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乳,腰腹,腿。
谈情意,生不出情意,心中却有异样。
前几日未觉得有什么的,前几日见到心不会乱,明明前几日未觉得有什么。
「穿着它不舒服。」
最终是左不过将郑情同的毛衣褪下去。
毛衣褪下去后,内里是纤细的身,偏生还有一层衣物,遮掩了大半躯体,未被遮掩的部位只有手臂与喉管,喉管下面是锁骨,锁骨下有一些小鼓,正在发育中。
与左不过不同,郑情同的睡衣是背心。
而再次地褪衣共枕让郑情同将心结疏开了。
她不是女同性恋,她反复地确认了,既然不是,就不会对女人有心思,方才那些,通通错觉,只是心跳而已,应许是空调开太大了……
一定是空调开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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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演在晚间,郑情同起得很早,一大早便回「青年旅舍」练习曲目,团内已将流程大致排好,正在彩排,声乐能力强的万泉在第五位,郑情同排在第三位。
音响撂在地上,上面插好麦克风便是舞台,需求表情管理与喉咙。
一首《开到荼靡》在播,是郑情同的曲目。
「郑情同,表情管理,不要闭太久眼睛。」
郑情同将麦克风举在唇边,气息顺着胸腔爬到头腔,她的习惯时唱时闭眼,但是闭眼的她未有开眼时具有美貌,于是只得睁开眼。
「麦克风拿远,麦有些炸了,注意表情幅度。」
彩排到下午,下午录制天津行的镜头,郑情同与万泉在一处,正在讨教声乐,二人一旁走一旁唱,你一句我一句,未有多久便有人认出。
「那个是万泉吗?」万泉在团内人气在第一,如今已经过一百万,在街上被认出很正常,许多宣传同广告在打,很少有人不清楚万泉,粉丝亦很痴心,有时从公司大楼下来时便会遇见万泉的粉丝。
会拉横幅,会喊口号,过分的会拉住万泉,同她讲话,跟踪她,监视她,最严重的一次是万泉独自出门,险些被男粉拉回家。
拉回家以后,会发生甚么?
万泉家里几乎要跟公司打官司,最后的处置方案是万泉家里为万泉请了经纪。
说是经纪,其实只是保镖,粉丝为他取名「万虎」。
此时便是万虎在拦粉丝。
郑情同看了万泉一眼,眉眼正在传情,传的是:「我们跑罢?」
万泉亦在明白,她们眉眼传的是同个情,对视一眼后两个人一齐在跑,跑过一个个商铺,跑至摄像亦未找到,在粉丝散时才又回来。
郑情同有些踉跄,跑到时手支着膝盖,站住便不走了。
摄像问:「你们跑那么快做什么?」
万泉步子亦有些浮,她看向摄像头:「路演时会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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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去三点即是炎。
初一过去,年假未剩几天,近些日子买衣服,购置年货,看春节晚会,做一桌好菜,甚么都做了。
只是未放「鞭炮」,因禁鞭令,她们只拿了些花出去放,左不过拿火机点燃,郑情同手里拿着,电光花声仗不大,单会吐火花。
禁鞭令明确地标明不允私放,却放了。
「花也是鞭炮。」她道,「但是你买了。」
「被抓了,我们是不是共犯?」
左不过收起打火机,道:「罚我的款。」
她常带火机,寻常女人不会如此,除非用烟,她洁癖严重,不似食烟的性子,留着火机做甚么?
郑情同将花刺了一下,左不过躲亦未躲,单只手在风衣兜里,另只手在外面搭着,不食烟火地站,似在纵容。
燃过烟花后上楼,已经十点了,郑情同平日睡得很早,左不过亦是,再次地躺在同一张床上。
「好热。」她道。
从前睡时长衣长裤,如今睡时内衣内裤,新年至初七,愈穿愈是少,甚至仍要再脱,郑情同看着左不过,像是在询问她的意见,片刻后进去被窝,将内衣亦脱掉了,整个人埋在被褥中。
「你不要看我。」她道,将内衣从被褥中丢出去。
一件纯白的。
左不过别过首,淡的眼有欲色,脖颈处已然起了许多青筋,不仅脖颈,尤其手臂,倘若掀开被褥,一定能见到她的血管凸起。
「不会看你。」她的一只手搭在腰边,不断地点。
多道貌岸然?灯熄下去了,平静地在等,去看天花板,去留心呼吸,待至吐息均匀,方掀开被褥去窥看。
墨眼幽静地视,一个郑情同,穿着一条内裤,小男生般赤着,然若练习生的作品是她们自己,郑情同的作品很浪漫,直挺挺的两条腿,线条流畅的腰,每一寸透露着情意。
似乎正讲:我很年轻,尚是第一次,我只属于你。
将头垂下去,女人将手亦垂下去,看向她的胸膛,正断断续续地起伏,似是被迷心窍,一只手虚虚地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