。

赝品。

想将这张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彻底打烂。

蒋西峰惊讶地看着两个表弟打成一团,黑尾如鞭子般扇打,丝绒的猫毛掉了一地,所有人面面相窥,连上去劝架都不敢。

江誉砚越打越气,无名火从心头直窜。

江淮书一直没有用能力,仅仅凭借猫型的肉体来扛住他的打。

赤手空拳地抵挡江誉砚的攻击,手臂骨头在每一次碰撞中都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被打得头破血流,脸部和身体淤青紫肿,如同个破沙包即将被摧毁。

简直像大人在欺负小孩。

站起身踩住江淮书的头,狠狠碾压着踩,一脚接一脚,半边身体的重量压上。

其他人不忍心看,离得近一点的叶晨怀疑自己听到了江淮书头骨骨裂的声音。

“你的玩具呢?为什么不用?”

江誉砚的黑液转为液态滴落在江淮书的脸上,逐渐覆盖住他的口鼻,仿佛要将他整个头部吞噬。蔓延而上让江淮书的呼吸变得困难。

黑液的包裹越来越厚实,爬在江淮书脸上漆黑反光,竟然真的要闷死江淮书一样。

“真想死是吧......”

江誉砚额头青筋直跳,一味地单方面暴打江淮书的感觉更让他感到恶心。

覆盖在江淮书脸上的黑液陡然如潮水般褪去,迅速缩回到江誉砚的手中。

“废物。”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杀了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俯视倒地毫无还手之力的江淮书,江誉砚嗤笑一声,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余光瞄到江誉砚把戴夏怀抱起身,江淮书眼中的花型扩散到最大,闪过一丝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