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热切地回应裴肃,抱住他的头,伸手弄乱了他束起的头发,他果然是舍不得看她难受的。

阿肃对她的好,六娘当然是知道的,可是,有时候就是因为太了解了,才会对他有更多的期待。

“阿肃,你太贪心了,我是醉仙楼的掌柜的,怎么可能只对你一个人笑?”在她看来,裴肃除了气量小些哪里都好,若有一日大度些肯容人了,那他就真真是天底下最合她意的人了。

一吻毕,六娘将裴肃的头往下按了按,给他更多抚慰自己的机会,“阿肃,给我舔舔。”

裴肃没有出声应答,含住她的下唇扯了一下,跟着又贴上她的脖颈,活像一只听话的大狗,只要主人稍有示好,便摇动尾巴扑上来。

在六娘面前,他从来就没什么原则,或者说,他的原则从来都是为她打破的,每每亮出獠牙想讨些好处,却总是怕伤到她,只好咬碎了牙齿往肚里咽。

裴肃知道六娘怕痒,舌尖便一直在她颈窝打转,舔舐着她那因为侧头闪躲而亮出细长颈子,勉力不留下更多的痕迹。

“好痒,阿肃,哈啊…快别玩了……”六娘难耐不已,手指插进裴肃发间,与他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要咬下去吗?舔舐良久的裴肃,最终还是在她颈子上吮了一口,好似这样做能感受到她欢快流动的血液一样。

六娘有些吃痛,以为裴肃在咬她,狠心抓了裴肃一把,“好疼…”

裴肃这才意识到自己魔怔了,急着去安抚她,在她嘴角落下一连串的吻,“六娘,对不起,弄疼你了。”

“你刚刚走神了,对不对?”六娘却以为他不专心,不悦地嘴巴一翘,松开了揽住他的手。

哪里是走神了?他分明是快遮掩不住了,对于自己喜欢的女子,再乖顺的大狗,也会瞬间化身为狼,尤其是知道还有别的狗子在觊觎自己的宝贝。

“六娘…”裴肃很想让她别松开手,可这回到底是自己做错了,又有什么理由对她提出要求呢?

“嗯?”杨六娘还指望裴肃帮她排解,自然不能把话说绝了,缠上去也咬了他手臂一口,“这样,就扯平了。”

六娘眼中有着如水的深情,裴肃知道她再生气了,含着笑意俯下身,叼住一只乳儿,肆意品尝起来。

“可不许再咬了…”如她意了,六娘也不忘再叮嘱他一句。

裴肃当然不会再犯,太久未与六娘赤诚相待了,他渴望与她交心,更渴望与她交合。

柔软的舌头抵住了擦过奶尖的利齿,包裹住乳晕覆盖的皮肤,裴肃闭上眼只用嘴巴去感受她的形状,摘取了此刻的甜美果实。

阿肃还是这么会舔,六娘感受着他那无师自通的口技,只觉迫切的欲求稍有缓解,把另一只乳儿也送到他嘴边,并拉着他的手探向自己湿漉漉的蜜穴。

眼前泛起了氤氲的水雾,裴肃越过一片茂密的丛林,摸到一处湿滑的洞穴,缓缓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他有些迷惑,不知自己心心念念的桃源乡是否就在里面。

这时,他听到远方传来了亲切的呼唤,这声音忽远忽近,或高或低,传达的全是一个意思“进来吧,进来吧,阿肃。”

裴肃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将几根手指放了进去,一点一点扩张开那遍布褶皱的甬道。他之所求,大约就在里面。

0107 温存(h)

一池春水被他搅起,六娘的心也不再沉静无波,积攒了许久的情绪,仿佛能掀翻小舟的激流一样涌出,一股脑全流向那唯一的宣泄口。

裴肃还在用大拇指拨弄那凸起的花蒂,殊不知穴内淫雨将至,直喷了他一手。

“呼…”释放完后,六娘掩面一叹,整个人都快活了不少。

她想,屈服于欲望并没什么可耻的,那些个不举的男人尚且寻花问柳没个定心,自己拥有着如此鲜活的肉体,也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六娘,我能进来吗?”裴肃还有些懊恼,他本打算拿嘴去接蜜水的,终是迟了一步,现下只好扶着阳具去蹭那穴口淌出的汁水,等待下一波涨潮。

花心深处还在颤抖,六娘试图延长高潮的快感,然而那灭顶的愉快终究是短暂的,不多时她又沉下身子,陷入了漫无边际的空虚之海。

抬脚踩在裴肃的腹肌上,六娘若有所思,阻止了他下一步动作,“等等…”

裴肃不知所措地松开手,谁料他的昂扬高高翘起,竟一下打到六娘的脚心上。

“阿肃,你懂按穴道吗?就是打通经脉那些穴道…”六娘笑着将那阳物踩在脚底,直压得那物不再弹起,又问他别的事。

习武之人,对奇经八脉多有涉猎,裴肃也不例外,虽说他修习的是杀人之术,但该练的基本功还是一样不落,这任督二脉自然也是通的。

“略识得一些。”裴肃不是谦虚,他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却不敢随意去按别人的穴道,特别这人还是六娘。

六娘只当他有些把握,松开脚分开腿来,有意邀他进入,“那你进来吧,记得给我按按。”

裴肃不敢满口答应,点一下头便扶着分身蹭上花穴,慢慢挤压开窄小的穴口,入到甬道深处。

“你倒是慢些啊,嗯哼,都撑满了……”六娘却还嫌他快,不适应这突然被填满的感觉,揪着床褥有些难耐。

“好…”裴肃没敢大开大合地肏干,只按着她的腰在浅处进进出出,基本都要捣七八回才往里更进一步。

对六娘的一次次妥协,不断地折磨着裴肃的感官,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那种冷静自持的人,总是压抑深处汹涌的欲望并非长久之计,待到无法控制,大约真会爆发出来伤到娇气的她。

沾满了蜜液的阳具撑开了甬道的褶皱,不紧不慢地在里头攻城略地,裴肃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不像是无端闯入了什么新天地,而像是回到了久违的家里,格外有归属感。

六娘也是一样,很快习惯了裴肃的侵入,默契地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快些,快一点…”

“嗯…”裴肃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并分出一手攀上她的乳丘,按压乳下、膻中和屋翳等穴,尽量看她的反应去刺激穴位。

胸口的酸疼与身下的酥麻交织,六娘又感受到了飞上云霄的轻快,“啊……”

六娘心下大喜,原来阿肃也能轻易学会观复说的法子,看来她也不是非得指 域名:????.??? 望谁不可,“好阿肃…腰上也要,按按,啊啊……”

裴肃并不如观复那样可以一心二用,不多时便顾上不顾下,只揉搓着奶尖卖力肏干了,六娘要得那样迫切,他若不全力以赴,只怕早早便给她夹射了。

耳边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六娘又缠了上去,两腿盘住那有力的腰身,呻吟着去咬他的耳朵尖,“阿肃,阿肃,阿肃……”

“六娘……”裴肃也动情地去唤她的名字,提腰插进深处,快感侵袭了他的大脑,此刻就算是死在她身上,他也无怨无悔。

许是二人皆有意保留,交合处都捣出了白沫,他们也未攀上顶峰。肉物撞击的“啪啪”声与床板“吱吱嘎嘎”的响动从未停止,他们完全沉浸在身下简单的抽插中,恨不得立时交融在一起,变作一个人。

糜烂的气味弥漫开来,裴肃却只当是六娘身上的香甜,闭上眼又吻她的嘴唇,攫取她口中的津液。对六娘的这张嘴,他真是既爱又恨,爱它能哄得自己心花怒放,又恨它能耍得自己团团转,大约非得像现在似的堵上,才不会被它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