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 / 1)

“可话说回来,为何你我二?人成亲了,你不?说这些,我只当?你温和待人,对?谁都是这样的。”

这会子又?是痴了,顾凛无奈笑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若非是你,我怎会如此?珍之视之?”

起初嫁入王府,她整日提心吊胆,生怕惹着王爷生气,一句话就要祸及家人。

可似乎确实是这样,她越是约束己身,在他面前谨言慎行,顾凛便愈发温和待人,便是每月例行公事他都极尽温柔,生怕弄疼了她。

这样温润如玉的郎君,原来并未天?性如此?,而是顾及着她的心思,想要缓解她的紧张,让她适应宣王妃的身份。

心软的一塌糊涂,虞窈月的小手悄悄攀上他,将绵软的掌心塞进他手中,与他十指相扣。

“原来我们之间竟然有这么些故事,只可惜我都不?记得了。”话里话外都是遗憾,虞窈月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有些闷闷不?乐。

顾凛只将人顺势揽在怀中,下巴隔在她瘦削的肩上,翘起的嘴角难以压抑他心中的喜悦。

纵然是你先遇见她的又?如何,这一局,你已然输了,顾敛之。

他在心底暗暗腹诽,又?细嗅她的发香,满眼都是痴迷神?色。

虞窈月虽然大抵是信了他的话,可依然记得顾敛之甫一出现时,就黏黏糊糊地唤自?己月姐姐,又?将玉都观里的事情说得绘声绘色。

顾凛的离魂症早在他那么小时便已经?存在了,可她究竟是与谁相处过,属实是记不?清了。

或许两?者都有,又?或许这二?人之间有人在说谎。

就说顾凛方才所言,自?己竟然与他如此?亲昵,也不?怕流言蜚语认为她二?人私相授受。

可转眼一细想,彼时她若是并不?知晓顾凛的身份,大抵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吧。

她向来就是无拘无束自?由?洒脱的性子,若不?是遇见他,原本的计划应当?是在杭州府开上一家医馆,若是迫不?得已嫁人,便嫁给知根知底的淮彻哥哥。

他的那身病,本就也与虞家相关,所以虞窈月在他面前,永远都是心存愧疚的。

可后面既遇见顾凛,又?同他亲密无间,想来应当?是没再那般苛责自?己了才是。

偏偏这些事情,她都记不?清了,思来想去,虞窈月向他提议,“王爷,过去的事情我都忘了,不?如你每夜都与我讲一件可好?”

这有什么难的,无非就是他再从虞窈月那摞话本子中偷偷抽出两?本她还未看过的,将其中的事迹稍作改动,便能夜夜讲都不?会重复。

只是听她还这般恭敬又?疏离的唤自?己,顾凛并不?喜欢,当?即就抓着她的手,放在心口,“窈娘,你从前不?是这样唤我的。”

这样孩子气的举动,虞窈月看着心里觉得好笑,不?由?得接话问道:“那我从前是如何称呼?”

“那可多了去了,我们情正浓时你唤我怀清哥哥,后来你知晓我的名姓便爱一口一个凛郎的喊了。”

他兴致勃勃地细数起来,只是话音刚落,心里又?平添几分失落。

心道不?愿她像称呼张淮彻那般唤自?己,顾凛便闷声说道:“日后还是继续唤我凛郎吧……”

见他竟然也会耍小性子,虞窈月心中惊诧,却像是偶然窥得了真谛。

为何世上男人多爱女儿叫娇滴滴地情态,即便是性子本不?娇羞也要露出柔弱的一面,讨得郎君欢心。

这样的我见犹怜,更能激发她的逗弄之心。

是以虞窈月环抱着她,勾着手来回拨弄着他的胸口,声音婉如娇莺自?啼,“凛郎这般喜欢我,便是我让你做什么都愿意的?”

不?过是几息之间,他就重了呼吸,遽然抽出手来往下移去。

顾凛清嘉温润的嗓音响起,嘴唇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耳垂,“可是要我像从前那般伺候你?”

“你怎么还不?明白呢?”虞窈月娇嗔他一眼,不?再多言。

好在顾凛也并非不?通风月之人,当?即就对?她的心思了然于心。

她之前对?自?己心生芥蒂,好端端地提了和离,怕不?是觉得自?己就是泥人样的性子,对?谁都温和有礼,淡漠疏离,这才久看生厌吧。

早知她喜欢野的,便不?这么煞费苦心的装了。

一直闹到日影西斜,天?幕转黑,掩得紧紧实实的锦帐这才重新被?挑起,余光扫见他还不?肯松开自?个,虞窈月抬着慵懒的眼皮子睇他一眼,却叫人愈发猖狂地将吻落在肩上。

她沉着身子犯懒,脚趾也跟着蜷缩着,像只乖巧的狸奴,任人摸着光滑的皮毛,挠得尽兴。

顾凛今日得了他的指点,不?似从前那般循规蹈矩,倒也轻而易举地得了个中乐趣。

只是这会子弊端才显现出来,他不?肯轻易罢休,实在是是个贪得无厌的。

将人又?提起来,拥在怀里,狠狠地吸吮两?口,亲得虞窈月彻底酥得软了身子,便也由?他去了。

倒是廊庑下听见里头动静又?起的桂枝,只好又?红着脸退下,担忧二?人忘了时辰,连晚膳都不?曾用。

却不?知虞窈月下晌被?他喂了好些吃食,眼下哪里会饿,至于顾凛忙着饱餐一顿,浑身上下干劲十足,自?是不?会轻易餍足。

即便是在这个时候,顾凛还不?忘逗她,捉着她的手往自?个小腹上一按,低低轻笑,“就是这儿受了刀伤,你摸摸还有疤。”

孤寂黄昏,帐中昏暝,她摸到那道粗长的疤,想亲眼瞧瞧。

顾凛却不?肯让她看见,那道疤太过狰狞丑陋,他怕会吓到她。

可虞窈月又?岂会被?这个理由?劝住,到底是拗不?过她,顾凛只好抬起腰来,让她瞧得清楚些。

她伸着青葱笋指点在那道陈年旧疤上,末了,她美眸缬彩,冲他狡黠一笑,道了句,“既是因着这道疤,你我二?人结缘,那便让我好好亲近亲近它。”

末了,她柔软娇嫩的唇触向那道疤,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顾凛没想到她会信到这般地步,心下一沉,眸中似有星火燎原之势,,将人按了下去。

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