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和无数仁人志士一样希望寻找到救华国的道路,那时候费边社的影响力渗透到了德意志,于是在法兰克福成立了著名的法兰克福学派,我曾祖父很尊崇的一位教授加入了法兰克福学派,因此他在那个时候也跟着一起加入了法兰克福学派。”
林燃听完之后内心惊讶,名门之后啊,“在当时华裔想加入费边社应该不容易吧?”
那个时代,那个氛围,华国人想要加入费边社这种带点底蕴的白人知识分子社团,林燃光是想想都觉得困难。
里面要克服的阻碍不知道有多少。
李小满点头道:“当然,可我曾祖父尊崇的那位教授叫马克斯·霍克海默。
也就是法兰克福学派的创始人,在他的力荐下,加上当时人们觉得确实要有亚洲代表加入,要有亚洲的代表传递法兰克福学派的主张,所以我曾祖父最后成功加入了法兰克福学派。
我曾祖父跟着到了法兰克福大学的社会研究中心工作,这也是全欧洲第一个研究马卡尔·克思的机构。
这就是当年他参加法兰克福学派所获得的徽章,它也是我们家族历史的见证,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了呢!
这个徽章和现在的费边社成员的徽章可是有所不同。”
短短几句话中间所蕴含的困难,真不敢想当时的华人前辈要克服多少艰难险阻,才能获得这样的机会,林燃心想。
李小满当时得意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林燃则顺着她的话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李小满从自己的箱子里把徽章翻出来,然后把背面展示给林燃:
“诺,这。”
“乌龟?”
“没错,这是费边社最早的徽章,也就是一只乌龟,下面写着:
Whay I strike,I strike hard。”
“这句话的意思是咬的时候我会狠狠地咬!
具体是指费边社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等待机会,但当机会出现的时候,一定不会错过。”
正是顺着这条线,林燃对费边社有所了解,越是了解,他越是了解到这个组织的不凡之处。
如果只是费边社,那还是做了非常多的好事,像费边社首先提议在1911年建立国家医疗服务体系,在1906年引入最低工资,并在1917年废除世袭贵族。
可以说未来的现代国家福利体系完全是起源于费边社。
起源于费边社的法兰克福学派则又有所不同。
因为法兰克福学派最著名的是批判理论。
1922年在莫斯科召开的国际会议就是研究怎么向欧洲进行文化输出。
参加会议的德意志代表代表慕恩岑博格认为应该把信仰马克思主义的知识分子组织起来,系统的破坏资本主义。随后法兰克福学派诞生
而李小满提到的马克斯·霍克海默,则是法兰克福大学社会研究中心的第二任主任,他们最主要成果就是批判理论。
批判理论核心就是:挑世界的毛病,从而把它毁掉。社会的问题都和具体人没有关系,都是系统的问题,所以要把系统砸掉。
后续LGBT、黑命贵的理论基础就源于此。
无论说得多好,落脚点都是毁掉一切传统,搞乱社会秩序。
霍克海默跑到美国去之后,在纽约遇见了哥伦比亚大学校长巴特勒,巴特勒很欣赏霍克海默,让他把法兰克福学派搬到哥伦比亚大学,而且还给了他一栋楼。
由此机缘,法兰克福学派研究员一转身成为了哥伦比亚大学的教授。这些人从哥大出来再去普林斯顿、布兰代斯等等学府,在全美开枝散叶。
由于哥伦比亚大学的影响力,法兰克福学派可以向英格兰和阿美莉卡辐射影响力。
简单来说,在60年代法兰克福学派在阿美莉卡有着相当强大的影响力,而此时的总统正是来自驴党的肯尼迪。
而林燃现在不但具有法兰克福学派成立时候的证明,也就是费边社的徽章,还有着整整60年的信息差。
二者结合之下,能够很自然地获得来自法兰克福学派的庇佑,至少在整个60年代,在阿美莉卡横着走没有任何问题。
从1961到1969这八年时间里,驴党都牢牢执掌着白宫。
至于八年后,那时候已经功成名就的林燃,压根不可能因为一些小问题被质疑,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只是这中间唯一的困难就在于,如何让李小满把徽章给自己用。
这可是人家的祖产。
第9章 根本不可能
时间紧,任务重。
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他还不清楚1960的时间流速如何。
也就是说,自己在2020年过去24个小时,在1960对应的时间是多少。
现在已经过去12个小时了,在林燃的想法里,需要尽快把费边社的徽章拿到,然后回到1960年。
他在2020年只是不起眼的小虾米,随便消失多久,都没人会注意到。
可他在1960年,身边可是有着海恩斯这样的NASA工程师,对方在NASA内部小有名气。
回到2020去翻阅了NASA的官方公开资料之后,林燃才知道,海恩斯原来是NASA是60年代一系列的航天工程核心成员。
而自己仿造一个费边社的徽章,如果时间充裕的情况下,这也未尝不是一种办法。
现在最大的bug就是时间不允许。
但这还是存在些许问题,他只知道徽章样子,却不知道徽章有没有哪些防伪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