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耳中正放着熟悉的英乐节奏,突然耳机一断,右耳空了。
“……”
她猛地睁眼,眸子冷得像要杀人,一抬头,就看到靳存宥站在她课桌旁,一副懒洋洋的欠揍样。
卓矜溪望着他皱眉,揉了揉眼睛。
靳存宥没说话,目光落在她趴着的姿势上,低头轻声道:“急什么?”
“别烦,赶紧给我。”她站起来,伸手去抢。
靳存宥手臂往后一甩,卓矜溪踮起脚整个人撞进了他怀里,软软一团,呼吸几乎贴到他锁骨处。气氛一瞬凝住。
他垂眼看她,语气还是吊儿郎当的:“这么想我?”
“有病。”她懒得再动,站定看他,“那些信是你撕的?”
靳存宥轻哼了声,没承认也没否认,指尖从她额前的发丝拨过,把耳机递回她掌心。
“一起走。”
两人一前一后从教学楼出来,步伐默契一致。卓矜溪回头瞥他一眼,看见靳存宥在不远处,慢悠悠地跟着。
出了学校大概几百米,卓矜溪视线随意环绕了圈,确认四下无人后上了他的车。
车内氛围沉静,只有仪表盘的光亮温温的,卓矜溪坐进去,映得她面部线条柔和。
“今天怎么有闲心送我,不打球?”卓矜溪懒洋洋地靠在副驾椅背上,挑眉看他。
靳存宥左手搭在方向盘上,余光扫过她的侧脸,语气吊儿郎当:“你迟早习惯。”
她没再说话,拿出手机自顾自地看资料。
不久后,车缓缓驶入卓家前的路口,刹车轻踩,停稳。
卓矜溪咬着嘴里的硬糖,一只手搭上车门,正准备推开。
忽然,一只手伸来稳稳按住了她的手背。
她疑惑地回头,下一秒,靳存宥的唇直接覆上来。
他俯身,那只原本将她摁在车把上的手,顺势插入她的指缝,和她交扣。
掌心贴掌心,他的吻像是蓄了整整一整天的渴,毫无预兆地灼烧下来。
*(删)
卓矜溪不服输地炙热回吻他,反手死死抓住靳存宥的衣领,往自己方向扯。
他扣着她,她拽着他。
靳存宥闷哼,舌头顶她的上颚,回吻得更凶,甜味在唇腔中蔓延,凉意逐渐占领他的嗅觉,侵略他的每寸呼吸。
谁都没退让,谁都没松口。他们齿间都是甜味,火光恍惚。
明明可以浅尝辄止,却偏要缠到骨血发烫。
直到那颗糖被彻底含走,唇舌分开的一瞬,他彻底夺走她口腔里残留的甜味,呼吸交错,两人都轻轻喘着。
靳存宥轻轻舔唇,喉结滚了滚,低笑:“糖挺甜。”
卓矜溪喉间发涩,她想骂人,但开口的气息还乱。
她睁着一双被吻得湿润的眼,瞪他。
他却偏头,轻舔她唇角的糖液,笑得低哑:“人也挺甜的。”
他那句“人也挺甜”刚落下,空气里像是都被这句话揉热了。
卓矜溪舌尖发麻,嘴角还残着他掠过的余温,她没说话,手却下意识地拿起包就下车。
蓦地,她脖颈一紧。
靳存宥已经笑着伸手揽住她,指尖穿进她的长发里勾住后颈。
他得寸进尺笑着揽她脖子:“再亲一下?”
“你再乱来我踹你下车。”卓矜溪低声。
靳存宥凑得近了些,唇角含笑,气息滚烫,“干嘛那么急?”
他说得极轻,像在哄小孩,却又带着极致的撩人意味,每个字像是在她耳蜗里打滚,带着点调笑,又带点真心的贪婪。
卓矜溪不满地睨他,眸子里盛着被吻得泛红的情绪,可他丝毫不怕。
她抬手推,却被他轻松握住。
靳存宥低头,像是耐不住馋似的,嘴角贴上她耳侧,舌尖舔过她脸颊那点细汗。
他拥着她,含糊地喃道:“你刚刚在我怀里喘的样子……真他妈好看。”
话音刚落,副驾驶的人动了。
卓矜溪静了两秒,没有第一时间还嘴,反而缓慢地解开安全带。
她忽而冷嗤一声,那笑像是细火燎着糖霜,甜,又辣,带着某种风情乍现的报复。
安全带弹开的瞬间,卓矜溪整个人凑上来,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