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翡习以为常,他起身去了阳台,单手拿烟望着远处翻涌着月光的银色海面,给兄长出招,“你拿勺子喂它,哄哄。”
Alpha好似听到什么天方夜谭,嗤笑出声,“它算什么东西?”
说完冷冷挂断电话下了楼。
佣人正好关上门,她怀中抱着一个大纸箱,笑道:“啊,先生,猫咪的新裙子到了。”
……
温禾太累了,他沉沉浮浮在热浪之中,隐约感觉自己醒来过几次,又好似在做梦,记忆片段断断续续,虚幻得好似生了病。
“小禾?”
虞翡捏着青年的下巴瞧了瞧,那双乌黑的眼眸没有焦距,雾蒙蒙地含着一层水光,睫毛蔫蔫儿耷拉。
软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虞翡觉得痒,却不躲,飘荡的心被暖意熏满,安稳坠落。
青年柔软微热的脸颊贴在他的脖颈,肌肤触的细腻令Alpha心安,温度交换传递。
一个拥抱,此刻却是世上最亲昵的交融。
“怎么了老婆,是不是我做太凶了?”
Alpha垂首吻了吻青年的柔软嘴唇,舌尖贪恋描摹舔弄,碧眸直勾勾地翘着怀中人恹恹欲泪的眉眼。
也不知美人有没有听清,晃悠悠地点点头,随后他脑袋一沉,又贴着Alpha的胸口阖上了眼睛。
可怜兮兮的,像是一只在外受了委屈的小猫咪。
Alpha沉默不言,相拥的一对怨侣一同浸泡在黑暗之中,沉寂的碧眸被欲望灼烧得明亮如焰,疯狂又脆弱,虞翡长睫低垂,一吻落在青年眉心。
不知名的情绪在长睫的掩盖下翻涌,似爱似恨,浓烈如翻涌的岩浆,仿佛随时都会喷涌失控。
Alpha周身温度冷了下来,大手环住了青年纤细的雪颈,指腹缓慢抚摸腺体的边缘。
幽而清淡的柚花丝丝溢出,Alpha嗓音嘶哑,问:“为什么要逃跑呢,小禾,就算再可怜,这件事也不能轻易翻篇哦。”
极端的情绪在短时间内疯狂变化,柔情蜜意消失,Alpha变得冰冷偏执,俊脸上完美的笑意都带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神经质。
“小禾,不要逃避问题,我们好好解决,好吗?”
手背青筋暴起,纤细的喉咙被收拢的手指扼住,温禾喘不上气,不适地睁开眼睛,乌黑眼眸霎时蓄满泪水。
青年喃喃:“呜……虞翡?”
掌心下精巧的喉结随着发声而细细颤抖,艰难吞咽时会在Alpha的手心滚动,这种鲜明的触感令Alpha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怪异的愉悦。
阴鸷的碧眸渗出寒意,Alpha粲然一笑,松了力道,指腹却不曾离开那细腻脆弱的肌肤,玩弄什么新奇玩具似的,指腹揉抚那枚喉结。
温禾有些难受,蹙眉小声咳嗽,“别,别按了……”
Alpha听话地停下了动作,可神情却越发瘆人,唇角含笑,清冶的面容却阴鸷森寒得不像话,温禾甚至不敢看。
虞翡毫不在意他的躲避,他咬字清晰,嗓音低沉如冰川寒风,质问刺骨锥心,“谁在帮你逃跑?”
温禾一颤,迷糊的脑子都醒了几分。
他胡乱摇头,“我不知道。”
他心底有猜测,却不敢说。
“应该不是你哥哥吧,他知道你不见时也十分惊讶。”
Alpha微笑,眸如刀剑上泛着的寒光,唇角殷红,犬牙森然,温禾瞳孔轻颤,心跳加速。
“你的卡没有任何流水,据我所知你没有其他卡了,你钱又是哪儿来的?帮你逃跑的那个人给你的吗?”
“是我不再限制你自由的时候,勾搭上了谁吗?”
温禾心跳如擂,呼吸急促,在他震颤瞳孔中,Alpha白皙昳丽的俊脸宛如深夜修罗,嗜血森然,他唇角的弧度迷人且残忍,碧眸似锁定脆弱猎物的毒蛇
察觉到怀中之人身体抖若筛糠,Alpha猝然轻笑一声,玩笑似的柔声问:“你在外有别的狗了?”
“没,没有!”
温禾头皮发麻,拼命摇头,“我,我真的不知道是谁……”
“不知道你还跟着对方跑?”
Alpha瞬间收敛了笑容,翻脸比翻书还快,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温禾,目光犹如实质。
温禾哑口无言,不知如何作答。
见他如此,Alpha忽而嗤笑一声,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冷意,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讥诮弧度,眉心却近乎爱怜疼惜地蹙了起来,可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万一那人图谋不轨呢?”
Alpha双眸猩红,呼吸急促,声音也不受控制地拔高,刻意伪装冷静与温柔变作怒吼:“万一对方是个与你结怨的人,专门给你下套,抓到你就把你丢给一群人轮奸怎么办?!”
“那些人要是发现你身下还长了屄,你猜猜你还会怎么样?”
碧眸中燃烧着火焰,Alpha周身戾气暴涨,牙关紧咬又怒不可遏:“他们会轮流把你那小屄操烂,操到撕裂流血!然后再把你卖到有怪癖的变态手里,随便两天就能把你玩烂,玩死!”
这话让温禾白了脸色。
他瞬间想到了出逃那晚的意外,他不小心被温煊的人带走,送到了一群小混混手中,差点儿就被丢下车强暴……
青年面色惨白地颤抖,瞬间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