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满是精液腥膻发苦的味道,唇舌被磨得又红又肿,脸蛋完全哭花了。

委屈的酸涩和恐惧的寒意一同在体内炸开,温禾想吐,却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可下一秒,瘫软跪坐在地的青年就被Alpha轻松抱起。

眼前一花,温禾就被牢牢压在了床上。

“不要……我不要……虞翡,虞翡,你……你冷静一点……”

美人顾不得难受,嗓音嘶哑地艰难哀求。

“冷静?”

Alpha闻言却低低笑了起来,俊脸半匿在黑暗之中,如妖如邪,俊脸苍白。

“我好冷静的,我一个人坐了六小时的飞机哦。”

“全程一人,无需陪伴,飞机上的信息素检测器也一直没响过。”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语调仿若调笑,大手捞了两根束缚带,熟练地扒光了温禾的裤子,又利落地将温禾的双腿绑了起来。

“这意味着我这个已然进入易感期,又靠药物硬生生压下的、被迫在信息素监控局禁闭了半个月的、得不到爱人安抚的、焦躁的、处在崩溃边缘的Alpha,一路上信息素都没失控过呢……”

温禾头皮发麻,喉结几次颤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大腿和小腿各自捆在一起,又勒住了纤细的腰肢,黑色的束缚带紧紧捆束着美人莹白雪腻的肤肉,将那白嫩的肌肤压出了惹人心醉神迷的红痕和溢出的软肉。

温禾双手被Alpha紧紧攥在手中,压在头顶,丝毫不得挣扎,双腿呈“M”状被迫大开!

腿根间娇嫩粉白的小肉鲍和干净秀气的玉茎,完完全全、丝毫没有遮掩地暴露在了Alpha赤裸炙热的目光下!

喉结剧烈滚动,虞翡舔了舔唇瓣,碧眸霜寒如蛇瞳。

他笑问:“这样,我还不冷静吗?”

易感期?禁闭?

他在说什么?

温禾被那双蛇一样冰冷的眼眸盯得毛骨悚然,他心底一片绝望,喉咙间还残留着被Alpha操干抽插的感觉,吞咽都有些困难。

他无助地喊:“虞翡……”

是求饶。

虽然没有任何意义,好似猎物临死前最后一声悲鸣。

温禾空白的大脑不足以让他想出求饶的话,Alpha身上透出的每一分异常,那种怪异的温柔,虚伪又漂亮的假笑,都让他恐惧。

浓郁的Alpha信息素在房间内乱窜,虞翡被自己的气味扰得心乱如麻。

“小禾,好残忍啊……”

碧眸直勾勾盯着那翕动濡软得娇嫩粉鲍,虞翡已经一个多月没碰这骚屄了,他知道这娇嫩玉屄的滋味有多棒,一操进去就乖顺地含吮吸绞自己的肉棒,淫水一插就流个不停……

温禾颤抖着望着压在他身上的Alpha,昏暗室内逐渐清晰的视野中,碧眸中除却蓬勃欲望,还染上了令人心惊的阴郁和疯狂!

他脑子一片空白,唯有恐惧,“虞翡……我,你……你不太正常……”

这句话他已经分不清是在提醒Alpha,还是给自己敲定最终绝望的答案。

穴口骤然一凉,湿淋淋润滑剂被Alpha急躁地挤出,胡乱淋在他白嫩的下体。

美人腰肢颤栗,可下一瞬,热烘烘的坚硬性器就沉甸甸地压在了嫩逼之上,上下滑动,龟头对准娇嫩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就着润滑液狠狠一插!

“啊!啊啊!!”

温禾疼得眼前一黑,尖叫出声!

他害怕地扭腰挣扎,龟头滑开,可生嫩的穴口却留下了火辣辣的疼!

温禾听到Alpha喘息着骂了一句脏话,泪水夺眶而出,他拼命摇头,“不要,好痛……不要这样!”

“我们呜……我,我跟你回家,不要肏……太大了,我,我害怕呜呜……”

温禾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已经一个多月没做了,穴口不如先前日日夜夜都操干时酥软,现在哪儿受得了Alpha如此急不可耐地进入?

但虞翡现在就是条发疯的狗,毫无理智,听不进去半句人话。

“虞翡,虞翡……不要,求你了……”细嫩嗓音哽咽。

温禾颤抖着一叠连声地求饶,试图以此得到Alpha的垂怜。

可于此刻的Alpha而言,哭声与求饶就是绝佳的催情信号,颤巍巍地引诱,无辜又脆弱地等待着被一举撕碎!

“不要?”

一声嗤笑,虞翡低哑的嗓音猝然透出了几分病态的痴狂,碧眸微弯,笑意粲然。

他说:“我感觉到你的骚屄在亲我的鸡巴呢……”

青筋鼓动的柱身在粉缝上来回摩擦,润滑剂发出了黏腻的水声,粉白肉花颤抖着翕动,的确如Alpha所说般,好似在吮吸亲吻那根狰狞粗壮的阴茎。

温禾羞赧地捂住眼睛,颤声啜泣,“我,我没有……”

Alpha却不理会,只趁机直接狠狠插入肉棒,温禾猝然尖叫,纤细的身子僵硬绷直,可阴茎寸寸插入嫩粉的穴口,粗壮的巨刃生生拓开,几乎要把嫩穴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