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界的天才数不胜数,他是独一无二的那个,在数论领域,我更是可以下结论他就已经是高斯了。

数学没国界,数学的成果在不断流动,但数学家有,伦道夫在哥廷根的话,哥廷根有可能能重塑高斯当年的辉煌。”

说完后,西格尔又长叹一口气,自我安慰一下,和霍克海默闹翻对他把伦道夫带回哥廷根这件事可没版带你帮助:

“唉,马克斯,不怪你,确实,你说的没错,好歹伦道夫是哥廷根大学毕业的,这点没人能改变。

哥廷根出了高斯、黎曼、希尔伯特,现在又有伦道夫,这也不错。

但待会他回来,你可一定帮我劝他去哥廷根任教。”

这才是霍克海默教授为什么火急火燎叫他赶紧回学校一趟的缘故。

西格尔在等着呢。

“教授,西格尔教授,下午好,这是我从香江带回来的特色糕点,你们尝尝。”林燃把手里的糕点放在二人中间的茶几上,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好,伦道夫,我看了你写的论文,写的太好了,包括ABC猜想我是越思考越觉得有意思。

费马大定理确实可以看作是ABC猜想的一个推论。

像某些指数方程只有有限解,这与你提出的ABC猜想预测的高质量三元组稀疏性一致。

rad(abc)的增长与 aaa、bbb、ccc的素因子分布相关。

你提出的线性形式对数理论又可以用来分析涉及素因子的对数关系。

像对于某些三元组,就可以采取估计log?c?log?rad(abc)的表达式是否接近零,下界估计能够帮助说明这种接近受到严格限制,从而支持你ABC猜想的稀疏性判断。

费马大定理、费马的丢番图定理、线性形式对数理论和ABC猜想,被你构建成了一整块大的拼图。

从过去的问题,延伸出新的问题,从过去的问题总结出新的理论。

这块你构建出来的大的拼图,又隐隐和你的伦道夫纲领对上了。

真的太好了。”

会解问题的数学家很牛,能提出问题的数学家更牛。

为什么说数学家传承很重要,因为有大佬带,他的直觉能够洞察哪些问题容易做出结果,然后把这种容易做出结果的问题丢给学生。

相当于大佬帮你把小怪找出来,让你先从小怪开始练手,慢慢从小怪到boss,培养路径很清晰。

不然你一上来就打boss,能力和信心全无。

而且你打小怪也能发论文,发的论文也能帮你找个教职留在学术界。

包括从小怪到boss的过程,还能帮你培养顶级的数学品味。

相当于跟着大佬能帮你提供稳定工作、成体系的培养、高雅的数学品味。

对于一所大学的数学系来说,一位高斯这个级别的数学家,足够让他们成为数学中心了。君不见欧拉的成果被俄国数学界吃了两百年。

在西格尔看来,面前的伦道夫才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是这个级别的数学家了。

tm怎么越说越后悔呢,西格尔心想。

第56章 我这是站在后人的肩膀上

林燃讪笑。

牛顿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他则是站在后人的肩膀上。

他很想和西格尔说,数论只是兴趣,我对数论只是了解而已,我真正擅长的是偏微分方程。

无论费马大定理还是费马的丢番图猜想,这些靠的都是后人的智慧,只有N-S方程是我靠自己解出来的。

要是他公布N-S方程,他就是数学皇帝。

不过林燃目前还不想这么做。

要是公布了N-S方程,以阿美莉卡和毛子的实力,指不定把洲际导弹推进到什么程度,其他国家那真就没一点还手之力了。

这个时空的华国,战略腾挪空间会被进一步压缩。

林燃只能装作一副备受鼓舞的样子,“教授,能为数学界做出一点微小的贡献,也算是没有辜负当年在哥廷根念书时教授的教诲,不坠哥廷根数学圣地的名头。”

西格尔就等你说这句话呢:“不会不会,你所做的一切都在为哥廷根增加光彩。

希尔伯特教授在1900年的第二届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总结了23个数学问题,此后六十年时间里,所有数学界重要的成果,或多或少都和这23个数学问题能够建立起联系。

你在1960年提出了伦道夫纲领,为数学的大一统奠定了第一块基石,我相信未来六十年数学界的重要成果,同样会和伦道夫纲领有关。

这是哥廷根作为数学圣地的接力,是德意志经历战火、分裂、动乱后,哥廷根仍然是哥廷根最好的证明。”

林燃听到后心想,我还真是从六十年之后过来的。

西格尔压根没纠正林燃压根没在哥廷根念过书,哪怕在座的他、林燃和霍克海默,都很清楚,林燃在哥廷根就只呆了一天,还就是来和他谈帮忙解决博士学位的一天而已。

一天怎么了?一天也是哥廷根教诲的结果!西格尔觉得理所当然。

至于哥廷根的名气要靠华裔来支撑,在经历过二战和NAZI的德意志就更不是问题了。

在此时的德意志,没有任何人敢提什么纯正日耳曼人,这不找死吗。

更别说西格尔自己就是犹太裔。

“所以哥廷根诚挚邀请你回哥廷根任教,我们能保证薪酬不低于哥伦比亚大学。”西格尔已经开始上手了,握住林燃的手神色满是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