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受到刺激,两口小穴越发难耐空虚,只是片刻,热乎乎的淫乱汁水已然色情地流到了Alpha身上……
嫣红唇瓣咬得几乎流血,温禾剧烈喘息着,身体酸软地不断颤栗,小腿都因为极度空虚而小幅度抽搐,可Alpha还坏心眼地揉上了他的阴蒂,指腹捏捻,狠狠一扯
……!!
“啊……啊啊!”
美人崩溃尖叫,瞪大着双眸猝然一翻,下身猛烈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虞翡衣服瞬间湿了,身上也濡湿一片,呼吸间都是那股腥臊勾人的味道。
“我,我逼痒!屁股也……也好痒!呜啊……”
温禾已经顾不得羞耻,燥热的身体已然将他逼疯,美人崩溃大哭,身体缩在Alpha怀中轻轻抽搐。
他哽咽,边哭边口齿不清地骂道:“虞翡,你,你个烂狗屎!”
Alpha大笑出声,兴奋地捧着温禾的脸蛋亲吻他的唇瓣脸颊与眼角,像是一头被主人奖励的大狗,尾巴恨不能摇到天上去!
“老婆屄痒了,都怪我没注意到,屁股上全是水呀……”
大手在白嫩的下体抹了一把,温禾舒服得一抖,呜咽声娇的要命。
虞翡掌心满是湿漉漉的黏腻淫水,他翻身一把将人按倒在床上,扯开裤子,早已饥渴难耐的粗壮阴茎被便跳了出来!
温禾眼睛都直了。
什么羞耻和理智一并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睫毛颤抖,甚至悄悄地咽了咽唾沫。
虞翡稀罕死他这模样了,手指已然插进了湿滑的小屄,双指在柔嫩敏感的内壁抠挖抽插!
“啊!哈啊……好,好舒服……呜呜呜……”
温禾瞪大了眼眸,激动地扭着纤腰迎合。
那蚀骨的痒意总算得到了缓解,美人甚至不由自主地撑起了腰,将嫩呼呼的小屄往Alpha手指上送,任由指奸。
“呜啊啊,哈啊……老公,嗯!啊……好舒服,老公,好痒……”
Alpha被这一声声娇滴滴软绵绵的“老公”叫的魂都快飘了,修长的手指屈起在嫩屄里抠挖,小屄淫水充盈,手指搅动着又插深了些,嫩肉缩蠕,他又加快速度狠狠往上猛插了数十下美人绷紧腰肢尖叫一声,又潮喷了一次。
好,好舒服……
温禾软了身子剧烈喘息,眼前一阵阵发白,爽的云里雾里,人迷迷瞪瞪地翻过了身,蜷膝塌腰,慢慢翘起了屁股。
美人泪眼盈盈地回头看来,睫羽沾湿,脸颊绯红如潮,他小声嗫嚅:“屁股,也……也痒。”
虞翡有短暂的僵硬,完全被幸福冲昏了头脑!
同一时间,大脑已经完全被一种名为“性福”的词控制,血液沸腾,Alpha顿了片刻,莞尔,“老婆还痒是吧?”
温禾羞怯地轻轻点了点头,边回应边急不可耐地用屁股蹭Alpha的身子,样子完全就是意志发情的小母猫,诱得不得了。
虞翡鼻腔燥热,只觉上头……
Alpha轻笑,幽邃碧眸盯着美人嫩红可口的两个小穴,大手粗鲁地撸动了几下那根狰狞硕大的阴茎。
他轻笑,嗓音与那张完美的脸蛋般,同样迷人,“让老公用大鸡巴帮小禾止止痒好吗?”
温禾甚至还来不及回答,坚硬的龟头挤开窄软肉缝,阴茎破开嫩屄层层叠叠的软肉,毫不留情,又粗又长的狰狞阴茎一干到底!!
……
酒店大厅。
几个工作人员坐在大厅聊天,一个漂亮的女孩悄声打听,“诶,勤姐,39楼真的不需要任何服务吗??”
坐在电脑前的工作人员敲打键盘的手指一顿,表情讳莫如深,“38,39,40都是,有客人全包了,不让上去的,说是……再过易感期什么的。”
女孩撇了撇嘴,单手撑着脸开始胡思乱想,“什么易感期二十天呐?是不是聚众赌博嗑药什么的?该不会出人命吧?”
另一人耸耸肩:“就两人,经理早早就说了,那位有专人送餐,不需要任何客房服务。”
“别去打扰,上边儿特意嘱咐过的,那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人,老实听安排就行!”
这话说完,她意识到什么,给了几人一个警告的眼神,“你们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那位客人要是因你们生出任何不满,那可不是辞退那么简单!”
女孩跟另外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垂头丧气,悻悻打消了某些不该有的念头。
……
温禾已经分不清白天昼夜,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模糊不清。
后颈似乎被Alpha咬了一口,浓烈的Alpha信息素猛烈地注入他体内,美人痉挛着接受,后颈发热,身体也热。
他已经烫的快要化掉了,不论是自己体内的那股该死的药效,还有Alpha的身体、阴茎、或是精液……这些可怖的温度都叫敏感的美人难以承受。
虞翡总爱含着他的后颈,夸他香,还蛊惑温禾闻他的味道。
温禾拒绝,这狗男人就肏得更狠。
温禾照做,闻不到,疯狗肏得更疯!
“慢……呜啊!啊!慢点……老公,肚子,我呜,肚子鼓鼓的……”
房间内,纤细的美人趴跪在床上,被一个高大的Alpha爆肏得又哭又叫。
青年被剧烈的撞击顶得身体晃动,雪腻酥软的奶肉被手上没轻没重的Alpha揉捏得一片通红,嫩呼呼的小屄死死绞着一根狰狞粗壮的肉根,纤细微肉的大腿上满是交媾的浊白粘液。
“哈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