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雪融 李崇让明萝的 4139 字 7个月前

说起来到杭州已有二月,明萝还未真正见过李岫,每次也只是匆匆一瞥她在一群侍从的簇拥里。她不常来书院,同李崇让也不怎么亲厚,分明是同母姐弟,李崇让也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瞧着婚约在身的亲姊日夜流连在烟花地,甚至还有意向家中长辈隐瞒。从白玉楼回来后,明萝便想寻个由头去李府见她,却总被她的侍从以抱恙为由挡了回来。不过也不是全无好处,李岫差人送了副琉璃铃,是系在床头的样式。

书声簌簌,偶有落叶飘在阶下,鸽使衔来北方的信件,比以往足足厚了一倍。前几日她同父兄道明了和李崇让的关系,也旁敲侧击问战况如何,兄长可要回京述职。她粗粗看完了通篇,无非是蒋定尧苦口婆心地劝说她书生文弱又薄幸,他定会在军中为她寻一个相配的少年将军如何如何。她心下一嗤,哪里来的什么少年将军,武将式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放眼整个夏朝,便也只有兄长担得起这个名号。

明萝将信件随意揉成团扔在一处,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拿着李岫送来的装着铃铛的锦盒,往李崇让的住宿走去。他这几日忙着春闱,时不时往贡院跑。

他的屋子在书院南面,初春日暮的光恰好落在他屋前一株山茶上,甚是娇艳。他同李岫的作风该是大相径庭,简简单单的陈设同书院里其他学子没什么两样,案边还压了幅油墨未干的字画。她将琉璃铃系在了他的床头,剔透七彩的琉璃在他素朴的床具边显得格外突兀。当她正拨弄铃铛时,屋外响起了一阵交谈,门作势便要被推开。

明萝来不及多想就钻去了身侧的床铺,便一股脑将自己团进了被褥里头。幸好李崇让的被褥不算薄,远看就象是还未来得及整理的床榻罢了。

“多谢崇让兄,我景仰黄老先生已久,尤其是他晚年那幅雪竹文禽图,当真精绝”那人显然还想对那幅画作加以褒奖,却被李崇让默不作声打断,“文兄客气了”,一边将左手侧的画轴递给了他。

他微微侧首瞥了眼一团糟的床铺和那对系在床头的铃铛,心下了然,不禁眼带笑意。那个文兄象是会错意了一般,以为李崇让是想与他一同品画,正要再往里迈。

“文兄若是喜欢,这幅雪竹文禽图便当是在下的同窗礼了”,他扶住了门框,“时候不早,我就不留文兄了。”说着便将门合上。

他看向那团纹丝不动的身形,也不急着过去揭穿她,先是慢悠悠地将书案上的杂物摆放规整,脱下外袍挂在椅背后,象是不知道床上有人一般走过去。

明萝捂在被褥里快喘不过气来,终于听见他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正准备一把子掀开被子扑过去,可谁知她为了掩盖自己的身形,被缠得太紧,险些从床上被绊倒下去,幸而李崇让稳稳当当地用双臂托住了她,铃铛应声叮当作响。

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笑声娇俏,就着他的手臂往上攀住了少年的脖颈,凑到他耳边,“我今日做了你的暖床丫鬟,你可要给我什么报酬?”

李崇让掐了下她的腰间软肉,猝不及防的痒意一下子便让明萝松开了手,又倒在身后的塌上,“那就替我暖一辈子的床?”他俯下身,拨弄她散开的发尾,“我便是你的报酬。”

她佯装生气屈膝抵在他肩上,“戏文里头书生口中的一辈子可是最信不得的。”李崇让顺势攥住了她的脚腕,不假思索道:“书生说的信不得,李崇让的话,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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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点想改回原来书名 ? :(

0013 玩弄

眼前男子脱口而出的承诺看着不似作假,明萝本想拿兄长在家书上的话来调侃他的言辞也咽下腹中。她轻松一挣便脱离了他手掌的禁锢,用白皙的脚背抬起李崇让的下巴,继而往下。

他早就除去了外袍,才使得明萝的足尖在他腰间轻轻一勾,身上繁琐的束缚便应声而落,随意堆砌在塌下。李崇让试图再捉住这只不停挑逗他的足,却被不轻不重地一推,惹得铃铛琮琮作响。

李崇让本想摘掉这个碍事的东西,转念一想还是停了手中的动作,“李岫的花样可真多,不愧是我的好姐姐。”背朝着明萝,顺手将半束的发披在身后。

“这有什么特别的?”明萝的双手从他的耳后拢起一片墨发在手中把玩,半跪着攀在他的肩头,随着他的视线向床头那对小巧的铃铛看去。除了比寻常的床头铃小了许多,精致了些,也没什么大不同。

李崇让随意拨弄了几下清铃,将它们解下,放在明萝手中,寻着她的耳垂轻声道:“她在教你如何玩弄我。”明萝愣愣地看向他,他的声音像是带了些蛊惑,在她耳边酥酥麻麻地回响。

他乖巧地将身上最后一件里衣也剥去,胸前的两点茱萸暴露在明萝的视线中。他牵过明萝的手覆在自己的胸上,她的指缝间恰好卡住了那抹羞赧。她有些错愕,随即就反应过来,双指使坏地轻轻一夹,惹来一声闷哼。

本来只是拿指甲轻轻刮蹭画圈,她纤细的食指突然按压在粉红的凸起上,看着李崇让颤栗了一下,他的声线带着喑哑的欲色:“时不再来,你可把握住了。”说着便用手肘撑着身子半躺下。

明萝将那团丝线解开,被李崇让囿在中间,自然垂落的发丝是不是蹭在他的腹部,“多谢小少爷提醒,保管让你欲火焚身。”

她拿着丝线想去系在李崇让的左乳上,可是怪她手笨抑或是他的乳头太过小巧,丝线在周遭盘桓了几圈硬是系不上去,倒是这团线在明萝手中有意无意的搔在他的乳尖惹人难耐。

他呼出一口浊气,带着些调笑的口吻道:“阿萝,你行不行呢”

伏在他胸前的明萝突然拉紧了丝线,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瞧着他额间冒出的薄汗,“嗯,你看我行不行?”

她手劲不小,系得也紧,可怜那本就没多大的乳尖被束缚在红丝线下,有些充血地挺立在空气中。她故意地学他以前那样,轻轻地弹它,然后像盘串珠一般捻动殷红的乳头。这回她很快便将另一只铃铛也系在了他的右乳,看着身下肤白如玉的少年有些羞赧,却还是掰开了他的双臂,任由自己的胸前荡着两颗透色琉璃铃铛,衬得两抹挺立的茱萸格外诱人。

明萝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佳作,伸出手恶劣地晃悠了下两颗铃铛,在振动中的小锤扯着那根紧紧缠绕在乳尖的丝线,一收一缚。摩擦的疼痛,却也仿佛要割裂他清明的防线。

“大功告成啦。”她说着便准备下塌,将身后的李崇让晾在一边,也不去管他此刻被这两只恼人的铃铛折磨的样子。

他伸手想去拉他,但是虽说铃铛是小,却不轻盈,尤其是系在胸前更显得沉甸甸。他不习惯这份重量,只能缓慢动作,便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屋内突兀得紧。他每起身一次,耳根就红上几分。

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将铃铛交给她,他攥住了她的衣袖,铃声的余声却像魔音一般绕在他的头顶。

0014 报复(h

烟色朦胧的双眸微微颤动,李崇让撇开脸不去看她,手中却还是紧紧攥住她的衣摆。从明萝的角度望去,他眼尾带红,象是世间最好的羊脂玉染上了一道胭脂,从耳后蔓延全身。

“解开吧,好不好,嗯?”他的声线不同于平日里对旁人的疏离淡漠,天晓得她爱惨了他如今这副模样。谁能想到多少女子春闺梦里人的浊世佳公子有眼前衣不蔽体任人亵玩的一面。

她饶有兴致地斜睨了眼他无处安放的双手,无措地揪着皱成一团的布料,“我可没绑你的手”,她又轻扯了下垂落的小铃,激得又一颤栗闷哼,松开了手,“再说了,也不知是谁让我好好把握机会。”

他怎么肯去亲手解开系在乳尖的铃铛,本以为的情趣和撩拨被羞耻沉重地压着,“除非你自己解,不然我就走了。”明萝一脸无谓,无视他的眼神乞求。

在一阵安静后,李崇让的指尖动了动,垂头缓缓覆上自己的乳尖。她系得极紧,李崇让的指尖不得不刮蹭在乳晕周边,时而带动已经温热的铃铛拍打在肌肤上。他一向克制,连自亵也少有,而现在这样,面对明萝灼灼的注视,这番玩弄自己的模样更让他将头埋深了几分。

终于,铃铛应声落地,琉璃也碎成了几片,他仰头看明萝那副看戏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将她一把扯过按在榻上,明萝的鼻尖恰好顶在他耳下,舌尖轻轻舔舐滑动的喉结处。

她刚想开口调笑,所有的言语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在了口中。他的吻不似以往温柔的舔弄,湿热的舌轻松撬开牙关,报复性地咬住她的舌尖,在推抵中交换津液,粗重的呼吸拍打在脸上,贪婪地攫取每一份属于她的气息。她的喘息青涩中带着娇媚,却还是颤着睫毛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身体紧紧贴合,脖颈间滑落的汗珠濡湿了交叉的衣襟,他默不作声地将干燥温厚的手掌解开那片盘扣,淋漓的肌肤贴上骤冷的空气,一阵寒颤使明萝更贴紧了他。一阵天旋地转,她已换了一个姿势,侧耳紧贴他那绵软的枕头,双手被束着越过头顶,宽大的手掌掐着她的腰肢,双腿被膝盖分开成跪趴的姿态。

她有些急,无奈那只手箍在腰间,指端还在肚脐处若有若无地打圈,痒意让她不得不塌了腰,在枕间喘息,扑面的是独属于他的气味,“你可别乱来”

李崇让放开了束着她的手,用鼻音回应她。从后向湿润的腿间摸索,沾满蜜液抹在了腿间,轻笑了声,“阿萝才是帮了我的大忙。”

她只知道那个滚烫的阳具抵在她的腿间蠢蠢欲动,腰肢被无情地固住,拼命地侧头也只能看到他流畅的下颚。

他的粗暴这时才得以体现出,扶着她的腰开始在腿根处猛烈地前后抽插。

“啊你慢一点。”他轻拍了下明萝的臀示意她夹紧双腿,在一阵不知是谩骂还是喘息的娇呼中,终于将一股白浊射在了她的腿缝间,夹杂着因情动而低落的蜜液。

腿间象是骑了十天十夜没装鞍的马一般疼,她只觉得李崇让恨不得将那层皮肤给蹭落。出了残留在上面的白色液体,艳色的红痕突兀地出现在臀下。她的腰仍就被男人握在手中,正朝着他的花户一翕一张,吐露出林间最甜蜜的露水。

0015 藏锋

明萝不知是羞是恼,眸中氤氲出漫漫水雾来,她干脆浑趴在了床上,扭头不愿去理他。明明已过了些许时间,腿根还是火辣辣地疼,象是要烙在她的肌肤上。她向来不娇气,幼时上马在荒芜地上摔了千万回,到最后只能趔趄着拐着腿走路也没吭哧过一声,但是到了李崇让这儿,仿佛针眼儿大的痛,都成了天大的委屈。

檐下新月初升,屋内已是昏昏暗暗,连一盏烛火也未点上。李崇让撩开她湿漉漉挂在额上的鬓发,从后轻掐住她的下颚,衔唇一啄,又惹来明萝狠狠一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