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整整五冠,却没有一个Fmvp的称号是属于他的?
于是现在的Leaf比起跟着打野抓双线,更喜欢单独支援,自己寻找切C的机会。
如果他不幸玩到缺少位移的炮台法师,则连支援都少了。
因为那种bp下,他更喜欢缩在塔下对线发育,力求在打出对位压制效果的同时守住自己的中塔,以免又被诸多“队标粉”诟病:【果然无论队友怎么换,怎么C,你Leaf的中一塔永远是纸糊的,哪怕大顺风都能被人磨掉半血。】
至于Moon,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但其实是队里少见的“单纯派”。徐辽定了谁指挥,他就听谁的,不想着显风头,也不会想着保KDA那套,局内所有的行为都只为了向着一个目标前进:冠军。
但是架不住他入行有点晚,日常训练时间又特别长,于是职业病已经在他的身上初显。
好在他在许琮的劝说下,已经跟徐辽坦白过自己会时不时手疼的事了,让俱乐部该找替补就找替补。
FSG高层把这话听进去了,只是无奈二队吴诩的操作和意识比起Moon来都青涩不少,所以多方协商过后,还是决定让他再坚持一两个赛季,至少得先熬到下个转会期。
但是相应的,俱乐部也给了他些许特权。例如特意为他聘请了一个队医,定期给他批假去医院做手部检查与护理。
又例如除了勒令他参加FSG和其他职业队伍约好的训练赛之外,不再要求他每天打多少把游戏,巅峰赛冲多少分。
连带着每月国服最强称号的数量要求也是一降再降。
然而Moon这手千养万养的,等到他正式上赛场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最稳妥的比赛方式:在拿到优势的时候,更倾向于带线牵制,而非频繁参团。
因为这不需要他大量的微操和特别快的手速,更能减轻他手上的负担。
只是对此,徐辽也思忖不出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无奈地开口,说的则还是这个赛季总强调的那些事:让队伍里的这些人在场上听指挥、多交流、放开打。
他郑重其事道:“没有人会因为你一个无心的失误一直追着你骂,如果有,咱们队的那帮子运营都不是吃素的。但如果是你自己丧失了勇往直前的勇气,场上一旦逆风就变得畏手畏脚,那么我只能说谁也帮不了你们。”
徐辽说完之后,又看了时星一眼,后知后觉地在想:眼前这小孩似乎跟杨教介绍的形象很不一样。比起独狼,更像是团队精神爆棚的那类纯粹小孩儿。
于是他愈发觉得自己这是捡到宝了,神情和语气都不由地缓和了点儿。他清了下嗓子,开口:“今晚的复盘就先到这儿。老王,你先领着时星把他的行李放到他房间里,然后咱再一块儿吃饭去。”
领队闻言,猛的松了口气地点头说“好”,心想这种压抑氛围终于要结束了。然而就在他伸手,打算拎过时星手边的行李箱时,时星偏又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问了一句:“徐教,你之前承诺的中单位竞争上岗,现在还作数吗?”
徐辽闻言,擦了擦额角上的虚汗,想说“当然”,却又自觉他这头刚骂完Leaf,就又提竞争的是,未免显得他太没人情味。
于是他的视线心虚地在时星和Leaf之间转了几圈,最后仅略显含糊地表示:“吃完饭再说吧。”
时星对此并不意外,却也没有步步紧逼,只轻飘飘地回了句“知道了”,就自行拎着行李,跟着领队往外走。
徐辽被时星善解人意的态度弄得有些无措,心说老杨对时星的判断真的有问题。眼前这小孩儿虽然说话直了点儿,但还真不至于特别倔。
他对于时星的印象分也因此往上蹿了点儿。他暗自想着:其实这几天就挺合适的。刚好小组赛收官,季后赛还没开始,队内竞争完了还能有一定的磨合时间。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目送着时星走远。
等到时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耳畔时,许琮才轻笑出声,情不自禁地夸:“时星是真可爱啊。”
不管是行李箱上的小狗贴纸,还是衣服上的小猫logo,亦或者是那因为长途跋涉而微微翘起的发梢,以及该维护就维护,该让步就让步的态度,在许琮看来,都一概散发着可爱的光芒。
徐辽听着许琮那怎么听怎么怪的夸奖,忍不住侧目,然后就看见了许琮脸上那不值钱般的笑脸。
他心说上次看见许琮笑成这样,似乎还是一个月前。仔细想来,似乎就是去见时星那回。
想明白了这点的徐辽,露出了一副没脸看的表情,无声地别开了视线。
这时的徐辽,虽然暂定了往后几天的中单位内战事宜,但是却压根没想过时星真的能在后续的几场训练赛中力压Leaf,强到他不得不让时星换下Leaf成为首发。
第10章 训练
时星没让其他人多等,匆匆搁置好自己的行李之后,就提议可以先去吃饭。众人自然没意见。
自来熟的Moon故作不经意地挪到时星身边,问时星平白听徐辽训了一通人,是不是早饿坏了。
时星有些犹豫地瞥了一眼Moon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终究还是没拒绝对方主动释放的好意,含糊应了一声“没有”。
Moon没发觉时星略微又些尴尬的小表情,只觉得自己抛出的问题得到了回应,就是能聊的意思,愈发热情几分了地缠着时星问了一路。跟战队星探似的,快把时星跟游戏有关履历问遍了。
饭桌上,FSG的赛训总监第一个冲着时星举杯,说着真心欢迎时星来到FSG这个大家庭的话,以及“相信你的加入一定能给FSG这支队伍注入新能量”云云。
时星觉得那话大抵只是对方的客套之辞,但还是配合着举起杯,隔空和对面碰了一下。
赛训总监见状,笑吟吟地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了,还表诚意地地翻了一下杯子,证明里边一滴都没了。
时星对此一怔,盯着自己手里的杯子犹豫了几秒,也跟着仰头干了。
只不过他杯子里装的不是酒,而是旺仔牛奶。许琮钦点的。
之后,众人便吃开了,没有再多把注意力放在时星身上。毕竟在大多数人的视野里,时星跟以往队里那些来来去去的二队和青训没什么区别。
最多就是他更勇一点,敢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跟队里首发叫板。但这种不爱收敛锋芒,往往跌得更惨。
除了许琮。
他才不管什么针尖啊麦芒的,只知道眼前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天上星。现在星星从天上划落,选择落在了他身边,他就没有不主动搭话的理由。
于是他当着众人的面凑近了时星,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问:“怎么说,我也敬你一杯?感谢你愿意冒险地跳槽来我们战队。”
许琮说着,还无比顺手地给时星的杯子满上了旺仔牛奶。
时星:“……”
时星的第一反应是抬手婉拒,觉得用旺仔和人碰杯的事看着实在不正式,尤其是在面对的人还是许琮的情况下。
可惜,他压根没法儿在许琮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的眼神中说出一个“不”字来。
于是他还是认命地举杯。期间不忘了嘟嘟囔囔地开口:“下次我一定不在这种饭桌上喝旺仔了,太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