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害羞还是因为有些喘不过气,这会儿静下来, 竟然显得有些茫然无措。
刚刚宗邢拉着他的手, 上下翻飞……
不止一次……
算是望梅止渴……
司星鹤知道, 这种方式撑不了许久,先把宗邢安抚下来, 回到战舰上再解决。
气息逐渐平稳的宗邢,也有一些不好意思。
“我……没控制住……”
他知道自己易感期会变成另外一种性格,但从未做得如此出格,竟在外面……
宗邢自己理亏。
低头看了看。
司星鹤也低头看了看。
“……”
得,又起来了。
“先回去吧,在这里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宗邢别过脸,“我也不愿意让你在这……”
司星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会觉得不好意思?”
宗邢回答:“当然。”
“你知道自己易感期什么德行吗??”
司星鹤点点宗邢的太阳穴。
“嗯……大概会特别粘人……”
宗邢想了好一会儿才给出这个答案。
“何止是粘人!简直像个萨摩耶!随时随地要亲亲,要抱抱,好像我一离开你,你就完全没办法生活一样?”
司星鹤戳戳宗邢的脸。
“那确实也是……”
宗邢低声说道。
“我不能没有你。”
“你下属知道你这样子吗?”
司星鹤忍不住问道。
宗邢眯起眼睛:“大概知道……我隐约听说他们说我,妻管严。”
司星鹤:“!!!”
那自己的形象岂不是早就毁灭的一干二净!
“你怎么不反驳呀??”
司星鹤有些欲哭无泪。
“感觉我怎么都解释不清楚了。”
“陈琦和我说……”
宗邢没好意思说出口。
“他说什么?”
司星鹤好奇。
“老婆越严……”
宗邢声音支支吾吾。
“……”
“感情越甜……”
“……”
什么和什么啊!
陈琦一天到底在教一些什么!
宗邢一本正经说这些骚话的时候,司星鹤觉得格外分裂。
如果这个话是陈琦说的,他倒是觉得十分符合人设。
“这就是你不帮我解释的理由?”
司星鹤没法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好点没?”
讲了这么多,这催/情素还是要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