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人给他解疑,“哈哈哈哈哈,看他脸上的王八和他配的一脸,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说不是呢!笑死了,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东西在一声声笑声中被击碎,只留下了低着头缩成一团的beta,几乎要像乌龟一样把自己缩进龟壳里,白寒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恶气道,“我是你会放你走的,你就死心吧!我要关着你,让你不再去骚扰周泊也。”
低头对上一双充满泪水的眼睛,悬在眼眶中,几乎要掉下来,“我恨你,”说着,恼怒的用自己可以动弹的双腿使劲的去踹白寒,那一刻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够了,”白寒一时不察被踹了几脚,火气非常大,下命令,很快有人将beta压制起来,然后丢进了一个堆满杂物的房间,那个房间非常黑,没有窗子,没有一点亮光,beta靠在一堆杂物上慢慢睡着了。
beta小声的抽泣了几声,他是被一阵急促的尿意憋醒的,他用头撞了撞门,“有人吗?”
外面打保镖大喊道,“干什么”语气非常不耐烦。
beta夹着腿,“我要上厕所。”
“憋着,”外面有人道。
“憋不住了,”beta大声喊道,“我要上厕所,否则我就尿在这里面,尿在那些杂物上面。”
“哎哎哎,别”保镖打开了门,一脸嫌弃,“你事情怎么那么多。”
beta趁着上厕所之际偷偷的打量着这个地方,是一套别墅,屋里东西很少,看来主人不怎么住,但是里面的东西都很名贵,他心里道。
他不知道白寒要囚禁他做什么,他就在杂物间里睡了好几天,反正门口的两个人都是不放他,但也不会伤害他,他稍微松懈了一下,只要不死就好,他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周泊也了,不知道为何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觉得有些圆润了一些,他心想,“难不成还被关在这里养胖了。”
见他不闹,安安静静的,保镖给白寒打着小报告,突然有一天,保镖打开了杂物间的门,丢给他一套清洁的装备,给他一套奇形怪状的衣服,之后保镖就退了下去。
他正诧异的时候,白寒走了出来,beta看了一眼,好几天不见面,还是那么可恶,上厕所的时候,beta看了一下自己的脸,上面被画了一只好大的王八,他还没来得及洗去,保镖就进来把他的双手束缚住。
现在他的手被松开,白寒有点嫌弃的看了beta一眼,蒙住鼻子,往后退了两步,beta纳入眼底,“你先去洗个澡,臭死了,然后把这个别墅打扫一些,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徐开,见鬼一样的看着白寒,“?”
白寒翻了一个白眼,“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外面都有人看着你,围栏上安有电击设备,只要你一离开这个地方就会被电,明白了吗?”
beta拿起地上的衣服朝着浴室走去,不知道怎么脸,突然脚一崴,身体不稳,在白寒惶恐的眼神中,精准无误的扑到了白寒怀里,一股好几天没有洗过澡,酸臭潮湿的味道扑到了白寒的鼻腔中,让他无处可逃,他猛地将beta推了出去,慌忙的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用手堵住嘴,要吐的架势。
beta笑了,脸上的表情活跃了过来,让他原本平凡的长相踢啊添加了一分魅力,他托起地上的衣服,朝着浴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唱歌,显然性情十分好。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眼睛珠子几乎掉了下来,镜中的自己穿着有些怪异的衣服,头发上还夹着两个兔耳朵发夹,他觉得自己的脸都在燥热,有些后悔方才自己浅显的手段,像是被念了紧箍咒的猴子一样,而他不一样,是从未穿过这样的衣服,这让他脸上躁红,黑红黑红的。
白寒恶狠狠的看着他,眼神凶狠的几乎要将他杀死,原本不是这件衣服的,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只是后来……
白寒看透了他一眼,嘴唇红红的,显然已经吐过的表现,腹中什么都没有,他差点将自己的肠胃都吐了出来,都是眼前这个不爱卫生的beta干的。
他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玩着游戏,苦命的beta穿着女郎衣服跪在地板上擦地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手机页面换了,beta跪在地上的场面都被白寒拍摄了下来,那个角度刚好避开了beta几乎要垮掉的脸,只能看见一个宽旷的背影还有一个海胆一般的头。
他拍完视频,然后打开微信点开一个灰色头像的人发送过去,“好玩的东西。”然后就关掉手机,盯着beta,beta觉得背部一凉,更加仔细的擦地板,他的膝盖都秃噜皮了。
不一会儿,手机振动,“啥玩意,白寒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这是男的吧!”
“??????”
“白寒你什么时候口味变了,你不是只喜欢女性omega吗?”周泊也发出了自己一连串的疑问,他有些恶寒白寒的爱好,他忍着心中的不适,又点开那张图片放大,隐隐约约觉得那个人影有些熟悉,又觉得不可能,愣着看着照片发呆,接着发小的信息跳了出来。
“你觉得好看吗?”
周泊也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结束了聊天,也结束了他方才心中起的一点点荒诞怪异的感觉,如果他再仔细看一会儿定能发现端倪。
这几天对于徐开来说苦不堪言,白寒不再还好,白寒一回来他就会被各种折磨,这几天下来他的眼皮下泛起了青色的眼影,黑色的皮肤都挡不住,beta看一眼自己的手臂,心想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出去,什么时候他才能变白,还有他的工资。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搞的,徐开觉得非常的困倦,停顿在一个地方眼皮都像是在打架一般,接着眼前一黑就睡了,他是被骂醒的。
白寒看着睡着在地板上的beta手上还拿着抹布,“叫你干活儿,是叫你睡觉的吗?”
beta忍耐了一下,实在困倦,倚靠在沙发上好半天才缓过来,他缓慢的看向白寒,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白、白公子,我之前在工地的工资,还没结账。”
白寒睥了一眼beta,没好气道,“抵给我做医药费了。”
“什么”徐开大声的喊道,眼神不可思议,“那是我的钱。”
“知道,”白寒继续道,“所以我才拿,况且我包你吃住不要钱吗?”
徐开红着眼,“那是你绑架我的,我也不想在这里。”
白寒道,“那你想如何,继续吵我就把你关去杂物间,饿你几顿。”
beta闭上了嘴巴,眼神委屈,地板都快要被他擦穿了,一边小声骂道,“该死的白寒,我不会放过你的。”
转折出现在一个傍晚,那晚月黑风高,白寒喝醉了,被保镖丢在这里,交给徐开,徐开两眼朦胧的被拽了出来,有些烦躁的看着沙发上醉酒的白寒,想要弃之不管,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今天不跑更待何时!!!
他看着睡着的白寒,看着他衣服鼓起来的地方,眼睛一闭摸了上去,摸到什么冰凉的东西,然后欣喜的睁眼睛,太棒了。
保镖有些困倦的闭上眼睛,丝毫不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
第19章 后颈燥热像是被alpha标记一般、渴望被信息素填满
beta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晚中,他身形摇晃,显然肩膀上挎着一个极其显眼的袋子,他小心翼翼的攥在手中,那一刻肩膀被重量积压的痛,勒出红痕,他却毫然不在乎,脸上洋溢着春天一般的笑脸,一双眼睛弯弯的,睫毛都翘了起来,黑黑的脸蛋上充满了他从未有过的美感。
他终于可以如尝所愿,当他辗转反侧再次敲响那道门的时候,瞳孔中闪烁着汪洋般的碧蓝的海水,他整个状态都飘飘然,脚步发虚,他忘记了世间的一切,时间变的缓慢,他能感受到每一分子充斥在他身上的喜悦,那是一种前所未闻的情绪,浑身过电一般。
当医务人员拿着合同的时候,他才归于现实,看了一眼合同,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徐开两个字,beta看了许久,久到他已经快要认不出那两个字了,看久了,白纸黑字有一瞬间的眩晕,beta不由得陷入自己久远的记忆,白寒说的没错,他是孤儿院长大的,就算他死了被人绑架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因为在他十五岁的时候逃跑了,beta从小不得喜爱,被人孤立,因为他怯弱愚蠢,人人无视,他没有朋友,浑身伤痕已经成为了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