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医院花销了不少钱,徐开想要找份工作去还钱,聂适道,“你这个样子出去找工作也不太方便,况且都是有孕的人了,更加应该爱惜好自己的身体,不如留下来吧!”

徐开愣愣的看了许久,眼眶酸涩有什么东西快要流出来一般,他心想一定是因为空气太干涩了,他轻声道,“嗯嗯,”然后又说,“谢谢你们,我无以为报。”

就这样徐开留了下来,徐开看着面前颇有些熟悉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着有种难以言言喻奇妙的感觉,就好像踩在棉花里被砸晕了的感觉。

除了聂适、杨老三,还有杨老二等人,他们几乎差不多知晓了beta的事情,所以对于聂适的提议并无意见,而且对beta颇多的照顾,beta看着有些杂乱的房间又开始动手收拾东西起来,不一会儿东西就整整齐齐的。

他想要和他们一起去工作,总被劝诫,“你怀胎两月,不是很稳固,留在家里,做做饭就好了。”

beta总觉得亏欠太多,想要尽力偿还他所欠下的钱,况且以后生孩子还需要更多的钱,他们对他太好,他也不想事事都麻烦别人。

beta摸着自己微微有些圆润的肚子,神态十分的柔和,嘴角带着笑意,那是一种beta从未有过的感觉,很奇妙,也很陌生,他的肚子里面竟然有个小小的孩子,他的手放在肚皮上,一瞬间灵魂颤抖了一下,那是他和周泊也的孩子,是周泊也的,beta被巨大的欣喜充斥快要呼吸不上来,他想着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孩子,一定要。

beta睡觉的时候不是很安稳,总是翻来覆去,外面天空黑沉沉的,漆黑的梵空下有几颗星星点缀,一轮明月高高挂起,beta看了入了迷,瞌睡什么的都没有了,眼底一片清明,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肚上摸来摸去。

omega怀孕的时候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但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他闻不到信息素,但是也渴望alpha能够在自己的身边,他希望自己能够心想事成,立马见到alpha明知不可能却还是想要发狂,想到心中苦涩,心中喃喃道,“你说,他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alpha冰冷无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个观点我不认同,我认为孩子应该是爱的结晶,至少我的孩子会是,如果不是我将不会让他生下。”

beta惶恐的想,alpha会杀死这个孩子,他不会让他把孩子生下来,他不可以让alpha知道,他会偷偷的生下这个孩子,然后养育培养这个孩子,周泊也他不可能知道。

突然想起alpha说这话时候面无表情甚至冰冷的表情,beta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破碎,月光的柔和不再,反而是一片冰冷凄凉,他在心中觉得周泊也有些薄情寡义,俊俏的脸庞不似当初那般。

很多事情在无形中发生转变,beta再次见到alpha的时候不会那么顺从,甚至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孩子,他觉得这应该是为母则刚。

想着想着,beta就睡着了,被子被他撩到地板上去,黑暗中脚步声响起,有人拾起被褥给beta盖上,beta的嘴咂摸着,像是在梦呓,聂适低下头去,月光顷刻洒下,可见聂适黑沉的眼眸。

beta吃饭吐的厉害,吃什么吐什么,几天下来整个人憔悴不少,也瘦了不少,手腕上只覆盖着一层皮肤,对于孕吐,他们大约也是知道的,只是都不太了解,他们在网上查阅资料,心中还是有些不安,beta这个孕吐的太厉害了。

终于有天聂适拉起beta,“我们去医院。”

beta想要摇头,杨老三和杨老二异口同声,“去看看吧!你这样我们不太放心。”

beta看了一眼,想要说什么,然后又低着头,吐了起来,肚子都已经空了,什么都没有,恶心感传来,他几乎快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一般,最后点了点头。

beta坐在椅子上,等着聂适,低着头也不知道想什么,他浑身上下不对劲,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暗暗道,“宝宝,保佑妈妈好吗?”

beta对于后来发生的一切有着敏锐的察觉能力,他不知道怀孕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但是绝对不是他这样的,自从上次打完针之后不久就开始百般不适,他有些害怕的揪住自己的袖口,手指甲泛白,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低沉的声音让他一瞬间放松片刻,“没事,只是孕吐而已。”

聂适拿到报告的时候看了许久,上面看不出什么异常,医生说,“月份太小,还看不出来什么,只是这些数据有些异常,有些东西的含量偏高,我的建议是过一个月再来检查,根据人的体质,在怀孕中会有很多不一样的特征。”

聂适拉了beta一把,把报告藏在自己的口袋里,“医生说,没有事情,好好养着就好。”

周泊也刚下车的时候看到一抹身影,他还不及看得更加清楚,那人就被人拥在臂膀下,他心一跳,皱着眉,那人是谁?和beta什么关系,想也不想的朝着那人的身影走去,他看着人抬起腿要上车,周泊也心一急,大声喊道,“徐开。”

“哗哗哗,”货车疾驰而过,将那声音藏得严严实实的,beta心有所动,回头望去,只看见一辆货车,他上车,聂适关了门。

那处已经空无一人,周泊也心中若有所思,看着原地,那身影虽然像beta但也不是完全像,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打开手机说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脑海中一直盘旋着另外一个alpha的身影,那人是谁?为什么他们的那么亲密的拥在一起。

“徐开,”他咬着牙,“希望不要是你,”说喜欢我的也是你,然后和别人在一起的也是你。

周泊也打完电话都,去到医院然后那处一份报告,那是他家族长辈的报告,原本是要送去的,他恰好路过,顺便拿了。

他躺在车里,然后抬头看到了不远处的监控器,心中一动,怎么会就找不到呢!那么多监控器,一个大活人会消失吗?

与此同时白寒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接了,“许久不见,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最近你忙的不见身影。”

“对了,你家被盗那件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白寒的笑声透过电话传到了周泊也的耳朵里,“很快就可以处理好了,快了。”

他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眼底止不住疯狂的笑意,“徐开,你死定了,看我不弄死你。”

聂适回来的时候,头发有些杂乱,脸上有一道骇人的红痕,他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开了一条口子,看起来像是和别人打了一架,杨老三一下跳了起来,“老大怎么了?你的脸。”

聂适抿了抿嘴角,用手触碰了一下那处红痕,“无碍,摔了一跤。”

徐开有些担忧的看了看聂适,然后在床底下掏出了药箱,那是他整理的时候发现的,他叫聂适坐下,然后认真的给聂适上药,神情很平勉,手却有些发抖,动作很轻,聂适看了一眼然后底下了头,刹那间两人对视了一秒,接着立刻挪开,聂适道,“可以了,皮外伤不碍事情,你好好休息,已经很晚了。”

聂适看了一眼自己泛紫的手关节处,心想下手太轻了。

白寒自出生起就没吃过那么大的亏,他英俊的脸被砸了一道口子,嘴角也被弄破了,浑身衣服脏乱不堪,裹了泥,头发上都粘了一些灰。

雨晰佂悝.

衣领被人揪住,压在地板上,凌厉的风声在耳边响起,拳头几刻要落下的时候,那人突然就停了手,一脸威胁的看着他,“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你也不要来找徐开,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白寒放声出去,让他们不要插手,他要教训一下这个半路冒出来不知死活的alpha,他得知了徐开的地址,在距离那处几百米的地方被人拦下。

夜色太黑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觉得是一个很有威胁力好大的alpha,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只一眼白寒就觉得这个alpha看不顺眼。

他听到,“你刚刚在说什么?”

白寒撇过眼去,“一个beta?怎么你认识,不妨带带路。”

那人转身过来,语气冰凉“你找他干什么?”

白寒嗤笑一声,“还能干嘛,他欠了我一些东西,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好好带路,爷心情好还能赏你点钱,心情不好,报警把你一起抓了。”

他瞥了一眼,带着保镖继续往前走,突然在众人惊讶的声音中,肩膀被人狠狠的一砸,他痛的快要吐血,眼神变大凶狠无比,“看来还真有人不要命,”白寒扭了扭手腕,厉声道,“你们不许动手。”

白寒在保镖的眼神下被人制服在地上的时候,眼神中有屈辱愤恨以及不可思议,天塌下来一般,他竟然被人如此没有脸打了,“我……我草你妈。”

“傻逼玩意,看着干嘛!爷爷被人按在地上打,你们就那么看着吗?钱白给了,给我弄死他。”

“今天非得有一个躺着回家。”

白寒被抬着走的时候,眼神愤恨的看着他,锋利的·眼神像是要剜掉他的一块儿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