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薏娘…”慌乱间眨了眨眼睛,荀晋源低下了头,不再试图去寻找六娘面上任何不情愿或被迫的情态。
乐在其中的六娘,伸手勾住一旁观复的衣襟,又扬起嘴角对荀晋源道:“夫君,我可是不止一次告诫过你的…怎么,与我拜了堂便后悔了吗?”
“呵呵,后悔也没用,此生, 網 站 : ?? ?? ?? . ?? ?? ?? ?? . ?? ?? ?? 你也只能是我的人了。”明明正与他人肌肤相贴,杨六娘偏偏还能对荀晋源做出如此的宣告。
荀晋源一点没觉得被冒犯到了,仿佛听到了六娘至今为止对他说过最直接的情话,猛然抬起头来,急于回应道:“薏娘,我…我知道了。”
“君子有成人之美”,既得了六娘的承诺,荀晋源也觉得自己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做一个懂事的小夫君,少去妨碍妻主的好事。不,他不甘心!好东西人人想要,当什么狗屁君子?六娘又不是玩意儿,他还偏要与他们争上一争了。
蹲下身子为六娘脱鞋,荀晋源抚过她光洁的小腿,丝毫不惧怕另外两人的目光,“薏娘,我也能上来睡吗?”
“有何不可?”嘴角噙着笑意,六娘抬起脚搔了搔荀晋源的胸膛。
埋首在六娘雪丘的裴肃,嗤之以鼻道:“荀晋源,你还真是个矫情的酸儒生,终于想明白了吗?呵,我和观复这个点才来,也是念及你与六娘要洞房,第一回都让了你了,还嫌不够吗?”
说到矫情,观复以为裴肃也不差荀生多少,也罢,碰到六娘的事,他又能保有多少理智呢?
“六娘,可有不适?躺下我给你按按。”任由六娘撩开自己的领口,观复闭上眼贴了过去,自打这桩婚事定下,他已有日子未与她亲近了,眼下虽不是单独相处,也好过独守空门。
荀晋源闷哼一声,不想再与他们争辩,双手捧着那只玉足,低头亲了上去。
“三人一起?”几个男人六娘都不陌生,可是他们要一起上,六娘就担心受不住了,”我...我今日累了,要不改日再?”
确实,老话曾说”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肥”,可她这块地虽然肥,却架不住几头牛都耕一遍啊。再说,裴肃和观复都不是什么温顺的老黄牛,要是一点不收着,明早她就别想下床了。
“不行!”三个男人异口同声,非要在今日坚持。
杨六娘一个头两个大,只觉自己就要交待在这了,她同他们燕好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为何都要在今日折腾她?洞房花烛夜也就是个名头,真云雨起来,也不见得就有多销魂啊。
“你们是要累死我吗?”六娘掩面而泣,却欲哭无泪,只能平躺开来任人施为。
“不会累着你的。”裴肃深情地吻着六娘的下巴,双手却诚实地撩开了她的亵衣,将她美好的胴体暴露在众人面前。
观复伸手为六娘按压穴道解乏,蹭了蹭她的头发道:“我们知道轻重。”
“薏娘,四个人还是太挤了。”还未上床的荀晋源无处落脚,每每起了上床的念头,总会被裴肃或观复中的一人踢下去,无奈只能顺着她的小腿摸上去,强行为自己找些存在感。
杨六娘闭目养神,完全不听这些男人在床上的鬼话,微微泛红的胸口一起一伏,慢慢被裴肃的双手所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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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尽褪却无半点凉意, ? 六娘心口的火苗,算是被彻底点燃了,“抱我…”
抱薪救火是自取灭亡,男人们却都甘愿成为薪木,只为六娘而燃,为六娘而亡。
“可还冷吗?”蹭了蹭六娘的鬓角,观复含住她的耳垂关切问道。
“哈嗯…再抱紧一点,再紧一点。”六娘并非感到寒冷,她只是享受着这种被拥抱,被簇拥,被拱卫起来的感觉。
裴肃是最身体力行的一个,张口叼住她柔软的胸乳,伸手将人环了起来,“六娘,六娘…”
不甘人后的观复,很快也寻到一个空档,抬手插进去抚摸六娘的腰侧,并不断向下游移。
“别,别舔那里,要,要流出来了…”六娘下意识合拢双腿,却不想夹到了荀晋源的头,“啊…”
原来,在人前讨不了好的荀生,正半跪在地上,埋首六娘腿间,品尝她娇嫩的花蕊。他那粗粝的舌头包裹起挺立的花蒂,或拉扯或吮吸,不断刺激着六娘敏感的花壶,引来了一波又一波的潮水。
已历一番情事的花唇上下翕合,如熟透的蜜桃一般沁出汁来,几尽喷洒在荀晋源脸上,又教他全部吞吃了下去。
“薏娘,又泄了啊。”良久,荀晋源才抬起头仰视六娘,双颊都现出晶亮的光辉来,满是沾染了六娘的蜜液。
胯下热意不减,荀晋源似乎还没吃够,复又掰开花唇插入手指,拉出丝丝粘稠的蜜汁,一点一点去舔干净。
“六娘,可以了吗?”身下阳物一触即发,裴肃就差把六娘的奶尖吸肿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呃啊,嗯,嗯嗯…”六娘一双杏眸水汪汪的,像蒙了一层水雾似的,她不禁恍惚起来,看不透眼前人,也看不清自己的心。
“到我身上来。”裴肃急着与六娘合二为一,甚至不顾观复的情面,拍走了他那上下游移的双手,仿佛今晚自己才是六娘的新郎,可以占有她的全部。
艰难摆脱观复与荀晋源的纠缠,六娘起身跨坐在裴肃身上,用腿心夹住那狰狞的分身,前后蹭了起来。
“进…进来。”许是感受到他的龟头戳开花唇,六娘深吸一口气,抬起腰将穴口对准那物坐了下去。
身下陡然的饱胀感让六娘浑身一颤,脱力一般扶住裴肃胸口撑起,眉心一皱又缓缓舒展开来,“嗯,慢点…”
命根子一下被六娘绞紧,裴肃苏爽得头皮发麻,直接用虎口卡住六娘腰际的软肉,还不自觉收紧手指按住她,不忍放跑了这送上门的猎物。
二人停在那不动,余下的观复、荀生可没闲着,一个一遍遍抚摸着六娘低伏的背脊,一个则暗戳戳爬上床去,都有着自己的考量。
“六娘,我要动了。”裴肃强忍许久,终是出声提醒道。
杨六娘似是被观复的动作安抚到了,临了要磨合起来,竟还指望掌握主动权,“咳,我来,让我来…”
听了这话,裴肃就是再心痒痒,也没有不从的道理,在六娘这里,他永远都说不出一个“不”字。
六娘扭动细腰骑在裴肃身上,享受着驯服野马的欢愉,任由外翻的花唇不断摩擦肉筋盘虬的棒身,带出愈来愈多粘稠的花液。
“嗯...六娘,快,再快一些!”浑身热血向胯下积聚,裴肃全然不顾观复、荀晋源的目光,将双手交叠在她身后,抱住人感受着潮起潮落,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裴肃满足了,其他的人的怨气可就来了。泄过一回火的荀晋源还好些,之前还不露声色的观复就差血脉偾张了,胯下之物无处可藏,粗喘之声也再掩盖不住。
“六娘,我想进去…可以吗?”观复不知何时来到了六娘身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至臀隙,按住了她的菊穴。
“不,不行的…”对后面的菊穴,杨六娘总是一再拒绝,仍以为不是正途。
“你干什么?想撑坏薏娘吗?”见观复的一根指节已没入菊穴,荀晋源红着脸骂道:“夫妻敦伦,怎可三人行?”
六娘停下动作,转头制止观复的试探,拒绝任何“双龙戏珠”的尝试,“啊,好胀…观复,别再插进来了,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