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还向我妈保证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做到了吗?我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你现在给我回来!”

“昨天晚上可是你叫我滚的,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不过好意告诉你一句,你儿子那份我没动,稍后会有人把合同给你送过来,你安享晚年是够了。”

还不等时东再说话时烟就把电话挂了,时东又被气的不轻,连忙叫了医生护士进来。

时安走到病房外,他先用自己的手机给时烟打了个电话显示正在通话中,想来她是把自己拉黑了。

时安又继续用时东的手机给时烟打过去

“喂?”那边是她极其不耐烦的声音

“姐姐……你在哪儿?”

时安已经一天一夜没见到她了,他心里有总不安的感觉,他觉得这次如果没有看见她,她一定会丢下自己的。

“有什么事?”

时烟的语气的犹如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冷漠且无情,像是一把冰锥一样刺在他心上

“你在哪儿?”时安不肯死心的继续问她

时烟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将电话挂断,时安再给她打过去又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时安终于受不了,不管不顾的跑回他们一起住过的房子里,她所有的东西都还在,除了身份证件以外。

她把所有东西都丢在了这里,包括时安。

4.囚 < 姐姐的小狗(姐弟骨科)(肆一)|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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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囚

八年,足够一棵小树苗变成大树,足够让一座城市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足够让一个青涩的少年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

“时总,今天晚上许家长子订婚,您需要出席。”助理站在一旁告知他们老板明天的行程,等着他老板签完手上的文件。

“好,我知道。”

时安将手中文件签好递给秘书,挥手让他出去。

他疲惫的靠在座椅上,摩挲着自己脖颈上的那个项链。

项链戴了八年,时烟也离开了八年。

时安揉揉眉心,拿起一旁的西装起身离开。

司机早已经在楼下等候

许家公司和他们公司合作挺多,所以今天长子的订婚宴肯定需要他亲自去的。

“许家小儿子许泊今天好像也回来了,听说专门回来参加他哥哥的订婚礼的。他一直在国外留学,和他哥关系挺好的。”

助理跟在他一边向他回报最新打听到的消息,一般这样的宴会不只是单纯的出席,更多时候大家都是抱着目的而去的。

助理将许泊的照片递给时安,时安淡淡扫了一眼就没再认真看了。

他微闭双眼小憩

助理也适时的止住了话头。

俩人到了许家的订婚场地,助理陪在时安身边和他一起下车。

刚一进去便收割了一片注目,当然助理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在看自己,而是自己前方的老板。

时安从小就底子好,小时候没长开看起来有几分雌雄莫辨的美感,但是如今身量拔高,体型健硕,当初脸上的那份青涩和柔和褪去,剩下几分凌厉和硬朗。

偏他向来话少,便显得他越发冷峻疏远。

助理跟着时安往前走两步,许家的人过来迎接,一行人又开始随意的聊着,时安在一旁静听

有人开口问道

“老许听说今天你小儿子也回来了?”

“是啊,他专门回来参加他哥的婚礼。”

“你小儿子今年该有二十五了吧?没打算给他也介绍一个姑娘?”

“嗐,别提那臭小子。今天才给我打电话说晚上要带女朋友一起来”

时安听着他们的话觉得没什么意思,准备找个借口找地方休息一下,只是还来不及开口,就听见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爸!我回来了!”

所有人都被这敞亮的声音吸引过去,连时安也下意识转头看过去,只是他这一回头便再也挪不开眼。

他看的不是许泊,而是他旁边的那个女人。

不是别人,正是八年未见的时烟,时烟的手被她牵着。

时安在看见时烟的那一霎间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时烟还是穿着一件白色的收腰连衣裙,他依稀恍惚间又好像回到了八年前生日的那个晚上,时烟离他也是这样的距离,他兴奋不已的朝她跑去,她亲手送给了他生日礼物,也亲手将他丢下。

他看着许泊牵着时烟一步步离他越来越近直至走到他面前,他的手在他们的一步一步中渐渐捏紧,牙齿咬的死死的,似乎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和情绪。

俩人在他面前站定,许泊牵着时烟的手向他爸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