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他从沙发上起身,柔柔跪在何晏君的身下,微微仰着脸庞,眼神专注而又虔诚,神情里写满了恳求。

或许他没能挑动何晏君的征服欲,但顺从和柔情也能赌来何晏君的一丝心软。

菟丝花亦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何晏君挑眉,眼中多了些兴致。

一转身大刀金马坐回沙发上,朝着门口喊了一声:“阮管家,进来。”

“是。”阮信举着一台录像机。

这是何晏君原本要玩的项目,阮信早就做了万全的准备,佣人陆陆续续涌入,动作飞快地把现场布置完毕,从拍摄设备到录音设备一应俱全。

灵澈趁着布置现场的时候送来了下午茶。

何晏君又要了伏特加。

打光灯一开,炽白的灯光照射得桑雅泽几近透明,他不得不抬起手臂遮挡双眼,勉强适应了好一会儿。

黑洞洞的镜头已经对准了浑身赤裸的桑雅泽,长枪大炮相当有威慑力。

房门被从内反锁,桑雅泽跪坐在地毯上,小腿被泛红的大腿压着,逼口下是一片混合了淫液与白浊的精水。

何晏君伸手掐住桑雅泽的下颌,伏特加的瓶口对准了他水润的唇瓣,半逼迫性地喂人喝了小半瓶。

美名其曰,为一会儿的拍摄助助兴。

几乎是一瞬间桑雅泽就醉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浑身上下烫得惊人,尤其是脸颊晕出下流的酡红,淡淡的酒意上涌,他眼前一片恍惚,愈发显得双眼湿漉漉的漂亮。

何晏君用掌心抚了抚桑雅泽情意脉脉的剪水双瞳,“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愿意吗?”

愿意。

桑雅泽痴痴的笑,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却还是微微抬脸,任由何晏君在自己的脸上抚摸,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情。

他的眼里含泪,潮红的脸上写满了心甘情愿。

依照何晏君的命令,桑雅泽俯跪在地毯上,头脑发昏他有些跪不稳,奶肉被蹭得一阵轻颤,塌腰、翘臀,双臂绕至身后掰开两瓣肥软的臀肉,展露出被内射过的、艳红糜烂的花穴。

“嗯……何少……”他轻轻呻吟。

何晏君伸进去两根手指,细腻如绸的指腹在逼穴中的褶皱中轻抚,肆意搜刮着他体内的精浊。

被操服的逼口根本合不拢,能轻而易举看见内里殷红的艳肉,湿黏的水液沿着指缝蜿蜒流下,一滴一滴坠落在地毯上,渐渐的,颜色变得清透,拉扯出长长的暧昧银丝。

“别动。”何晏君从镇酒的冰桶中拾起一块的冰块。

“啊……好凉……嗯……何少……啊……不行……”桑雅泽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夹紧了花穴,逼口的两片软肉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想要爬着逃走,被何晏君掐着腰一巴掌扇在臀肉上,委屈地抖了抖屁股,双手抓扯着地毯强撑,可怜兮兮地哭了出来,却不敢再挣扎了。

冰块一颗接着一颗塞进的逼穴,被殷红靡丽的软肉下意识推拒。

何晏君面不改色拨开他的两片花唇,手指微微撑开内壁的褶皱。

褶皱的内壁被强烈的冰冷刺激得绞缩不断,艳红的软肉被手指戳刺得酥麻软烂,湿热的逼穴与冷凝的冰块交缠在一起,水流颤颤不断地流淌,分不清究竟是化冰的水,还是因动情而流出的淫水,冰冷的感觉让桑雅泽双腿打着摆子,无数次生生压抑下想要逃走的欲望。

水汪汪的眼睛布上一层朦胧的雾气,没换来何晏君的半分怜悯。

何晏君摸了摸浑身颤抖的桑雅泽,指腹落在了紧紧闭合的后穴,“这里被你老公用过吗?”

“没、没有。”

桑雅泽声音哆嗦,有些无法言说的害羞,“何少……灵澈先生交代过每天都要清理好身体……”

细腻的指腹轻轻地挑逗着褶皱,粉白的软肉轻颤抽缩,指腹摩挲后穴的感觉很痒,桑雅泽摇了摇屁股,又从逼口涌芋ó圆ù玛丶丽苏更新出一股水液,丰盈的大腿间湿漉漉的透着水光。

一块冰块抵在了后穴,慢慢被推进小洞,软肉严丝合缝的绞磨着。

太凉了。

“忍着。”

桑雅泽又想躲,被扇了一巴掌。

何晏君的动作慢条斯理,又塞入了一根指节,懒洋洋地勾刮着从未被使用过的紧致内壁,一抽一插间冰块化了水,磨得桑雅泽后穴中水液直流,浑身抽搐爽得泪水涟涟。

两口穴都被掌控,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快感,汗水淋漓的桑雅泽蜷曲在地上,面色潮红,莹白的身体颤巍巍的,他呻吟着、双眼迷离,眼眶中氤氲着挥散不去的雾气。

地毯上流了一地晶莹湿热的水流。

桑雅泽瘫倒在地,浑身像是濒死的人一样痉挛,他大口喘息着,高潮过去身体还止不住的颤栗。

直到冰块化了大半,何晏君扶着自己已然再度硬挺涨大的性器,掐着桑雅泽的腰不由分说直接撞进了后穴。

好紧。

舒爽的凉意让何晏君亦是一抖。

从小腹蔓延到天灵盖的清明和舒爽令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哼,情难自禁地抽动律动起来。

“啊……哼啊……何少、好深……啊哈……太冷了……唔嗯……慢、慢点……”

真爽。

何晏君薄唇轻颤。

掐着桑雅泽的腰肢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抽插着,后穴紧得人头皮发麻,已为人妻的男人深谙讨好鸡巴的技巧,桑雅泽勉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好让何晏君抽插得更为痛快。

撞击声在湿水的流淌中渐渐变得响亮湿滑,何晏君揉捏着掌下挺翘饱满的屁股,舒爽得随性掌掴,一巴掌又一巴掌抽得清脆响亮,沉身顶入直捣花心,撞得桑雅泽维持不住跪姿趴在地毯上,雪白的奶肉被挤压得红肿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