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会有很多学术性极强的数值预报研究内容。
“根据我们最近的研究显示,阿美莉卡方面已经在用多层准地转模型了,至少是三层结构,包括了大气垂直结构和大尺度环流。
他们的分辨率已经达到了200公里的级别,能做到未来三到五天的准确预测。
确实如同竺院士所说的一样,我们需要对我们的模型进行优化。
需要考虑更多的因素。
不过在气象观测网方面,我们也不太确定计算中心那边到底能提供什么水平的计算。”
竺可桢知道的情况又要比涂长望多一些,不过他也只知道华国在晶体管计算机领域取得了一定的突破,具体什么情况他不清楚。
他说:“你不知道可以去问啊,找郭院长问,他肯定知道情况。”
竺可桢接着说:“另外关于具体的模型优化,我有一些想法,你们可以参考一下。
第一是可以尽可能引入多的数据,得把当前气象观测站观测到的数据都纳入到模型中来,像气压、温度、湿度、风速这些。
比如说准地转涡度方程,就可以把全国划分为网格,然后输入气压场和温度场,根据实测数据区校准你的模型。
第二就是模型要优化,我不指望我们一次就变五层,但起码得三层吧。得运行三层原始方程模型,各地的观测站点要承担更多的任务,像高空的情况他们也要想办法去做测量。
这样对于更复杂的情况才能做到准确预测。
第三是增加预测天数,把一天变两天,两天变三天,甚至是五天。
最后一点是我们现在的气象观测网还集中在东部城市,对于西南、西北、华南、华北这些地方也要重视起来。五院那边在研发卫星,得和他们提要求,他们的卫星打上去了得帮我们捕捉高空数据。”
这个会开完,涂长望就跑到华国科学院去找郭院长了。
他还没开口说话呢,郭院长就猜到了他的来意:“老涂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你们气象局在计算中心那边优先级肯定是最高的。
另外你们给各地发的天气预报数据替换成计算中心的计算结果了没有?”
第40章 真的下雨了(求月票!)
郭院长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两周时间大家慢慢意识到了计算中心的牛逼之处。
大把的科学家来找他,希望把自己的科研项目优先级提前。
但每个人的都很重要,凭什么你的提前呢?
那就麻烦他批个条子,希望能在自己的计算任务前面加上紧急的字样。
在这样的情况下,气象局递过来的计算任务会第一时间进行计算,可以说是备受重视了。
毕竟这关系到全国的农业生产。
甚至因为树莓派,给华国民众造成了一个集体性的错觉。
那就是从62年开始,天气预报开始慢慢变得准确起来,大家慢慢养成收听天气预报的习惯,哪怕是农村居民,也习惯在村头等着听完天气预报再去睡觉。
但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天气预报变得还没之前准,然后再慢慢变准的过程。
天气预报的准确率还能倒退的吗?
其实这是因为树莓派是有寿命的,它的寿命结束,反应到外界,最直观的就是华国民众因为天气预报而形成了某种奇特的集体记忆。
话说回来,郭院长说完后,涂长望连忙摆手道:“不,你误会了,院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科学院这边给了气象局最大的支持,我是想说计算中心的计算精度到底有多少?
我好根据这个去排今年的工作。”
涂长望想了想,他知道郭院长是文人,对理工科可能不是很了解,对他们气象局的工作那就更不了解了。
他接着解释道:“院长,是这样的,我们现在的气象预测靠的是遍布全国的气象观测站,他们去记录数据,然后返给各地的气象局,最后汇总到我们这来。
现在全国站点是262个,他们就像是一张网,一张覆盖全国的网。
但这张网的网格很大,每一个格子的长度都在200公里。
格子越小,那我们能够预测的也就越精准。
现在我们可能只能做到,华北有雨,华东有雨这个程度。
但如果我们把格子缩小,我们可以直接说申海明天有雨,或者燕京明天有雨。
但并不是说格子越小就越好,格子越小,意味着对计算能力也就有越高的要求。
而且建气象观测站是需要成本的,最起码的观测设备要配给工作人员,然后要有专人负责。
所以我们需要找一个平衡点,就需要知道计算中心的计算能力到底有多强。
我们才好去安排今年的工作,各地到底要加多少观测站,观测站要怎么布置。”
其实华国此时的观测站点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密度分布不均匀。
东部地区的密度是0.05到0.1个/万平方公里,而西部远低于这个数据。
“所以能不能麻烦问下计算中心的同志们,到底他的计算能力能做到什么水平。
最好是有个量化标准,比如说在四个小时内他们最多能够做完行列数是多少的矩阵运算。”涂长望恳求道。
郭院长听完后知道这是刚需,他说:“你稍等我一会,我去帮你问问。”
没过一会,郭院长就回到办公室,说:“阿美莉卡的计算机能做到什么程度,我们就能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