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手脚冰凉,恐惧地瞪大了眼眸,泪珠颗颗滑落,真如断线珠子般,滚烫地划过脸颊,眼眶通红。
他被吓坏了,就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只惊惶地颤抖着身体,泪水直流。
温禾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哽咽得不像话,“我,我……不要,别说了……”
Alpha捧着他泪湿的面颊,垂眸直勾勾望着温禾的眼睛,深得好似要窥探他的灵魂。虞翡此刻情绪极端,暴戾偏执,可通红的眼眸却又显得那般慌乱脆弱。
他深深呼出口气,继而小声问:“为什么要跑?小禾不喜欢我了吗?”
沙哑的声音透出了几分脆弱的颤,Alpha声音嘶哑,不断示弱:“是不是我哪儿做的不好?所以你要走。”
Alpha抱着青年,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与鬓角,嗓音闷闷地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和委屈。
“你喜欢我的呀,你喜欢我……我爱你,我们情感相互交付,我们就该在一起。”
温禾闻言却是猛地一僵,他喉咙噎的生疼,无数话在喉咙翻滚,却说不出口。
他该说什么呢?抱怨自己的不满,然后惹得Alpha情绪失控?
还是说与这疯狗虚与委蛇?然后勾起这狗东西的性欲,又被肏一整晚?
或者是……安慰一下眼前这个患得患失的年轻Alpha?可这不是加深二人之间的感情羁绊吗?
温禾脑子快乱成一锅粥了,他看明白了Alpha的感情和心意,甚至……更进一步他知道自己能完全左右Alpha的情绪。
这种感觉让他陌生,内心生出似乎又不受控制地生出几分……阴暗的、卑劣的、微弱的、他不敢承认的窃喜。
Alpha垂眸打量着怀中人泪水斑斑的脸颊,眼眸暗了几分,暗光涌动,虞翡一言不发地将恐惧的人拥紧了些。
踏实的暖意将温禾包裹,青年心里一松,恐慌之际及时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他紧紧抱着Alpha,哭声闷软,哽咽不断。
在温禾看不到的角度,Alpha面上怒意早已烟消云散,他唇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碧色眼眸望着一处虚无,眸底只余野兽般的贪婪与餍足……
温禾伤心了好一会儿。
他胆子并不大,此刻受了惊,本就心慌意乱又被Alpha这般恐吓,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打击令他疲惫万分。
哭又是个力气活,没一会儿,温禾就抽抽噎噎地靠在Alpha温暖的胸膛沉沉睡去……
虞翡不言,神情自若,他安静地轻抚着青年的后背。
Alpha坚信,温禾喜欢自己。
毕竟,谁会在自己厌恶之人的怀中酣睡呢?
温禾不承认和逃避都没关系,他有的是手段慢慢掰!
……
疲惫让温禾深陷睡梦,身体需要休息,意识也不肯醒来。
半梦半醒间,虞翡似乎哄着他吃了点儿东西,是彩虹糖,嘴巴里甜甜的。
温禾迷迷糊糊地抿了两口水,也顾不得坏不坏牙了,偏头就睡了过去。
但他越睡越不对劲,身体也越来越热!
温禾只觉自己被人丢到了沸水之中,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五脏六腑都好似烧了起来!
青年在床上胡乱滚动,感应到任何一丝凉意都呜咽着磨蹭许久,身体变得极为敏感,细微的摩擦似乎都能带来异样的快感,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灼烧。
“呜……”
额角汗水浸湿了柔软的发丝,黑发凌乱黏连在雪颊脖颈,白皙的肌肤缓缓蒸出了诱人的粉,温禾眼眸迷离,开始大口喘息,却始终不得疏解。
白嫩的下半身发了大水,被爆操得高热红肿的小肉鲍贪婪翕动,淅淅沥沥地流出了淫水,娇嫩阴唇颤巍巍翕动。
温禾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嫩软小穴痒得要命,好似有无数细腻的羽绒在细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擦,又热又潮,难受得他顾不得害羞,想要伸手却平息那可怖的酥痒。
生涩的后穴温热软滑,同样痒得温禾难以启齿,曾经的快感涌上记忆,青年脑中不由浮现自己被高大的Alpha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的画面。
……!
喉结颤抖,温禾强压下喉咙间的呻吟,两口小穴似乎变得更加湿软。
“呜呃……”
美人雪颊潮红,喉结艰难滚动,却干涩的得不到丝毫缓解。
他颤抖着想要伸手,可动了两下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双手被拴在了身后。
温禾难以置信,困意顿时烟消云散!
他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再次被束缚。
这一次与上次不同,美人两条白皙修长的长腿被大开绑在了床尾,只堪堪能合拢双膝。
“为,为什么又绑我……放开……”温禾嗓音沙哑,还带着初醒的迷茫和无措。
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大概,捆都捆了,那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狗Alpha肯定是有想做了。
温禾不喜欢被拴起来,而且他现在很难受,想要,想要自我抚慰一下……
小肉逼痒得不得了,那处娇嫩的小花不久前才被粗壮的鸡巴狠肏了一顿,现在肿的可怜,又酥软得可怕。
更要命的是,后穴也痒,两个甬道都情不自禁地绞紧,分泌汁水,嫩肉濡软翕动,好似随时都期待着凶悍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整根贯穿!
“哈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