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是我女朋友。秦烟”

时安听见许泊说出来的名字,内心一阵苦笑,原来她竟然连名字都改了,怪不得这些年一直找不到她的信息。

秦烟,他想起她的外婆家来,也是姓秦,想来也是他们在从中帮忙吧。

许泊他爸一一的把许泊介绍给大家,很快便到了时安这里。

“小泊,这是时安时总。人家可是年少有为啊!”

许泊伸出手来和他相握

“你好,时总。我叫许泊,这是我女朋友,秦烟。”

时安与许泊双手交握,可是视线却盯着时烟。

只见她朝自己点了个头便算是打过招呼,除此以外他在眼里没看见任何其它情绪,他对她而言就好像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时安都快在她这冷淡的眼神里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时烟了。

可是她锁骨处的那颗红痣,明明白白的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就是时烟,时那个离开八年没有一点消息的时烟。

许泊和他们打完招呼又牵着时烟离开去他妈那边,时安将视线一直钉在他们的背影上,没有人察觉到他此刻眼里的疯狂。

昏沉,头晕。

时烟在眩晕中醒来,她环视了一圈发现自己一个房间里。

明明刚才她是准备去洗手间的,因为在宴会上有人不小心把酒杯打倒在她的裙子上,她准备去洗手间简单清理下然后去换衣服的。

她想了想,她当时好像还没走到洗手间门口,突然就晕了过去。

时烟再次认真的打量这个房间,她知道是谁把她弄到这里来了。

是时安

这个房间是以前公寓里她的卧室,所有的陈设还是一如往常,没什么变化。

果然,没一会儿卧室门被打开,时安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手上端着一个小碗,坐在时烟旁边。

“姐姐,饿了吗?吃点东西吧”

时安端着一碗粥,他觉得又像是回到了那年她生病在医院,他喂她粥时候,也就是那之后她才愿意和他说话,愿意带他来到这个房子里。

时烟现在就算醒来了也浑身无力,猜一下便知道应该是他做过手脚。

她看着他碗里的粥没说话,时安便急忙解释道

“碗里没东西,你放心。”

时安一勺一勺的喂给时烟,时安等了这么多年,他不是没有恨过时烟,他恨她一声不吭就把他丢在这里,可是就在这一刻他这么多年的恨意都化为乌有。

时烟对他来说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只要她在,她做什么都可以,他什么都可以不在意。

时烟并没有抵抗他的喂食,当下之急是要尽快让自己恢复体力,应该会有人在外面找她。

时安见她乖乖的把粥吃完了很高兴,他嘴角带着笑意道

“姐姐,还想吃什么?我明天给你做,但是很多年没做了,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

可是时烟并没有回答他,时烟吃完东西便闭上了眼,不看不闻。

时安眼里闪过一阵失落,嘴上的笑也变成了苦笑。

没事,只要时烟在就好。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躺在时烟旁边,环抱着她,他想念此刻已经太久了,久到现在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姐姐,我好喜欢现在这样。只有我能看见你,你不知道吧,从以前读高中的时候我就想把你藏起来,可那时候我想我不该这么自私,到后来现实告诉我我错了,不把你藏起来,你又不知道会跑到哪里去,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又才能见到你。姐姐,就这样,就这样陪着我好不好?”

时安将头埋在她脖颈间,在她耳边述说着自己多年不为人知的恶念。

“姐姐,和我说说话好不好,我好想你。”时安在她耳边乞求

时烟仍旧不肯搭理她,像是一座沉默的雕塑。

时安轻笑了一下,又自顾说道

“没事,姐姐。你知道我很想你就好了”

说完他开始在时烟脖颈亲吻,然后是锁骨,他解开了她的胸罩,再往下他褪下她的底裤,正埋头到她腿间。

便听见时烟冷冷开口

“你贱不贱啊?是不是觉得和姐姐相/奸特别刺激?”

时烟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每一个字都是朝他心上刺去,似乎非要将他的心蹂躏践踏千万遍,她才会开心。

时安抬起头看着她悲凉的笑道

“是啊,姐姐,我是你的贱狗啊,你不要我了,但是我要来找你啊。”

时安把头埋在她腿间,凭着以往的记忆尽力去讨好她取悦她。

时烟此时浑身无力,到最后还被时安弄的大汗淋漓。

时安撑在她上方摸着她的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