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大人,你知道男子为何不喜欢太主动的女子吗?”知道他无法给她答案,六娘缓缓将手指收回,转而捧起他的脸来,“因为啊,男子总以为女子是低他们一等的,为着他们可笑的自尊,自然不会允许女子有任何越级挑衅的举动。”

杨六娘突然掐住了荀晋源的脖子,迫使他把头高高仰起,“所以,你以为自己是在怜悯我呢,还是在挑衅我呢?”

荀晋源一脸无辜地看向她,似乎想说他哪个也不选,“情之所钟,不能自已…”

“是吗?”六娘倒是很意外,松开手轻快地笑起来,“因为我与你有过床笫之欢?这可是最不值钱的感情了,你去平康坊寻欢,说不定还能找到比我更合意的。”

“不是这样的!”荀晋源急得红了眼眶,为什么六娘总是不愿相信他的情意?他是喜欢同她亲近,可也绝非贪恋肉欲的浅薄之人,那个人不是她的话,他都动不了情,又何谈共赴巫山呢?

“怎么还哭了?我也没怎么你啊?”为荀生拭去羽睫上的泪珠,六娘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睛,“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可不要再当着别的女人面儿哭了,小心人家当你是懦夫,呵,连招赘都不选你。”

“不会有别的女人,薏娘,我只要你。”荀晋源眼睛红红,特像一只求人爱抚的兔子,“别人都不行,我只能对你硬起来…”

“诶?”六娘惊得笑容一滞,发觉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戳着自己。

“感受到了吗?”荀晋源捕捉到了六娘的失神,突然按住她的后脑勺,不顾磕牙,撞击一般吻上了她的嘴唇。

0122 欺辱(微h)

六娘退无可退,鼻梁都给撞得生疼,她哪晓得他有这么大力气,手脚并用挣扎起来都没能让他有任何动摇。

心中悲戚的荀晋源,存了孤注一掷的念头与她唇舌交缠,撞到下巴磕了牙也不管,只绝望地感受着她的存在,以祈求哪怕是带了怜悯的回应。

“唔...”六娘呼吸困难,只觉荀晋源像那精怪传说中的取人精元狐狸精,非要把她吸干了不可。

被亲得晕乎的六娘,实在不愿再继续下去,捶打着他咬了上去,发狠一般让铁锈味在口腔蔓延开来。

荀晋源虽然吃痛,却也并未放六娘离去,按住人后脑的手移到她背上,就是不让她起身。

哪怕二人嘴上都破了口子,亲吻吮吸的声音也没有一刻停止,腥咸的血水与涎液混杂在一起,全然是不死不休的疯狂。

荀晋源不痛,六娘可痛啊,嘴皮上破开的口子还被他吮咬着,头皮发麻还挣脱不得,血沫子都快淌到下巴了。

她当然不肯继续屈从,胡乱摸着他的身体,然后朝他胯下捏了一把。

“啊…呃…”这下荀晋源没法再忍了,疼得揪着床褥松了嘴,眼泪汪汪的,真是有苦说不出。

六娘才不怜惜他,一个巴掌就呼过去,“荀晋源,我允许你这样对我了吗?凭什么你想要,我就得给你?”

“薏娘,抱歉,我只是…”荀晋源还是一脸可怜样,不过好歹清醒了一些,“有些忍不住…”

六娘还没消气,变着法地骂他:“忍得住的,才叫人,忍不住的,那是禽兽!你也是衣冠禽兽吗?”

早没了心气得荀晋源,捂着被扇的半边脸,难以平复胯下的欲望,瞄了眼六娘,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他也是男人,当然知道男人都用下半身思考,为了一逞兽欲,别说当衣冠禽兽了,更加下流无耻的事都干得出。

“哼,没话说了?”见他终于老实下来,六娘也恢复了以往的沉静,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小腹上,把顶撞自己的那个玩意也按了下去,“忍不住,也给我忍着!”

身下的阳物又给她重重捏了一把,荀晋源皱着眉头没有去反抗,他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之下,若不哄得她开心了,自己还要受更多罪,“知道,知道了。”

为了让他知晓自己的厉害,六娘又扒了他裤子,举起烛台细细打量他光裸的躯体,嘴里满是羞辱他的话,“荀元骢,你看看你,好好的彬彬君子不做,非要脱光了向我摇尾乞怜,是不是贱啊?”

荀晋源缄默不言,静静忍受着六娘的责骂,心中庆幸她还愿意理自己,没有收敛那股子泼辣劲转头离去。

指尖一寸寸抚过荀生细嫩的皮肉,六娘手持的烛台再一次不受控地倾斜了,蜡油随之一滴滴滑落,打在他的胸口、腰间、腿侧,“荀大人,这回烫吗?”

六娘是故意的,她早听闻有人这样磋磨平康坊的小倌,荀晋源若还有点心气,就不会任由自己再妄为下去,怨她骂她恶她都好,总之不要再喜欢她了。

“不,不烫...”荀晋源咬了咬下唇,自觉还能忍受。

六娘心知自己的计划正在奏效,更加放肆地把烛台举到他面前,作势吓他道:“荀大人这张脸生得真好,只是太过招蜂引蝶了...不如,让六娘我给你添一朵烛花吧,也省得教那些个小姑娘觊觎。”

荀晋源瞳孔微张,倒是没有一点被吓退的意思,“你若不喜我这张脸,毁了...便毁了吧。”

握着烛台的手一滞,六娘不知荀生是真情还是假意,这人心眼子不少,一定是在赌她舍不得...对,他一定是在赌。

“嘁,吓吓你还当真了?”六娘自讨没趣地把烛台搁下,取来他的衣衫擦拭还未凝固的烛油,扫兴道:“我杨六娘,只是一介民女,可不敢以下犯上,荀大人别记仇。”

“咳咳,我不会。”紧张过度的荀晋源终于松开了捏得皱巴巴的褥子,伸手去擦自己失态的眼泪,比起被蜡油烫到,胯下挺立的昂扬才是目前最亟需解决的,他快要憋爆了。

察觉到荀晋源一脸窘态,六娘又懂了些什么,笑着抓住他的命根子,任由掌心擦过那狰狞的青筋,“荀大人,要民女伺候你吗?”

她的手一直在收紧,荀晋源面露难色,吐不出半个“要”字。

“不,不敢...”

六娘松开手扯了扯他的卵蛋,又陡然收紧捏住那孽根的尾部,诱惑着他一再妥协,“什么不敢?你明明很想要的。”

“想,我想要…”荀晋源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命运,“给我,给我好不好?”

手心那物还在胀大,六娘握住这与他身板不相匹配的分身,缓缓撸动起来,“怎么这么硬啊?难不成荀大人又许久没自渎了吗?”

“是,嗯呵…啊……”荀晋源挺起胯呻吟起来,私心希望她还能快一点。

不过,荀晋源也确实没说谎,上回酒楼一番云雨之后,他一心都扑在话本子上,根本没有动过别的绮念。

0123 恳求(h)

荀晋源的话都放那了,不管信与不信,六娘面上还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就连撸动他的分身也更卖力了,大约真是想验证些什么。

“嗯啊…呵呃……”荀晋源既痛苦又苏爽,只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六娘指引着,流向了同一个方向,“薏娘,好…好……”

“好什么啊?”拇指盖过马眼碾磨了一下,六娘完全是在看他的笑话。

“好爽啊!求你,求求你,再,再快些…”此时的荀晋源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思考,沦为了欲望的奴隶,也堕落成了六娘的玩物。

荀晋源的示弱,愈发勾起了六娘兴趣,如果说每个人的心里都些阴暗的角落,那么此刻的六娘便暴露了自己笑容背后的阴影,那是她从不曾公开示人的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