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凌川:……

脚下像踩了一团棉花,都不真实了。

从房间里出来,两个人神色迥异。

陆景本是准备回部队的,见苏远波还在,便又坐下了。

孟父孟母也是有点不知所措,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留他们下来吃饭?

可让苏远波吃肯定是心有不甘啊,让他看着他们吃?

于是孟母打定主意,“珊珊啊,你不是和苏远波有事要聊吗,你们出去聊吧。”

突然被点名的孟珊脸颊都颤了下,震惊不已地看着孟母,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但想起孟母方才看她失望的眼神,就算心里划过一抹不悦,只得点了点头。

苏远波懵懵懂懂地站了起来,这就走了?

然而孟珊都要出去了,他再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他随着走到门口,“等一下!”

身后传来一粗声粗气的声音。

装了裱花蛋糕的袋子直接被推到了面前,他一抬头,是孟凌川的脸,他不再冷冷对自己,甚至漠视中还夹杂着几分嘲弄,“把你的垃圾带走。”

苏远波心底突然涌起一丝不安和怒气,上下涌动着。

这股漠视更让他难受了!

以前就连孟父孟母都会好声好气恳求他不要刺激孟意晚,这次是怎么回事,他们不再担忧孟意晚的情绪了。

难道孟意晚真的对他一点情义也没了吗?

他惊恐地一回头,孟意晚正垂着头在那安静看书,得到她的许可后,陆景也信手拿着一本她的书在手中捧着看。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表哥不会对她……

绝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一转,就被他给打消了。

表哥心气多高的人,就算表哥看得上,舅妈原来可是名门大小姐,身份高得很,也不可能看得上孟意晚的。

他们两人前脚刚走,孟母笑眯眯,“陆团长,留下来吃饭吧。”

“阿姨,叫我阿景就好。”

“好好,那你的意思是……”

陆景看向孟意晚。

孟意晚:……

看她做什么,她又没不让他留。

诡计多端的男人!

于是她只能开口,温温和和地笑着,“陆团长,你留下来吃饭吧。”

陆景这才颔首。

没过一会儿,孟父和孟母在厨房一个摘菜,一个做菜。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分明。

孟母:“跟你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呢。”

孟父:“什么年轻的时候?”

“?”

孟父挺直胸脯,理直气壮道,“我现在也是妻管严好么?”

胡同路

眼见着旅游街已经初见雏形了。

马老头看见隔壁英刚发廊由每天几个人变成十几个人去店里,他也慌了神,于是连忙叫了学徒去偷师学艺。

学徒去的那天,有那个给姚刚出谋划策的小姑娘在,好像叫什么来着,对,孟意晚。

学徒去了,直接不回来了,留在英刚发廊成了姚刚的学徒。

于是,英刚发廊的顾客由一天能接待十几人变成了一天接待几十人,姚刚也没那么累了。

马老头气得更是要吐血昏过去。

英刚发廊内

“晚晚,真是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发廊生意哪能起死回生。”

“你还教我家阿舜题目。”

杨秀英也不知道拿什么回报,索性给孟意晚织了件毛衣,“你要是不嫌弃,就把这个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