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又气又恼,脸颊绯红,“混蛋!混蛋……臭狗,疯狗,狗屎!”

美人意识模糊地咬牙骂着,每一个字都绵软委屈得不像话,不像撒气,反倒像是撒娇。

温禾孤单单地在床上挣扎扭动,身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酥麻痒意一直得不到疏解,两口小穴湿漉漉地无助翕动。

“王八蛋!虞翡呜……你混账……”

他大口喘息着,断断续续地骂着Alpha,恼得厉害了便开始同情自己,悲伤地哭红了脸。

好痒啊……

青年身子不由自主蜷缩起来,他空虚饥渴得都要疯了,眼前一片昏花,那难耐的痒意变得更加疯狂。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温禾脑内耳鸣阵阵,怎么都听不到,满脑子都是Alpha粗壮的阴茎,那根尺寸可怖的阴茎青筋暴起,不需要任何润滑,直接狠狠贯穿!

甬道内潮湿软热的嫩肉会急切包裹住Alpha的阴茎,让对方更加兴奋,进而暴虐地抽插小骚穴……

温禾脸颊通红,双眸已然没了焦距,他死死咬着嘴唇,纤腰难耐地在床上起伏,他无意识,可姿态着实淫荡,勾的按捺不动的Alpha心痒难耐,神魂颠倒。

春药的效果如预料中一般,极好。

虞翡试验了好几款,这个配方的药效最好,且副作用最小。

倒是温禾,体虚肾亏,之后还得好好找机会给他调一调,补一补。

Alpha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碧眸潋滟缱绻最好的当然得送给老婆。

突然,他听到床上乱扭啜泣的人发出了微弱的一声喊。

Alpha浑身一僵,第一声还没听清,只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眸,怔忪望去。

“老,老公……”

两个字,温禾喊的断断续续,他太过委屈难耐,嗓音含着喘与泣,字字如烟雾般绵软勾人。

他的意识已然溃不成军,脚踝也因为剧烈挣扎勒出了红痕,温禾或许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潜意识已然操控了他的身体。

“老公……”

这一瞬间,在听清那两个字的刹那,Alpha俊脸上的懒散悠然倏地崩塌!

白皙昳丽的面容染上了绯红,并且越来越浓烈,Alpha好似被无形的巨锤砸昏了脑袋!

他突兀地笑了一声,强压下颤抖与兴奋,将桌旁的金属箱提起,快步走到了温禾身边。

碧眸笑意温柔地盯着青年,Alpha的语气已然透出了几分病态的痴缠,“宝宝,你刚刚在说什么?”

药箱放下,虞翡悠然坐在了青年的身侧,感觉到身边床垫的下陷,温禾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翻身滚了过去。

滚烫的肌肤贴上了Alpha被海风吹得微凉的身体,青年立刻红了眼睛,柔软滚烫的颊肉急切地贴在虞翡的手背,小猫似的哼哼唧唧地呜咽着轻蹭。

温禾完全忘却了羞耻,闷声哽咽,嗓音又软又甜,“老公……呜,老公……”

虞翡此刻就在温禾身旁,清晰地听到这个称呼时,Alpha唇角再也压不住,勾起一丝餍足的微笑。

“老公啊……是在叫我吗宝宝?”

微眯的碧绿瞳眸笑意缱绻,虞翡肩膀颤抖,几乎要控制不住放声大笑,可同时,他眼眶通红,深不可测的碧眸中藏匿着贪婪与疯狂。

猎食者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看到脆弱猎物靠近了满身血腥味的自己。

Alpha满足喟叹,脸颊浮现红晕,他近乎迷醉地抽出一把美工刀,割断了捆着温禾双手的束缚带。

几乎是双手自由的瞬间,美人立刻就哭哭啼啼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Alpha,他宛如一条缺乏安全感的小蛇,颤巍巍地紧搂了Alpha,“老公,呜呜……”

虞翡笑容逐渐夸张,俊脸透出几分病态,Alpha眸光明亮,脸颊潮红,他痴痴地轻声引诱:“对,对!小禾,我的乖老婆……再叫两声好不好?”

说着,把他脚踝上两个束缚带也割了,带子断裂的下一秒,青年也啜泣着直接攀上了Alpha宽阔的肩膀,双腿颤巍巍地跨坐在虞翡身上。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主动,哪怕六年前,二人关系那般要好时,都去不见得温禾会主动到这种程度。

虞翡心底有烟花在乱炸,尤其是软玉温香在怀里乱蹭,甚至故意往他性器上坐的时候,更是难忍。

“呜,我,我难受……”

温禾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劲儿地往Alpha怀里钻,全然依赖,明亮柔软的水眸直直注视着他,好似离开他就活不了似的。

“小禾,你这样看我我真的会硬。”

虞翡哪儿受过这种待遇,心花怒放,脑子都变得有些晕乎,极端的欢愉沉甸甸地下坠,落在心头,变为了安稳与甜蜜。

后颈隐隐传来热痒之意,美人水眸迷离,嗓音嘶哑:“老公帮帮我……我好痒呜呜……”

Alpha使坏:“哪儿痒啊?说出来小禾,老公好帮你啊。”

这次青年红着脸沉默了许久,磕磕绊绊地含糊说出了几个字,嗫嚅如蚊呐,还没他喘息声大。

恶劣的Alpha根本没打算就这般轻易放过他,他伸手握住了温禾的阴茎,熟稔地上下撸动,在他快要射时,又牢牢捏住了铃口。

温禾脸都皱了起来,他硬挺了好半晌,独自磨蹭着被单缓解,这狗东西装模作样地帮他,在最后关头却不让他射!

温禾弱弱哭叫着红了脸,黑发凌乱地贴在发热的后颈,他羞耻地咬着唇瓣,蹙眉泪眼汪汪地望着Alpha。

虞翡心软了,但闻着那诱人的、充满了求欢信号的信息素,鸡巴巨硬。

Alpha并不打算如此轻易放过他,大拇指揉按龟头铃口,耐心引导:“说出来,老公好帮你。”

温禾被这有一揉弄得眼前发白,想射得要命,却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