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从民调和尼克松接受电视辩论这件事已经感觉到不对劲。
我希望和你商量一下,我想听听你在这件事上的看法。”
林燃反问道:“如果我们现在扭头支持肯尼迪还来得及吗?”
约翰·摩根直视对方,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肯尼迪真的会赢吗?目前来看他们只是民调数据相近,未来的电视辩论对尼克松不利。
但不代表尼克松输定了,摩根家族虽然没有做出决定,但还是有不少摩根家族的成员已经向尼克松表示了支持。
洛克菲勒家族更是明摆着要支持尼克松。”
这种事确实不好在电话或者传真里说,约翰·摩根很犹豫,这关系到通用航天是否能拿到NASA的订单,关系到他是否能凭借通用航天角逐摩根家族族长之位。
“洛克菲勒?洛克菲勒也支持尼克松?”林燃这下傻眼了,在他印象里,21世纪的大资本们可清一色的支持驴党。
“当然,你不知道纽约州的州长尼尔森·洛克菲勒就是象党成员吗?如果说摩根只是有部分家族成员表态的话,洛克菲勒就是以家族的名义支持象党了。”约翰·摩根说道。
他思考片刻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伦道夫,这样,今天晚上就有尼克松的募捐晚宴,到时候我带你去见识一下。
正好在晚宴结束后还有别的好玩的,正好给你开开眼界,我看你过的生活跟清教徒似的。
等见识过之后,我们再好好谋划一下。”
约翰·摩根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林燃看着对方的表情心想:这是要带我去见识阿美莉卡上层人士的impart吗?
不过林燃表面不动声色:“好,我先回一趟哥伦比亚大学,晚上等你来接我。
另外多问一句:能见到尼克松本人吗?”
第55章 tm怎么越说越后悔呢
“尼克松本人?当然见不到,”
约翰·摩根连连摇头:
“如果是他本人的募捐晚会,可见不到那些精彩环节。
而且他本人的募捐晚宴,我带你参加的话,起码得准备20万美元募捐。
又贵又无聊。
这次的竞选晚宴的主持人是罗伯特·芬奇,尼克松的助理,也是他这次总统竞选的经理。
他是象党资深成员了,之前连续两次参选国会议员都没有成功。
他主持的这类募捐晚宴没熟人介绍,一般人第一次想参加捐再多钱也没门,今天晚上我带你去见识一下。”
林燃内心不由产生了一丝期待,impart是吧。
......
哥伦比亚大学教务楼的3楼南侧313室内。
西格尔和霍克海默坐在包豪斯风格的棕色皮质单人沙发上,阳光透过纽约经典的铁框方格沙发照在两人中间的圆形柚木茶几上。
阳光正好打在西格尔带来的最新一期《数学新进展》杂志上,把伦道夫·林的名字点亮。
“马克斯,你这家伙太坏了,害我要在哥廷根大学呆不下去了。
你不早点和我说伦道夫证明了费马猜想,我现在被哥廷根大学的同僚们认为因为退休所以不再为哥廷根考虑的叛徒。”
在多伊林面前,西格尔是被控诉的一方,现在到霍克海默面前,轮到西格尔扮演控诉的一方了。
“抱歉,但本身科学是无国界的,伦道夫不管在哪里,他都是你的学生,也是哥廷根大学的毕业生不是吗?
他做出的成果,无论如何都绕不开哥廷根大学培养了他。”霍克海默振振有词:
“就像哲学家不应该服务于具体的学科发展,应该做的是守护思想的否定性维度。
数学家是为全人类工作,不是为某一所大学服务,数学家不是可计量的成果。”
(“把思想当作可计量的‘成果’,正是启蒙理性自我毁灭的征兆。”马克斯·霍克海默《启蒙辩证法》)
西格尔要急眼了:“你这家伙。”
自己被多伊林指责也就算了,更不爽的在于西格尔发现自己明明占理却说不过对方。
在辩论这一块,数学家好像还真拿哲学家没辙。
“不是,你这是欺骗!”西格尔实在不能忍。
霍克海默眉毛一挑:“怎么就欺骗了?
伦道夫是不是数学天才?他够不够格拿你们哥廷根大学的数学博士学位?”
当时霍克海默带林燃去哥廷根的时候,说的是他拿信誉担保,林燃绝对够格。
又是信誉,又是老友,又同为德意志犹太人,西格尔才勉强同意。
西格尔语塞,他实在没办法说出不字,如果林燃不够格,那哥廷根大学以后都没数学博士能毕业了。
“不是,我说的欺骗是,你没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我说清楚。
爱因斯坦提出了物理上的大一统理论,伦道夫提出了数学领域的大一统理论。
甚至和爱因斯坦比,他最大的优势就是年轻,他是高斯之后最有可能接近高斯的数学家,有可能把大一统理论给实现。”
西格尔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接着说:“你压根没和我说清楚伦道夫的天赋远远不是一个天才能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