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过来。”
娄桓钰被娄樾一瞪,立马屁滚尿流地?跑了,再留下来就要长?针眼了。
苏昭雪提着灯笼款款走向正堂,跨过门槛,眼前一晃,腰身一紧,她就被人搂在怀里,正堂的门也被人顺手关上反锁。
“昭昭,你?穿成这样,我都不忍欺负你?了。”娄樾打横抱起她。
苏昭雪放下手里的灯笼,圈住他的脖颈,狡黠一笑,“那换我欺负公子。”
“怎么欺负?”
苏昭雪主动送上香唇,模仿娄樾之前的招数,先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而?后是他的双眸,他的双颊,他的唇。
娄樾就这么抱着她顿在原地?,受不了她猫挠痒似的慢,低头逮住她的唇瓣,边亲边带她落座到书案后的圈椅上。
苏昭雪阖上双眸,热切回应娄樾的索吻,腰身越来越软,瘫软成泥。
娄樾心中熨帖,他的昭昭穿他的衣衫格外俊俏,回头得找人多给她做几件。
他背靠圈椅,哄她继续亲他,主动一次,赏她一块金元宝。
苏昭雪才不上他的当,那一匣子金元宝岂不是又得还回来,左口袋出右口袋进,转了一圈又到她手上,有什么意思。
苏昭雪埋首在他脖颈处,听着他鼓噪的心跳声,只觉得岁月静好,忽然生了与他长?久留在淮州的心思。
贤王在东海封地?,贤王世子也一定要留在东海么?
她不清楚此?事,琢磨有机会问一问梅一,梅一晓事通,定然知晓。
娄樾见她怂了,也不强求,不亲就不亲,反正人在他这,跑不了。
二人说了会儿话,接下来一起翻阅了江南道的案牍,半个时?辰后才熄灯就寝。
娄樾未让苏昭雪回后院,留她睡在他的卧榻上,他则睡在南窗下的矮塌上。
倒不是他不想?与她睡一块,而?是他的昭昭不让,怕他半夜痴缠她,影响第二日早起出行。
也许是她在,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困意很快袭来,娄樾未怎么费事便睡着了。
翌日天?晴。
娄樾一行人一大清早出了淮州城门,直奔江南道。
此?次随行的皆是暗卫精锐,福泉与娄桓钰留在永安巷守门,梅一与福路改走另一条道,届时?再与娄樾等人汇合。
娄樾顾忌着苏昭雪,怕她不适应马背颠簸,并未急着赶路,中途会稍事歇息片刻,夜里也会留宿驿站。
如此?赶路三日,一行人终于踏入江南道地?界。
越州。
梅一与福路比他们早半日到达,提前安排好了租赁的客栈,他们包下越州城郊一整栋沿湖客栈。
众人风尘仆仆赶至越州,梅一早安排好店小二备好一大桶热水给他们沐浴解乏。
苏昭雪沐浴洗漱时?,梅一守在屋里,一饱眼福浴桶里的雪肤美人,暗忖他们的太子殿下不愧是正人君子,美人在怀还能忍得住不碰。
“梅姐姐,公子是贤王世子,他必须待在封地?吗?还是要去京都?”
大周开?国至今,历经一百五十载,规定亲王无宣召不得入京都,为防亲王在封地?造反,亲王之子十岁以后必须留守京都,且不得担任要职。
苏昭雪如此?问,梅一也不觉得奇怪,反而?替自己主子开?心,主子的付出没白?费。
不过事关主子的身份,梅一不宜多说,“苏苏,你?这就难倒我了,我只负责听命行事,至于主子能在京都待多久,我也不清楚。”
苏昭雪想?想?也是,或许圣上再外派差事给娄樾,娄樾还得到处跑。
见苏昭雪不再追问,梅一悄悄松了口气,罪过罪过,她可不是故意欺骗苏姑娘的,一切都是主子的错。
洗漱后,苏昭雪未下楼用膳,她在马背上颠簸了三日,无甚胃口。
她侧躺在卧榻上,温习落下的药经。
少顷,娄樾带着一串糖葫芦上来找她,叫她多少吃点,省得夜里饿肚子。
苏昭雪懒得起来,就着他递来的糖葫芦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确实开?胃。
她一鼓作气吃了三个,余下的三个吃不下,便推给娄樾。
娄樾也不嫌弃,吃了她剩下的三个。
二人分食了一串糖葫芦,娄樾又端来茶水给她漱口,问她要不要逛一逛夜市。
“越州夜市颇负盛名,吃的喝的还有各式花灯糖人。”
苏昭雪提不起兴致,也不想?耽误娄樾的正事,“公子无需管我,我只想?待在客栈里歇一歇。”
她虽洗漱了一番,貌美如初,然而?眉眼间遮不住的疲惫。
娄樾怕她闷得慌才提议带她出去夜游,既然她嫌累,他也不能再打扰她。
俯身亲了亲她的唇瓣,叮嘱她看会儿书早点歇息,他出门一趟,晚点回来。
得知他要出门,苏昭雪忙从床角的行囊里拿出一个圆滚滚的长?竹筒。
她拔掉塞子,从竹筒里抽出一只香囊,随后挂在娄樾的腰间。
“公子,香囊里是我亲自为你?配的驱虫丸,蛇虫鼠蚁不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