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也慌了神。

当务之急,得赶紧找到宋若雪。

可她又寻思:不知道是不是二皇子那边动的手?

“要是二皇子殿下动手的话,理应派人跟我说一声呀。”

难道是宋若雪自己逃了?

于是,她忙看向那些侍卫,“恐怕知晓宋若雪失踪下落的,是荣状元和霍将军他们。

我跟宋若雪向来不对付,自然不能跟他们一伙儿,还是让侍卫去抓他们吧。”

侍卫们却不由分说,将他们全都押到了太子面前。

太子瞧着眼前穿金戴银、打扮得极为奢靡的宋瑶瑶,不禁微微皱眉,面露不喜。

宋夫人见了太子,仍是那副哀怨模样,开口诉苦:“太子殿下,这是怎么回事啊?

咱们住在这道观,是想给咱家瑶瑶求个平安,让她过个喜乐生辰。

殿下倒好,莫名其妙就把我们抓来,还要把宋若雪失踪的事儿,扣在我们头上。

她一个道姑失踪了,咋不去找三清观的道士,反倒来找我们?

我们早跟她没关系了!恐怕皇后娘娘看到太子如此行事,也会不喜的吧!”

这老妇人,又拿皇后来压他。

“不过是个奴婢失踪,犯得着这般兴师动众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奴婢是太子妃呢。”

宋炎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吊儿郎当地附和。

“就是。”宋川扑哧一笑,调侃道:“快别说了,恐怕我朝真的要开立奴婢为太子妃的先例了呢。”

这般你一言我一语,倒像是存了侮辱太子的心思。

或许是那日二皇子出手救了他们,两人便觉着连太子也不用放在眼里了。

第34章 年少太子的初恋

他们敢这般肆无忌惮地说话,究其缘由,还是因为那些爱八卦的香客听闻太子抓人要来审,全都一窝蜂地围了过来。

此刻围观的香客里,既有京城贵女、贵夫人,也不乏平民百姓。

他们心里门儿清,若太子当着众人的面发癫杀人,定会损毁自身名声。

所以宋夫人几人越发有恃无恐,说出那番话。

不过这番话没气着太子,倒是把小庄气得不轻。

小庄胸脯剧烈起伏,怒目圆睁,直视着宋川,质问道:

“你们在这儿口口声声说小姐是奴婢,那我且问你,宋川,宋家公子,小时候你手摔伤了,写不了字,是不是小姐日日陪着你做康复训练,才让你的手恢复如初?

宋二公子,你小时候突发高烧,无人理会,就连大夫都称那高烧来得蹊跷,是不是雪儿小姐日夜守着,四处寻方问药,才把你治好?

夫人,您生辰时,随口一提想要高僧佩戴的佛珠,是小姐在道宗门口长跪不起,苦苦相求而来,您此刻手上戴着的佛珠,浸透着小姐多少汗水?

如今小姐失踪了,你们反倒在这儿冷嘲热讽!

就算没血缘关系,就算不记得小姐生辰,可人命关天,总不该这般落井下石吧!”

小庄心怀悲愤,说得正气凛然。

那些围观的香客听了,顿时议论纷纷。

宋夫人脸色煞白,她本想着围观人多,太子不会轻易动她。

没料到小庄这一番数落,反倒衬得宋若雪委屈万分,倒似他们宋家是吃人的虎狼窝了。

可小庄所言桩桩件件,又没有半分差错。

宋夫人一时羞得面红耳赤,索性破罐子破摔,嚷道:“反正我们不知她下落,找我们也没用!”

清风居士折扇轻摇,遮了遮脸,朝太子轻声道:“这一家人抚养宋若雪许久,我原以为是宋若雪做了什么错事,未曾想她从前为这一家子受了这么多委屈。

虽说没血缘,好歹也有几分情分,这家人怎对她如此恶毒?

她也从没提过今日是生辰,可惜了,还没来得及给她备份礼物,人就不见了。”

太子紧握着手中锦盒,怒目瞪视眼前几人,一言不发。

那眼神仿佛燃着怒火,唬得宋炎和宋川大气都不敢出。

很快,侍卫押着荣状元回来了,荣状元扯着嗓子喊冤:“我冤枉啊!我怎会知晓宋小姐下落?

宋小姐虽曾与我有婚约,可我早就因倾慕宋二小姐,把婚约退了。

如今宋小姐去哪儿了,怎会寻到我头上?”

香客们一听,又对宋若雪被退婚四次之事津津乐道,交头接耳起来。

看来这荣状元确实不知宋若雪行踪。

另一拨去寻霍将军的侍卫也回来了,禀报说:“霍将军寻不到人,不知去向。”

太子眯起双眸,冷哼一声:“看来就是这霍将军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