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极快,几步就逼近她。

卓矜溪沉浸在资料里,直到靳存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才抬眼,撞进了他黑沉沉的眸子。

卓矜溪刚要张口,眼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她手腕被钳住,整个人被靳存宥生硬地拉进旁边的资料室,门“砰”地一声被他暴力甩上,震得门框一颤。

徐逸生从后面赶上来,直接傻眼了,他脸色异常,赶紧去敲资料室的门,“靳哥!”

他又忙着去找旁边的窗户,结果窗户是锁的,窗帘也拉着。

“妈的,这破资料室安什么屁窗帘!”徐逸生骂了句,差点急得跺脚,他抬头又朝里面喊,“靳哥”

第88章 去他x的尊严

资料室里,卓矜溪被靳存宥拉着进来,“靳…”她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狠狠逼到墙边。

“你跟他干嘛?”靳存宥盯着她,咬字像是从齿缝里压出来的,“聊得那么愉快。”

“发什么疯?”卓矜溪皱眉,试图挣开他的手。

他冷笑,眸子黑得骇人,“我一直看着。”

卓矜溪满脸疑惑,“刚刚那是我辩论队的队友啊,你以为是谁?”

“为什么就非得是他?”

面对靳存宥突如其来的火气,卓矜溪不解,也实在被他的力道拽烦了。

“自由分配分到的,又不是我说了算。”她猛地从他手中拽出被钳制的手腕,毫不示弱地回怼。

卓矜溪似乎真的恼了,她眉眼冷淡:“而且你又不是我的谁,哪来资格管我那么宽?”

这句话像根钉子,生生扎进他心脏深处。

靳存宥没说话,眸色一点点沉下去,像被阴影吞没的深潭。

几秒的沉默后,他倏地低头,动作粗暴地吻了上去。

毫无预兆。

不是试探,不是轻碰,是直截了当的占有。

那一瞬,卓矜溪被钉在桌沿,喉咙里一声惊喘尚未来得及吐出,就被他用唇舌全部吞没,她后背猛然撞上身后的桌沿,

靳存宥的吻带着恼意,像是忍耐到极限的爆发,牙齿轻咬、舌尖顶开她的防线,粗暴地撬开,卷进去,搅乱她的呼吸,她的唇在他口中被反复碾压般地掠夺。

卓矜溪去推他,却突然被他掐住了腰,钳制般一收,整个人几乎是被他生生按到桌上去的。

一声巨响

身后的桌子被顶得一震,桌上的钢夹、印章、金属书立应声而落,砸在地上“哐啷”一片,震得人心一跳。

外头的徐逸生听见响动,整个人吓得一个激灵。

“我靠!靳哥?!”他赶紧冲过来拍门,“你别冲动啊!别动手啊!”

没人回应。

资料室里,空气像是被火点着了。

她挣扎着,却被他扣住手腕一拽,双手被反剪到身后。

卓矜溪的胸口因缺氧剧烈起伏,唇瓣被他咬得发红发麻,连带着唇角都溢出点水光。

她腰却被他锢着,身体被迫往后倾斜,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吻到溃败。

“唔……”她喉间被他吻得发出含糊音节。

靳存宥咬了一口她的下唇,牙齿轻轻夹着拉扯,舌尖舔过她唇瓣边缘的红肿处,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却不是因为冷,而是被他这种压迫感和吻技逼得发颤。

他吻得太深了,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骨血里。

她快喘不过气,拼命仰头,脖颈就这样暴露给他,下一秒,他的唇就顺着她的下颌骨一路落下,贴到她颈侧。

他眼角都用力到泛红,饥渴和痛苦难耐似地轻喘,又在她耳边字句逼问:“……跟他见面很开心?”

说着,靳存宥在她颈窝处咬了一口,不是轻啃,是那种要留下痕迹的咬。

卓矜溪猛地颤了一下,被他吻得整个人发软,她推他,边从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声音:“…靳存宥…你有…病吧…”

外面的徐逸生还在敲门。

没人理他。

屋里只有两人急促交错的喘息,和被吻得似啜的低吟。

靳存宥的吻一下一下往她耳后贴,带着惩罚似的缠绵与咬痕,舌尖细细舔过她发热的皮肤,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卓矜溪呼吸凌乱,眼尾被吻得泛潮,他的掌心仍扣在她背后,桎梏着她。

他压着她的声音低低响起,“告诉我,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卓矜溪往后一偏,强行躲开他的吻。

被拷问烦了,她上身干脆直接躺在了桌上,海藻般的长发散开披洒在旁边的文件上、资料上。

闻言,卓矜溪忽地笑了,唇角一弯看着他,笑得恣意而娇俏,那抹傲意衬得她像盛放在高枝上的花。

“当然是唇友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