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靠……”
“绝了,谈多久呢这是,憋到现在?忍者神龟啊,这也太能忍了。”
“今早不才吵架吗?”
徐逸生一愣,突然面目狰狞,“你们背着我在资料室里面做什么?!”
靳存宥淡淡睨了他一眼,兄弟们立马噤声。
墨钧亭突然道:“对抗路情侣真成了?”
他救场说完,其他人连连起哄开口:
“谁懂啊,我小学就磕这对!早说你们有一腿,我那年赌他们能搞到一起差点被罚抄三千字啊!!”
“不是,兄弟你当年还说要把她气哭来着,现在在她面前装啥乖呢?”
“哎哟喂,能把靳存宥拿下的女人……大小姐,不对,嫂子,您坐这儿!”
“嫂子喝什么?我们刚点了鸡尾酒,要不要试试?”
卓矜溪倒是面色淡然,自顾自地坐下,一副“你们吵你们的我喝我的”的架势。
靳存宥懒洋洋地把其中一杯酒放她面前,还特意问:“这个还是那个?”
她看他一眼,没说话,伸手挑了那杯远的,刚端起,靳存宥眼神扫过去
“她喝这个会醉,换杯。”
覃烨紊直接在旁边感叹,众人酒劲儿上头,兴致也被这对新晋“官配”彻底点燃。
整个包间气氛逐渐热到顶点,聚会中途,有人说起初见卓矜溪时的故事,什么校花高冷,英辩冠军,谁追都没反应。
覃烨紊眼圈佯作发红:“不是哥们,我现在脑子里都是他们上学时斗嘴的画面……没想到真能HE……”
“谁说HE了?”靳存宥忽地挑眉,咬着烟轻笑,“这才刚开始。”
兄弟们齐刷刷地哀嚎一声:“得了,听听这人说的话,这还得让不让人活了啊!”
一直没说话的徐逸生当场捶桌:“老子再不谈恋爱就要疯了!”
而坐在所有起哄中心的两人,一个微笑不语,一个满脸得意,却又牵住了彼此的手,在桌下,十指相扣。
调侃间,靳存宥偶尔低头贴着她耳边说句话,让她轻轻挑眉,唇角压着笑。
聚会到了后半程,包间里气氛正热,笑闹声不绝于耳,酒瓶东倒西歪,空气里混着薄荷、果酒、香烟的味道。
卓矜溪靠在靳存宥身边,忽然起身,说了句:“我去透透气。”
灯影摇曳间,裙摆轻晃,长发披肩,她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侧身走出了包间。
门关上后不过半分钟,靳存宥慢吞吞地起身。
“我也出去一趟。”
“哟,我也出去一趟~”徐逸生叫了一嗓子。
覃烨紊敲了敲桌子:“这狗粮吃的我真得劲。”
靳存宥没理他们,只抬了抬下巴,嘴角一勾:“你们继续笑,回头等着。”
他像是不急着追上人,指节还摩挲着外套口袋里的烟,步子却不自觉匆了些。
酒吧的天台阳台,风略大,但夜景极美,远处霓虹流动,城市的声音在高楼之上都显得温柔。
卓矜溪靠在阳台边,白色细带的裙子在夜风中轻轻拂起,她一手支在栏杆上,一手举着烟,姿态随意又倦懒,烟雾自她唇间轻缓吐出,如一抹雾气,氤氲在夜色之中。
她没发现靳存宥上来了。
直到下一秒,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些许哑意。
“不冷?”
卓矜溪侧头,嘴角含着一丝浅笑,没说话,只是又深吸了一口。
她的指尖太白了,衬得烟也格外亮,唇瓣微抿着,染着红酒的颜色,像夜色里的罂粟。
靳存宥看着她吐烟的动作,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下一秒,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烟雾未散,他直接吻住她含着烟的唇。
那一瞬间,两人都被呛到,鼻腔内被烟的味道充盈、浸染,但谁也没退。
卓矜溪挣了下,没挣开,反倒被他更紧地按在怀里。
吻里的酒气混着烟气,炙热而暧昧,像燃烧又像沉溺,唇齿之间的缠绵在夜色中勾勒出令人窒息的美感。
风从他们身边吹过,远处是虹灯阑珊,霓夜浮华,而此刻,她只被他紧紧揽在怀里,像被整个世界亲吻。
良久。
他终于松开她,两人呼吸都不甚平稳,卓矜溪眯着眼看他,红唇有些肿,嗓音却还带着点调笑似的倦意。
“现在你满意了吧。”
靳存宥抵着她的额头,语气低哑:“满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