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邢抿起嘴,不好意思地看向下看了看:“……夫人,不是我本意……”

“回房间吧。”

司星鹤咬紧后槽牙,眼神竟然有些凌厉。

“回去好好给陈琦打个电话。”

***

“莫西莫西?”

陈琦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酒吧鬼混,前几天加班,好不容易调休,得好好享受一下纸醉金迷的生活。

刚准备再来一杯威士忌喝喝,就被宗邢的电话打断。

“我这正喝得正开心呢,你怎么打扰我的好事?咋了?和你老婆异地,心理憋屈还是身体憋屈啊?”

“……陈琦医生。”

司星鹤没搞懂,两个性格差距这么大的人怎么会做了这么多年朋友?

“好久不见。”

“我去!”

陈琦讲电话拿远了耳边,重新看了看屏幕,确认上面的来电显示是自己好友的名字。

“啊这……刚刚……你什么都没听见……”

“嗯。”

司星鹤和宗邢待久了,敷衍人起来也学得像模像样。

“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啊?”

陈琦一听有事,便认真起来。示意酒保抓紧,做好了以后自己端着酒杯坐到了酒吧卡座最里面。

“宗邢中毒了。”

“什么?!!!”

陈琦差点跳起来。

“严重吗?他现在还好没?!!怎么中的!有什么症状吗?”

“……情毒……”

陈琦:“……”

哈哈。

幻听了吗?

情什么?

什么毒?

什么情毒?

司星鹤继续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是一种催情素。”

陈琦“嘶”了一声,挠挠头。

“你都不远万里奔赴他身边了,有你在直接帮他解了不就行了?”

“还需要来问我?”

妈了个巴子,总觉得被秀到了。

“嗯……其实……”

司星鹤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

话音未落,电话好像被谁抢了去,陈琦又时隔多日听到了好友的声音。

“我们昨天做的太激烈了……”

“我不想让小鹤受伤。”

陈琦:“……”

我特么……

现在我重伤!

我怀疑你俩组团找我秀恩爱!

他心里给一板正经的好友翻了个白眼:“你轻一点不就行了!”

宗邢:“嗯,这个我知道。”

陈琦:“……算了,和你说不通。你应该还有别的事要问吧?这不是你的风格。”

宗邢的催情素虽然没完全解掉,回来注射了一针alpha普通抑制剂后基本不会再有太大的问题。

但是有一个东西必须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