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亮堂,靳俞清在客厅里,他刚刚打电话给靳存宥问情况,可是他那边迟迟没有回应。
忽然间,门口传来窸窣的动响和短促的吵闹声。
“放开我!”
“靳存宥,你是不是有病?我去哪关你屁事,用得着你管我?”
靳存宥扯着卓矜溪的手腕从玄关处进来,步子迈得又匆又急,她在后面挣扎着要把手收回来,可他紧握着不松,满脸恶心和嫌弃。
“小宥,快放开。”靳俞清在看清卓矜溪后立马走上前,紧皱着眉头说道。
闻言,靳存宥直接松了手,他不耐烦地擦着手掌的皮肤,仿佛刚刚抓的是垃圾。
卓矜矜溪差点一个踉跄倒了下去,她作势站稳脚跟,狠狠瞪着靳存宥,“你给我等着。”
她扭头看靳俞清,咬牙切齿:“现在你满意了?”
“矜溪…”
“滚远点。”卓矜溪冷冷地骂道,旋即把包一扔,迅速转身上了楼。
靳俞清有些无奈地望着她背影离开,却也安下了心,他低头看了眼被卓矜溪扔到地板上的名贵限量包。
他微微俯身,正要去捡。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闯入靳俞清的视野,他捡包的动作一顿,眼前那只手拽住包的背带直接拎了起来。
靳存宥迅速站直身子,手里甩着卓矜溪的包,转身前不冷不热地撂下一句:“我扔到她房间。”
靳俞清收回动作,“小宥,别刺激她。”
“我知道。”靳存宥语气凉凉的,面色不虞,带有一贯的躁意,靳俞清已经习惯了。
靳存宥上到三楼,他不耐烦地踹了几脚她房门,声响整得整层楼都听得见:“喂,包。”
半晌,卓矜溪才打开门,面无表情地说:“哦。”
她接过包,侧身往旁边的沙发坐下。
靳存宥极其自然地迈进了房间,接着后腿一蹬将门带上,直接一屁股坐到她对面。
卓矜溪端起茶喝了口,抬眉看他。
“我刚刚演技怎么样?”
“可以拿奥斯卡。”靳存宥悠悠道。
“嘁。”卓矜溪笑了出声,她腿随意翘着,慵懒地将碎发撩到耳后,“你也不错啊,影帝。”
靳存宥坐着,长腿往前一伸,漫不经心地翘在她茶几边缘,骨节分明的手指叩了叩膝盖,看着她。
“你刚那句滚远点,演得比平时骂我还狠点。”
卓矜溪笑得娇,“我那叫入戏。”
她晃了晃杯子里剩下的茶水,抬眼瞥他:“你刚抓我手腕抓得那么真,是不是趁机报复我在酒吧撒钱那一茬?”
靳存宥嘴角一勾,没否认,反问:“你那样撒钱很爽是吧?”
她顿了下,然后,唇角翘得更高,像被猜中心思却毫不掩饰地嚣张,“那不然?有钱当然要花在让你看不惯的地方。”
“还挺骄傲。”
靳存宥一低头,余光瞥到卓矜溪嘴角泛起的笑意,他脑子里就猛地蹿进刚才在酒吧洗手间那场荒唐又炽热的吻。
尤其是她那双被吻得泛红的唇,柔软得不像话像是用红丝绒包裹的糖,一沾就化,舌头碾过去还能感觉到她颤抖一下。
他下意识咬了下舌尖,耳根子一寸一寸泛起红意。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卓矜溪忽然抬眸看他,眯着眼,语气玩味,“发烧啊?”
“…关你屁事。”靳存宥咳了一声,迅速别开头,装作盯着她床头那株绿植看。
他指骨抠了抠沙发边缘,语气却怎么都遮不住一丝不自在。
卓矜溪忽然笑出声。
“靳存宥,你想什么呢?”
“你以为我在想什么?”他依旧偏着头。
卓矜溪偏偏不怕,噙着笑站起来,走近两步,手指捏着他衣领拉了下:“没看出来啊,你凶归凶,还挺纯情?”
靳存宥:“……”
他捂着脸往后靠,骂了一句,“你闭嘴。”
“说啊,你是不是想亲我?”
她声音软糯带笑,却带着点儿坏。
靳存宥喉结微微滚了下,耳根彻底烧起来。他蓦地伸手一捞,把她的手扯开:“你就欠收拾。”
卓矜溪没挣,反倒凑近了些,呼吸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脸侧。
气氛像压抑的雷云,带着些热,带着些要炸开的预感。
可下一秒,她往后一退,眼角带着懒懒笑意:“行了不闹了,你再待下去,靳俞清要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