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头疼欲裂,稍稍捂住脑袋,小心翼翼道:“也许您再等等……说不定就能……”
“等不了了。”张鹤源道,“没时间了,我现在就要,否则要是让别人抢先发行上市,那损失就太大了。”这是第一层原因,还有另一层更重要的原因他没有说。家族在海外的工厂被封,毒品生意受到波及,没法按时交货,资金链突然断裂,他需要一大笔钱救急周转。为此,他把目光投向新药的专利转让费,虽然杯水车薪但好歹能补些小窟窿。在此之前,林越的研究工作一直进展得很不错,利用他们在海外的合作伙伴的实验室进行检测,取得了关键突破,几乎每一周的周报上都有新内容。对此,他很满意。然而,在林越回国前两周时,周报内容突然变得乏善可陈,再没有新进展。他联系过林越,后者只说遇到难题正在想办法,可具体什么难题,想的什么办法却只字不提。他有理由相信,林越在背着他谋划什么。直到清明节前几天,他偶然发现林越竟在浏览竞争对手的网站,这无异于当头一棒让他彻底清醒过来,林越很可能已经得到了新配方,想带着新药离开。
他感觉自己被骗了,怒火中烧。
林越怎么能这么做?!他自认对林越不薄,堪比伯乐,可最后却落得遭人背叛的下场,怎能善罢甘休。
江齐不知张鹤源心中所想,但见他神色变幻莫测,就知肯定又谋划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抢先道:“您想要东西,下奴帮您拿,没必要通过要挟的方式。”
张鹤源气道:“那你说什么方式,直接向他要?”
江齐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慌道:“总会有办法的。”
张鹤源骂他;“你若能想到,猪都能上树!”
“……”
“你再约他一次,这次不许出错。”
“不……”江齐摇头,求道,“下奴不想……”
张鹤源不待他说完,解了皮带中间对折狠抽下去,力道极重,江齐被打得嗷嗷惨叫,不住求饶。
“让你干嘛就干嘛,哪来那么多废话?”张鹤源打累了,提着皮带喘息。
江齐全身上下火辣辣的好像泼了热油,蜷缩一团哭泣着:“林先生是好人,求主人别伤害他。”
张鹤源垂眼:“你喜欢他?”语气轻佻又玩味。
江齐唯恐再挨打,连忙解释:“不是喜欢,就是单纯觉得他曾给下奴治疗,于情于理都不该被这样对待。”
张鹤源冷笑:“你倒心善,那你说怎么办,怎么才能让他心甘情愿交出药方?”
江齐思来想去,小声道:“下奴可以……去偷。”
“偷?”这个字让张鹤源感到意外。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间,江齐突然把一切都想顺了,紧盯前方,缓缓点头:“对,去偷,下奴会找机会的,这次一定能成。”
第十九章
19
张鹤源终究是答应下江齐的请求,平心而论,他也不想和林越真的撕破脸。就像江齐所说,林越是自由人,若逼急了难保不会干出鱼死网破的事。因此,若能神鬼不觉地把改良配方偷出来,然后再以合同到期为由把人踢走,这是最佳选择。
几天后的周日中午,林越向他表示要去趟实验室,他欣然同意:“让阿齐送你去吧,司机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请了假。”
林越求之不得,事实上他就是看准了司机生病没法开车才故意提出去实验室的,他知道张鹤源宁愿让江齐给他开车也不愿让他自己坐出租车过去张鹤源在防着他,防止他去别的机构干点什么。
江齐拿了车钥匙,跟在林越后面走进车库,即将开车门时突然问:“先生很着急吗,为何非要今天去?”
林越看车库无人,大着胆子道:“因为我打听过了,今天实验室没人。”
“您什么意思?”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能让你我不受打扰的地方。”
江齐明白他的想法,手搭在车门把手上,一会儿松开一会儿紧握,脸色浅白,显得很不安。林越注意到他的不适,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害怕。”江齐低下头,用鞋尖去蹭地上的一块污迹。
林越想起上一次江齐私自跟他前往实验室的后果,对自己的轻率有些后悔,他走过去默默执起江齐的手,轻声道:“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一点,但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受伤。”
江齐鼻子发酸,根本不敢看林越的脸,只是点点头,然后坐进驾驶位。一路上他都魂不守舍,机械地重复踩油门和刹车的动作,好几次差点错过要拐弯的路口。林越觉出反常,说道:“你有心事。”
“确实有心事。”江齐道,“在想我们以后的事。”
林越笑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您都不打算计划一下吗?”江齐略感失望,他以为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林越至少有些想法才对,岂料得到的只是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他忽然踩紧油门,速度极快,好像在发泄不满。
“你……”林越对车速感到恐惧,一个劲儿叫他慢些,可他依旧开得飞快,神情专注,动作干脆,与刚才的心不在焉判若两人。
等到了目的地,江齐下车,脸上已堆满笑容。“先生胆子真小,还没开到最快呢。”
林越撇嘴:“危险,容易出事。”说着,带江齐来到实验室。
偌大的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连同旁边几间屋子也没人,林越道:“真是老天助我,我还担心有人临时加班,结果这里真的只有我们两个,太棒了,等我把监控暂停,咱们想干嘛就干嘛。”
江齐望着他,害羞道:“您想干什么?”
虽是问句,但林越知道自己不用回答,江齐含情脉脉的双眼已说明一切。他快速关闭监控设施,拉着江齐去了一间小型会客室。门刚一关上,就迫不及待搂住江齐,呼唤:“我的小阿齐……”
“先生……”江齐依偎在林越怀中,发出充满情欲的感叹。
“别这么叫,多别扭啊。”林越亲吻他的嘴角。
“越哥哥……”江齐试着变换称呼,咬字清晰却又像抹了一层蜜,散发出黏腻香甜的气息。
林越的骨头都酥了,下半身突然热起来,阳物刹那间粗硬不少,隔着裤子都能看到凸起的轮廓。江齐也发现这点,手指似有若无地在那裤裆处一点,又叫了一声越哥哥。这一次,林越灵魂出窍,仅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只剩下一件事可做。
干他!操他!
随着心底兽性的勃发,林越解开皮带,脱下裤子,任由硕大红亮的阳物弹出。江齐根本不需要任何指示,一把握住那硬极的肉柱,开始上下撸动套弄,熟练地把那火热之物抚摸得更加昂扬。
林越再也忍不住身下传来的悸动,将江齐翻转过来,压在桌面上,扒开臀瓣直捅了进去,狭小的空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舒适。小穴颇有规律地收紧又放开,配合顶进抽出,释放出的是无与伦比的爱欲。
抽插似乎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