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忍不住会心疼。”她的?声音清朗柔和,像是?迷雾中破开阴霾、挥别桎梏的?一缕阳光,“你一定也不舍得,从现?在开始,我们在一起?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为你心疼神?伤吧?”
第63章 第63章 重新认识下,我是你老公,陈……
霜降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十八个节气。
深秋的?最后一个节气, 意味着即将入冬。古人有云;“天气渐寒始于霜降。”
衣着单薄的?男人在萧瑟的?秋风里,汗意浸湿脊背。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孩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上去, 像是在小心地用嘴唇触碰一枚微凉的?软玉。
她轻柔地吻着,女孩子独有的?馨香以?一种温柔渐进的?方式,滋养着陈倦那千疮百孔的?灵魂。
“我去给你拿药。”乔知妤退开距离,抹了一把他额头的?冷汗, 说道?。
“不用了。”陈倦掀开眼皮,尽管止不住的?疲惫, 但眸中闪烁着乔知妤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强势。
探身重新叼住离开的?唇瓣, 陈倦啃噬着她饱满软糯的?嘴唇,笑道?:“我找到新的?药了,那些已经用不着了。”
他的?回吻,不同于乔知妤的?温柔细腻,更像是肆意掠夺的?强盗,强势地侵入口腔, 舌尖划过每一颗牙齿,在狭小的?范围内缠绕着乔知妤的?舌头交缠搅动。
唇齿交缠间?,城门失守。
不知过了多久,乔知妤脑子里炸开一朵朵眼花,她分不清是方才烟火残留在视网膜上的?余影,还是被?吻到窒息,缺氧所产生的?幻觉。
“乖,换气。”男人暗哑低沉的?私语, 如同迷茫中指引方向的?良师,乔知妤下意识按他说的?,深呼吸换气。
“原来?, 在慈善晚会?的?时候,你还收敛了不少啊。”她全身无力,放空地仍由自己瘫在男人温热的?怀抱里,喃喃道?。
实在是太?刺激了,缠绵至极的?舌吻和蜻蜓点?水般的?区别,就如同自行车和赛车,同样?存在着深厚的?壁垒和本质性?的?区别。
她和陈倦,在接吻方面的?造诣差距,也望尘莫及。
过了好几分钟,缺氧的?后遗症才渐渐缓解,乔知妤动了动手指,思维对身体四肢的?掌控感重新回归。
她慢慢从陈倦身上起来?,还是觉得有些腿软。
但被?吻到脑子里放烟花就算了,事后还腿软这也太?丢人了!
本着输人不输阵的?坚强毅力,乔知妤还是站稳了脚跟,装作无事发?生地问道?:“好了已经?”
“嗯,好了已经。”
陈倦全身放松下来?,全身心投入到攻略城池中后,肌肉也仿佛忘记了痉挛,只余下并不影响行动的?些微余痛,还在右手小臂上徘徊不去。
不过比起之前每次犯病,与?灵魂都在痛不欲生的?程度相比,现在已经不算什么了。
“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在卖惨,逼着我心软答应你的?告白。”乔知妤捏着拳头,瞥着朝她笑道?如沐春风般的?男人,在心底告诫自己。
某人就跟没事儿人一样?,根本看不出刚刚犯病时的?狼狈和虚弱。
她不禁开始怀疑,刚刚的?犯病,究竟是真是假。
忍住,忍住,不要打人。
他们已经领证了,现在打人算家暴,她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陈倦满眼都是她一脸不相信的?质疑模样?,生动而活泼,一举一动间?都充满生机。
和曾经那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渐渐重合。连带着被?困在医院那座废弃旧楼天台上的?自己,都宛如重生般,回到生机盎然的?人间?。
他站起身,银色碎发?有些凌乱,比夜幕更深沉的?墨色眼眸里全然都是女孩的?倒影。
抚平衬衫上的?褶皱,他郑重地淡笑道?;“知妤,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你的?老公,陈倦。”
明明额角才残留着冷汗,但并不显狼狈,意气风发?的?模样?和乔知妤记忆中那个清冷矜贵的?白衣少年,融为一体。
她隐约感觉道?,陈倦是真的?打算向前走了,自信强大却?温和尊贵。
“嗯,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认识这个崭新的?你,和A大里清冷卓越的?陈倦相似却?不同。
蜕变得更加成熟,也更加内敛。
“好吧,请问我新上任的?老公,咱们现在回家嘛?”乔知妤上前两步,挽着他的?胳膊晃悠道?。
“嗯,回家吧。”陈倦一只手被?她抱在怀里,拿左手摸了摸乔知妤披散的?卷发?。
“哎,话说为什么没有警察蜀黍来?抓我们,我俩刚刚放烟火这么大动静,居然没事儿!”往回走的?路上,乔知妤余光掠过还在冒着烟气的?烟火纸箱,松开抱着的?胳膊,指了指发?问道?。
陈倦顺着望去,不大的?烟火纸箱在空地上冒这袅袅烟气。
他走过去,刚企图端着箱子扔去垃圾桶,但是右手半条手臂还是没有知觉,麻麻的?,使不上劲。
陈倦不动声色地拿左手的?几根手指,插到纸箱内部排列整齐的?烟火圆桶中,指尖发?力,夹着放完的?烟火纸箱硬生生提起来?,不紧不慢地走到公园出口处的?垃圾桶前扔掉。
右臂的?肘弯以?下,时不时的刺麻搞得半只手臂,都没什么力,他若无其事地将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又朝不远处的乔知妤招手。
“就这么回去啊。这算不算肇事逃离呐。”乔知妤环顾四周,入住率本就不高?的?小区,此时除了他俩之外,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陈倦伸手,和她十指相扣,牵着她朝家的?方向走。
“不算。因为这里是郊区,滨城禁燃的?限制区域只在市区。”他带着揶揄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清冷温和。
“啊?”乔知妤震惊地扭头看他,痛心疾首道?,“陈倦,我以?为你很正?直的?。”
陈倦眼角划过一丝笑意,沉吟道:“我一直挺正直的,放烟火的?人是我,说要大义灭亲的?人是你。”
眨巴着眼睛,乔知妤回想了一下,好像、貌似确实是这么回事,她无话可说,刚升腾起来?的?嚣张气焰,默默被?掐灭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