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父皇母后那边,我还未能说服,他们的意思是先赏赐你一个嫔位,等同于太子侧妃,还命我早日选中太子妃人?选。”
太子嫔。
梅一私底下给?她普及过太子殿下的妻妾位份。
太子妃、太子嫔、良娣、宝林与才人?。
苏昭雪至多以为她能混个良娣了不得,没想到还能得个嫔位。
她心中并无失落,早已预料到,毕竟她身世坎坷,只?担了向崖山关门?弟子的虚名。
她一介民女?,无家世扶持,即使再受太子疼宠,也?爬不上高位。帝后也?不傻,不过是看在娄樾的面子上,允了她嫔位。
娄樾眼也?不眨地盯着苏昭雪,怕她不满意,怕她与他闹别扭,可未想到她一点也?不闹,相反还耐心十足地哄他。
“殿下,太子嫔也?挺好的,太子妃未入府之前,昭昭在府里可是仅次于你之下呀。”
她眼里含笑,仿佛真?心不介意他要选妃。
娄樾自责不已,“昭昭,我原打算瞒着你,可怕京都风言风语传入你耳中,届时你误会了我,一气之下抛弃我跑了,那未免得不偿失。”
“太子妃只?能是你,我自有法子与父皇母后周旋,昭昭耐心等我便是。”
娄樾笃定虔诚的话?语令苏昭雪心头一热,她相信他。
正如他先前所说,京都高门?千金多如牛毛,他若早相中了她们,又何必洁身自好多年,还在淮州遇上了她。
苏昭雪颔首,“殿下不必忧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太子嫔未必不好。”
至于太子妃,她嘴上说着不介意,私心不想旁的女?郎勾走娄樾的心神。
佳人?善解人?意是一回事,他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
娄樾握紧她的手,“这几日前朝事多,初十那日,我会带你进宫拜见父皇母后,商量册封一事……”
太子嫔册封典礼繁琐,需得准备一堆事宜,恰逢年底父皇寿诞,礼部忙得不可开交,他还得从中斡旋。
距离初十也?就五六天?,不用?明日进宫,苏昭雪反而松了口气,她不想这么?快与帝后二人?对?上。
至于册封大典,苏昭雪等得了,左右她已入住太子府,册封仪式晚些就晚些。
二人?敞开怀说完了正事,皆有了继续亲热的兴致。
娄樾偏头攫住她凑过来的唇瓣,霸道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含着她的丁香尾随纠缠。
手也?没闲着,在她蛮腰处摩挲撩拨。
苏昭雪睁着湿漉漉的双眸看他,娄樾心领神会,抱着她下了长塌,转身走向架子床。
他放下纱帐,仔细拢住,不让夜风窜进来。
苏昭雪迫不及待从他背后贴上来,双手摸索到他衣衫的盘扣,娄樾捉住她的柔荑,勾唇一笑,带着她一起解开锁扣。
须臾,二人?的衣衫翻飞落地。
寝被下春意盎然?,美人?长发铺满了寝枕,尖尖十指在娄樾强劲的腰背上划了几道红痕。
“殿下,今晚要了昭昭可好?”
娄樾呼吸一窒,黑眸深深锁住她,“昭昭当真?未逗我?”
苏昭雪勾住他的脖颈,以吻封缄。
她怎么?可能逗他呢,淮州至京都一路,他的照顾与体贴,至今历历在目。
为了给?她应有的体面,不惜在西?津渡口当众牵她下船,拿向崖山给?她扬名。
这辈子也?不会再有旁人?,不给?他又能给?谁。
也?无需恪守女?德等到册封大典那日,左右与他在床榻厮混多日,该看的该摸的都已尝试,也?不差这最后一步。
娄樾沉下去的一瞬间,苏昭雪失落的心霎时被他盈满,眼角沁出了泪花。
佳人?泪眼朦胧地觑着他,委屈与欢喜并存,娄樾俯身亲掉她的眼泪,在她耳畔落下痴缠的吻。
“昭昭不哭……孤会好好疼你……”
约莫过了子时,娄樾才放过怀中佳人?,苏昭雪四肢僵硬,还保持跪坐着姿势,嗓子都哑了,眼尾更是猩红。
娄樾掀开被子裹住她,抱着她下榻,唤人?过来收拾床榻,他则抱她去泡汤。
寻芳院有专门?泡汤的池子,十二个时辰热水不断。
香菱与平儿低垂着头避至一旁,等两位主?子去了卧房,她们才进去重新整理床榻。
寝塌上血迹斑斑,香菱与平儿手足无措,还是许嬷嬷听到动静寻了过来,笑骂俩丫头一边去,她来收拾。
小半时辰后,苏昭雪被娄樾抱回了卧房,床榻已整理清爽,香菱等人?也?不在。
娄樾吹灭烛火,揽着她躺下,还在回味适才二人?抵死缠绵的一幕幕。
他的昭昭妖娆不自知,勾人?不偿命。
他亲啄她的俏脸,“昭昭,明日姜得一若是端来避子汤,你直接倒了便是,别给?他脸。”
那玩意喝多了伤身,娄樾宁可自己憋屈些,不弄进去,也?不能伤着她。
苏昭雪轻声颔首,心中想的却?是,避子汤对?她来说无用?,她师从向崖山,多的是法子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