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1)

「你还是看了。」

头上有声音,是郑情同的,有一些闷,她未遮掩自己,只是拿住被褥,为自己掖了掖。

一对胸被被褥掩住,无法再见,但手如旧在其上盖着。

「我上厕所。」左不过道。

「你才不是。」

她睁开眼睛,将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捉左不过的手,左不过的手极好捉,因根本未动,她捉到了,却未拿开,而是同她握在一处。

女性的手如此烫,盖在上面,要烧起来的温度。

「你是不是好奇我?」郑情同问,眼睛向下情意地看去,眉毛亦是垂着,「我有一个秘密。」

「甚么秘密?」左不过同她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郑情同的目光会使人错用神,尤其是八字眉变作柳叶眉时,她的目光显情深,只是一眼……

「我很好奇你。」

在新年后,郑情同坦陈真心,一双手止不住地捏左不过的手,像是有些紧张,她将目光错开了,左右地顾盼,飘忽不定的:「你好奇我么?」

好奇是甚么意思?

左不过的手反过去握住她的,道:「嗯。」

郑情同十六岁,不解许多东西,不解爱亦不解恨,不解欲求甚至不懂解铃,却在亲手为旁人系铃。

「为甚么摸我?」她问,「是好奇我的身体么?」

很原始,甚至不加修饰,她从小跟父亲生活,父亲未教会她女性的应知,只是教会了基础知识,身体不能随意让男性看,走夜路时需结伴,左不过却并非男性。

郑情同拿左不过是同她相同的女性,未遮掩甚么,未料想到左不过生有同男性一致的异心。

需扼住脖颈,需用手进去。

需同她亲密接触。

左不过道:「嗯。」

眼生生地看着郑情同带着她的手,由胸口摸到锁骨,再摸去肚脐。

「悉听尊便,不会瞒你。」她道,拉着左不过的手,至那口小洞。

洞并不深,一厘米的指节亦伸不进。

「做甚么?」左不过问。

郑情同轻声道:「你戳进去试试。」

左不过将指伸进去,只吃进去半截手指,她的欲求又岂是半截手指能够满足?女人清寡地抬起首,烟眉正蹙,旋即将指节做更深处地埋入。

肚脐吃不进,周边肌肤鼓起了,那根手指仍要入,甚至抚住郑情同的腰,要将手指整根埋进。

不知是多余地触到哪里,郑情同猛地一颤,翻身避开,用臀面朝着她,头砸在被褥上。

「疼了?」

郑情同断续地正笑:「我怕痒,不弄了……」

「不是悉听尊便?」左不过道,单只手压在郑情同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此刻的郑情同是个女性,拥有解风情的能力。

「不是我要反悔。」

女性捂住臀坐起来了,清秀的双膝跪坐着,内裤被闹到有些褶皱,要挂不挂的在胯上:「是它胀胀的。」

她指着肚脐。

像是大部分的十六岁,郑情同具有好奇心,很童真的好奇,即使是做练习生,她亦好奇「性」是甚么滋味,似是普遍的小女生,都会寻求同自己一致的女性探索身体。

「胀?」

「暂不提胀。」

美貌的练习生将内裤脱去,向左不过倾诉她的烦恼,她近日的烦恼在下半身,下半身总是在湿,她从同为女性的左不过身上找答案。

「我近日这里总是湿湿的。」郑情同问,「为甚么会湿?」

湿处在腿间,此刻如旧在湿,漉漉地浸透内裤,一只手在带着左不过的手伸入腿间,抵到私处时,止不住地在抖。

「会湿有许多原因。」左不过道,随之愈深,她的声音愈是淡寡,会湿的原因,她选了最为含蓄的,「其一是太久未尝按摩。」

「按摩?」

左不过的手停在郑情同的私处,未去再动:「嗯,女人至十五六岁时会有需求,此为正常的生理。」

郑情同朝下看去,女人的手正起青筋,分明未去攥甚么,如旧起,似在遏抑自己,声音愈亲近愈寡情,却又是遏抑甚么?她将身体靠近,愈是近,女人愈是躲,被褥一分分地下陷,直至到床边了,左不过道:「同同。」

同同。

郑情同第一次听见左不过如此亲昵地称呼她,觉得很稀奇,女人分出一根手,抵在她的肩膀上,道:「别挤。」

「你叫我甚么?」郑情同问。

「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