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1)

雪融 李崇让明萝的 2463 字 7个月前

他滚烫的指腹仍旧掐着她的双臀,将脸埋入她的腿心,舌尖顺着分开的细缝舔舐。

快感透过冰凉的石头从尾椎激起,她难耐地伸手去够他湿漉漉的发,“好舒服…”

分不清是舌头拍打水面的声音还是他的吞咽,随着他包裹住发烫的顶珠,双腿曲起弓在他的背后,无声地哆嗦。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抓住他炽热的性器,不像他的人那般,活泼地弹跳在她的手中。她向后支起手肘,随着他更贴近的动作,将被打湿的性器牵引到阴户口,沾湿了些蜜液乱蹭。

“难受…难受,你进来吧,好不好?”她发出哭腔的嗓音挠在他快喷发的火岩口,话音刚落李崇让便微微挺腰撑开了一道口子,口中却说,“嗯?你想好了?”

只堪堪进入了一点罢了,她的手忍不住打颤,“嗯…太疼了。”不知说的是发红的手肘,还是努力吞咽巨物的下身。

他攥住她的脚腕,又一次将她拖入水中。

她的后背是微凉的石壁,双腿盘着他的腰腹,昂扬的性器也似乎承担了她的重量。

李崇让托着她的臀,带着茧的指尖擦过娇嫩的腿间,顾念着她初次,缓慢地顶入。

铺天盖地的酸涨蔓在她的小腹,温热的花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性器。

“痛…又痛又涨…”

她本能地噙出眼泪,被小臂粗般的性器撑开的穴口象是被撕裂般的疼痛,但是汩汩溢出的穴水不停地将它往深处吐纳。

而他也好不到哪去,额间涔出汗珠,被紧致的肉壁所包裹的性器得到前所未有的体验,他带着水轻拍她的屁股,带着浓重低沉的欲色,“阿萝,别夹。”

他宽大的手掌肆意地揉弄着挺翘饱满的肉臀,一边低头大口含住一大片乳肉,留下车轮般带血痕的齿印。

“你动动吧…呜…我…太涨了…”她双眸失神,嘤嘤嚷着些话。

似乎是在等这一句许可,指尖泛白,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伴随着波浪进入滑腻的穴口开拓深处。

她指尖颤动,还是失神地绕着他的脖间,“还…还可以快些…”

男人发出沉闷的笑意,粗大的性器快速地顶弄,伴随着她小腹的颤抖,捣碎她身体的最深处。

“好…好深….好舒服….啊”脊背扬起构成一道漂亮的弧线,绷直的脖颈在水雾下战栗。

他入得更深,径直捣弄柔软的宫口,剧烈的抽搐,伴随着灭顶的快感浇灌她满身。

粗暴的顶弄将她最后一丝清明撞散,一遍一遍拍打在冰凉的石壁上,羞耻的水声清晰可闻,娇嫩饱满的臀和乳满目通红。

“嗯…到了…要到了…”

她险些要从他身上滑落,却被他紧紧地锢在双掌间,被几百下的抽插弄得说不出话,空气中散满了情欲的味道,眼前似乎出现昏黑的金光,沉重的眼皮在又酸又舒服的快慰下忍不住地上翻。

她象是被贯穿,热液从穴道中涌出,伏在他的肩头一颠一颠地,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0023 身世

窗外日光流过,撺掇柳枝花影步步前移。

雨打梨花,明萝已很久没回到这片深巷,身后是人眼阜盛的街市,仰头就能透过婆娑树影瞥得一点立在层层金砖之上的青铜兽首,再望远,藏在云层下的,是杳冥中看不清的九重宫墙。

这是极好的位置,远离闹市嚣坊,却四通街巷,皇城脚下。

前厅依旧挂着那副瑞鹤图,金銮阁上,群鹤嘹鸣。

她让李崇让将身上的行囊交给了仆从,带他绕过雕漆青鸾鸟的影壁,往后院走去。

其实明萝不必带他来这儿,他大可去京兆尹的贡院,或是什么他的亲戚,只是来到了这儿,她不自觉地想将他拉近些,她的出身,她的过去。

“其实我都记不清我住在这儿的事了”,在绕错第三处别院后,明萝摸了下鼻尖。

李崇让轻勾她的小指,不禁失笑,“你记得才是奇怪了。”

晋平八年,她尚不足二岁,父母双双逝世,本是要送到宫里去,但是燕王磨了圣上一个月,终是将她养在了膝下,晋平十年,举家迁向了北疆。

他们并肩绕过园庭内的山石,是从江南特地运来的,栽的是藕荷金盏草,春色肆意,明萝指了指那一片紫色,“听说这是我阿娘最喜欢的花,我亲阿耶,也就是忠武将军,就是因这花跟我阿娘结的缘。”

她又添了一嘴,“我都是听阿耶说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她对父母的称呼有些混乱,毕竟她这十余年都是在北疆和燕王父子度过的,论教论养,他们也都担得起她一声阿耶和阿兄。

“襄阳公主和驸马伉俪情深,怎么会有假呢?”

男子掺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萝和李崇让一同回头看去

来人是蒋煦,他身形高大,不是李崇让带着少年气的清瘦,回了京的他似乎浑身上下都带了些位居高位者的威压。玄色宽衣,马面织金贴里,双手负在身后,虽是扬眉笑着,步履平稳沉着向二人走来。

明萝这回倒是认得他了,和李崇让一同向他问了声好,连游园也带上了他。

她饶有兴致地问道:“你倒是比我年长许多,又住在宫里头,关于我阿娘的事情,说不定我不如你知道的多,”

蒋煦也笑,一手勾住李崇让,“那你可是问对人了,人人都道啊,襄阳公主是在燕王班师回朝时一眼就看中了那会儿还是昭武校尉的驸马,央着父亲赐婚,可我却听说,他二人早就见过了,不过也算是在那时就情根深种了。”

“一人在京都,一人远在北疆,如何见得了?”李崇让问道。

明萝也说:“是呀,我阿耶白身出身,那次回朝应是他第一次进京。”

蒋煦连连摆手,“多的我可就不清楚,我这不也是听人说的吗。”

他见二人都对这不感兴趣,就转移了话题。有仆从来寻他,便也告辞了。

明萝也没有过多黏着李崇让,看着他眼下疲倦,都带了青色,只能叮嘱他早些歇息。

入了京,不是挤在人堆里,就是往人堆里挤,左是哪个解元的亲供,右是要送给哪位文官的手信,他对这些起初还不太谙练,很快也便熟悉了。

李崇让剩下的日子倒也不多了,每一日他都列了些事做,他的初心是不愿让家族的名号为自己镀层光,可是长存百年的清贵人家,向来是顶着些光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