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特意让我知道黄太太醒了,让我来这里找你,说你帮黄太太塑了金蟾,她就醒了,说你搞定了什么活太岁,肯定能搞定我身体里的绦虫。”

曲曼说着,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

朝我眨眼道:“黄太太走了是不是?她怎么把戒指放你这里的?她真的是只金蟾吗?哈哈!”

“她是不是很怨恨我?”

“光是我就让她心灰意冷了?还有更劲爆的,她不知道呢!”

曲曼说着,身子微微倾斜,靠在我耳边悄声道:“黄生是大家族出来的,怎么可能让自己绝后!”

“我知道,他藏了一个人,给他生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大的应该读初中了,小的应该是三年前生的。”

“我都没见过,只是他的特助处理日常时,看到了点。”

“他家祖祠出过事,对于香火的事,他很重视。我到现在都没有实证,不管是孩子,还是孩子妈妈,我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叫什么。”

“那女人才是黄生的掌中宝!”

“黄太太,或许不过就是只招财的金蟾,还不能清醒,负责招财就行了咯!”

曲曼语气嘲讽,幽幽的道:“都是可怜人,她恨我,却不知道赢家永居幕后。”

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加上欲壑难填,曲曼也是咎由自取。

我只是没想到,那晚在这里,和孤阳喝酒感慨着,黄婵不要孩子的黄生,原来已经有了私生子。

还三个!

那晚孤阳虚情套黄生话,黄生也假意立人设。

大家你骗骗我,我骗骗你,把该演的戏,演下去。

我低头看着博山炉,烟雾缭绕,重山若隐若现,不识真面,才显得仙境缥缈啊。

只是黄生,到底知不知道黄婵的真身是金蟾?

曲曼说完后,将手里吸完的烟头往外一弹,静静的看着我。

外面雨声滂沱,她等了半晌,见我没接话。

疑惑的道:“你不想帮黄太太扳回一局吗?她就这么一走了之,岂不是很亏?”

“我和她,都是可怜人,可以联手。我就是想看看那个让黄生藏得这么严实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

“如果她一无所有,是会和我一样,破釜沉舟,还是和黄太太一样,心灰意冷。”

我看着她那雪白纱裙,不由的低笑。

看样子她在黄生那里成了弃子,转而以为我和黄婵是一路的,所以先跟我卖惨,博取我同情。

意图与黄婵联手,就算掰不倒黄生,至少有婚外出轨私生子这种事情,也能多给黄婵拿多点筹码。

比如黄婵那些戒指,只要得一个,她就值了。

曲曼倒是有着清醒的自知,把自己和那寄生的绦虫相比,而且瞬间找到了新的“寄生”方式。

我摇头轻笑:“黄太太的事,我不知道呢。您这绦虫,是蛊,我不会。”

“朴赞会。”曲曼身子又慢慢滑下来。

眨着眼睛,朝我道:“我来这前,就在马来。”

“荆律让朴赞查一个和你像的巫偶娃娃,以及一个女的。”

我严重怀疑,曲曼知道眼睛里的绦虫爬出来了,特意靠近眨眼,恶心我。

不过她掏出手机,给我晃了一下屏幕:“颜昔,对吧?我在马来见过她,就给我下蛊的那个降头师那里。”

照片明显是偷拍的,黄符布后,颜昔或者说巫罗,一身麻布织成、色彩鲜明的衣服,光脚站在一个满是各种石雕的古旧院子里。

她明显知道有人偷拍,扭头看了过来,眼带警示。

可荆律查的资料,颜昔一年前移民国外时,就被剥了脸皮,但尸体还没有找到。

那这到底是巫罗,还是颜昔,或者二者本就是一个人,谁也说不清。

曲曼只让我看了一眼,就收了回去:“她知道我偷拍,降头师跟着进来,让我删除了。”

“我这手机的云帐号,有个备用的,我是从另一个手机翻出来的。”

曲曼爬满绦虫的双眼,带着得意:“荆律最大的客户就是黄生,他查什么,有时还得动用黄生的资源,我在暗中打理这些见不得见的生意,所以对于这个颜昔的事情很清楚。”

“他是在帮你查,是不是?”

果然,一切的根源,还得是巫罗。

我强忍着恶心,看着她那爬满米粒色绦虫的双眼:“我帮你祛除绦虫,你把那降头师的信息,以及颜昔的行踪告诉我。”

怪不得她一来,就这么笃定,原来早就握着底牌。

不得不承认,她们这些人,确实有些手段。

“不!”曲曼靠近我,轻声道:“我不是要祛除绦虫,而是让它们继续在我体内,让我能保持这样的身材,还能怀孕产子。”

看着那绦虫都搭在她长长的睫毛上了,她还想怀孕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