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胎儿被绦虫吃掉吗?

我看着手里的博山炉,想着她这总是不太合适的时机。

心头瞬间闪过什么,看着曲曼的小腹:“你怀孕了?”

“是!”曲曼眼中尽是得意,朝我轻笑:“三个月前,绦虫开始失控,我求黄生帮我找朴赞,他怕我再不受控制,所以一直假装联系不上朴赞,让我先忍忍。”

“我找了一个小妹妹,帮他口,取了精。本以为我怀孕了,他看在孩子的份上,会帮我。”

“没想到,他居然已经有三个孩子了,根本不在意这个,连那个给我下蛊的降头师都不愿意帮我。”

“这次如果不解决掉你重塑的那只金蟾,我整个人都会被绦虫寄生,就像那些被寄生的猪一样!”

曲曼双眼已经完全被绦虫遮住,嘴却勾着笑:“现在不是流行女性互助吗?你也是女的,你帮我?”

“到时我教你几招,保证稳稳的拿捏住那个叫柳长眠的心,让他死心塌地的爱上你。”

“有我和黄太太联手,又有这个孩子,黄生的一切,都在我们掌控中,到时你要什么就有什么,何必呆在这小破庙里。”

她就是太自信了。

总认为一切都在她算计中。

可她寄生着猪肉绦虫,又怀着孕,就是一只人形的五趾猪。

我想拒绝,可她却猛的掐住我手腕:“如果你不答应,我会报警,把你和荆楚豪做的那些事,还有黄太太的失踪全推你头上。”

“你说,那些警察信我,还是信你?”

“荆楚豪那两口子,是保你,还是保黄生这个大客户?”

我呵笑了一声:“好啊!”

她来得时机,太对了!

第130章 我们聊聊心得

曲曼用巫罗的行踪为条件,又用黄太太的失踪威胁我,我“不得不”处理她身上的绦虫。

这种东西太过恶心,我连带她去后院泥潭都不想。

而是带她到东厢的杂物间,把那个许久没用的木浴桶翻了出来。

牵了根水管,往里面加满了热水。

这才朝她道:“你脱光衣服,躺在这里,不要进食,无论如何也别出来。”

曲曼倒也配合,立马将纱裙脱了,里面居然是真空的。

那条三指宽的绦虫果然探头探脑的出来了。

在她腰后,跟条无毛的尾巴一样,时不时摆动。

“你早就看到了,对吧?”曲曼已经捧了把水,洗了把脸。

手指在眼边勾了勾,捏着绦虫往外扯了扯:“这东西钻得很痒,有点像我才沾假睫毛时那种感觉,其实忍忍就好了。”

“我们这种人啊,就是能忍!”

“可这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扯不出来,有时扯断了,都扯不出。”

曲曼扯了好一会,绦虫拉得老长,但就是没断。

她只得放弃,爬进浴桶里。

热水一烫,绦虫又缩了回去,曲曼舒服的呼了口气。

那个助理小西也不知道去哪了,还说叫她点个吸引力大点的外卖的。

只得转身回厨房,见墨苍冥炖着的鸡汤还在,倒了一碗,夹了个大鸡腿架在碗沿上,端过去。

一进杂物间,曲曼立马就离到了鸡汤的味道,扭头看了过来,不停的吞口水。

我将鸡汤放在离浴桶四五米远的货架上:“看过《聊斋》吗?里面有一个故事叫《酒虫》,你知道吗?”

曲曼盯着鸡汤吞着口水,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就是胡乱的摇头。

我抱着已经熄灭了的博山炉,掏出香灰,在浴桶和货架边上洒着香灰。

边洒边将《酒虫》的故事跟她说了:“那刘某并不知道身有酒虫,所以得强行绑住,引出酒虫。”

“你是自愿的种下绦虫,所以不可强行,得禁住心欲,自愿放弃绦虫,放它们离开。”

我洒着香灰,退到门口:“这是东西说是蛊,其实也不算蛊。”

龙应语就是养蛊的,没搞得这么恶心巴拉的。

而且蛊伤人无形,如若这是蛊,曲曼在背叛黄生时,他只需和下蛊的降头师打个招呼,曲曼会死得连骨头都不剩。

这东西,就是个稍微驯养过的寄生虫。

“你刚才想抽,却抽不出来,是因为它们尾部勾着你的心欲,你放下,它们就出来了。”我将最后一把香灰,洒在门口。

转手拉着门:“无论如何,不能喝那碗汤,你控制住了,它们控制不住,自然就舍弃了你,爬到汤碗里去了。”

曲曼双手虽然掰着浴桶,可脖子还在往前倾。

那条从后面钻出来的绦虫,已经搭在浴桶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