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的魂被勾住了,抱住江齐热烈亲吻,双手稍一用力就剥下所有衣物。
两具胴体交缠在一起,难分彼此。他们从床上滚到地上,无论体位姿势如何变换,连接他们身体的交点始终牢不可分,灵与肉深扎于彼此的骨髓中,好像浑然一体的大自然杰作。
江齐不敢大声喊叫,拼命压抑身体本能反应,只在忍不住时发出几声似有若无的声音。殊不知这隐忍的媚态比那高声的浪叫更加令人疯魔,就像被淫欲打败的圣洁天使,折了翅膀掉进泥沼,在满身污浊时展露的最凄美无瑕的笑容。
“阿齐……我爱你!”林越疯狂顶入抽出,一面驾驭一面感叹,“你爱我吗?”
江齐没说话,满脑子想的是枕头下面的录音笔。
“快说啊……”林越在催促。
江齐呻吟着:“停下吧……”
“不,我停不下来,直到你说爱我。”林越把江齐按在地上,架起双腿并牢牢抓住,十指在小腿上留下几道白印。
江齐又小声叫了几声,身下的痛爽也同样令他着迷,他希望永远和林越做下去,永不停歇,这样就不用面对接下来的事。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抬起上身去看表,两点四十分,还有一刻钟。
此时的林越早已意乱情迷,搂住江齐研磨最深入的那一点,过电般快感顺着脊髓源源不断冲进大脑,逐渐麻痹神经,理智在一点点剥离。就在他飘飘欲仙时,忽然下身一凉,被直接推歪了身子。看着还坚挺的阳物以及上面淋漓的汁水,他完全愣住。再看江齐,已经爬了起来,把衣服裤子扔到他身上,语速急促:“快走吧,主人就要回来了。”
“什么?”林越被搞糊涂,昨天江齐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怎么知道的?”
江齐一面帮他穿衣服一面道:“外面有车声。”
林越侧耳,什么也没听见:“你幻听了。”
“没有。”江齐把林越推到门外,再不解释什么,直接关门。
林越站在外面百思不解,刚刚一切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不一样了,好像做了场春梦。他隔着门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听见有汽车驶进院中,跑到窗前才发现张鹤源竟真的回来了。
仅过片刻,大门被打开,张鹤源大踏步走进来,在看到他后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在这?”
林越满脑问号,那他应该在哪儿。不过,他还没蠢到自投罗网,若无其事道;“刚睡完午觉,想去外面散步。”
张鹤源问:“现在?”有些不可思议。
窗外雾蒙蒙的,灰色的天空下原本美丽的花园显得了无生气,林越视线从窗外收回,觉得这个借口真的糟糕透了,任何心智正常的人都不会想在雾霾天里出去散步。所幸张鹤源没有追问,平静道:“空气污染严重,还是留在室内比较好,你要想走路,可以去二楼健身房。”
林越本想拒绝,但面前的张鹤源全身上下冷如寒冰,发出咄咄逼人的气息,一下子心虚了,点头去了健身房。
张鹤源脱下外套,确定林越确实在健身房跑步之后,慢悠悠来到地下室。
“我的小阿齐开始不听话了。”
阴阳怪气的语调令听者胆寒。江齐跪好说道:“主人息怒,实在是林先生动作快,下奴再三挽留都没能成功。”
“是吗?”张鹤源道,“我看他面色潮红脚步虚浮,一看就是没尽兴的样子,你怎么能说是他主动抽身离去?”
“是真的……他听见主人的车声……”
“胡扯!”张鹤源怒道,“地下室有隔音效果,别说车声,打雷也不一定能听见!”
江齐有些慌神,第一次知道这件事。而他不安的神色更加印证张鹤源的猜想:“是你让他走的,你喜欢他所以告诉他真相。”随后,狠狠抽了三四下巴掌。
江齐被打得口鼻流血,匍匐在地上求饶:“主人放了林先生吧,他是好人。”
张鹤源哼了一声:“既然没抓到现形,那录音呢,都录全了吗,里面要出现他强迫你的话。”
江齐颤抖地拿出录音笔,张鹤源听了 網 站 : ?? ?? ?? . ?? ?? ?? ?? . ?? ?? ?? 一下,里面什么都没有。“怎么是空白的?”
“下奴……不小心按错键给删了……”
张鹤源哈哈笑了,低沉的嗓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仿佛恶魔发出诅咒前的笑声。“真是拙劣的借口,你都不愿费心想个更合理的来敷衍我了。”说完,一把揪住江齐的头发把脑袋往墙上撞。
“啊啊啊啊……”江齐失声尖叫,一下狠过一下的撞击令他痛不欲生,鲜血顺着额角眉头流进眼睛,看什么都是红彤彤的。他觉得自己要死了,趁张鹤源停下喘息时仰头求道:“下奴这么做也是为您着想。”
张鹤源像听到一个超级笑话似的,轻蔑道:“那你说说,怎么个着想法。”说着,松开头发,掏出手帕擦手。
江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血,强忍眩晕,哀声道:“主人若是拿这件事要挟林先生,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什么意思?一旦录音公布出去,他都没脸活着,为了颜面还不得乖乖听我的话。”
“可还有另一种可能,若他选择鱼死网破呢?”
张鹤源扔掉满是污血的手帕,阴森森道:“他可以试试。”
江齐爬过去,碰触张鹤源的裤脚,小声道:“他是自由的,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除非您现在动手杀了他,否则很难预料事情的走向。”
张鹤源低头看了看,江齐布满血污的脸上透着坚定。他懂江齐的意思,可他没法杀了林越,他需要林越,就像他需要呼吸一样不可替代,否则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玩仙人跳虽然最后没有跳成功。
江齐在张鹤源的沉默下大着胆子继续:“林先生已经被下奴吸引住,他不会轻易离开的……”
张鹤源踢了他一脚,厌恶道:“对此你很骄傲吗,你的欲擒故纵玩得真溜。”说完踩住江齐的手用力一碾,手指立时皮开肉绽,江齐疼得直哆嗦。
“你一个性奴懂什么,我现在要的不是他留在这里,而是藏在他脑子里的东西。”他抬起脚,江齐连忙把受伤的手护在怀里,忍痛道:“什么东西?”
“知识,技术,经验……一切可以变现的东西。”
“您是指科研成果?”
张鹤源感到好笑,这四个字从性奴嘴里说出是那样的滑稽,点头承认:“不愧是楚钰心目中的聪明孩子,一点就透。”
“可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您曾经说过,有些医药技术需要花费数年时间才能完成。”
张鹤源冷笑:“你知道β920吧,它只是个初级版本,第一代药物还不太成熟,我让林越负责改良,他在国外交流时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研究工作,可后来却迟迟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