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凶。

温禾下巴张得酸痛,可疯狗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扣在后脑勺的手用力,将温禾往那根尺寸骇人的鸡巴上按!

“嗯……呜!唔!!”

肉根蛮横挤进柔软潮湿的口腔,哪怕感受到阻力也悍然让最深处肏!软嫩的喉管被硬生生撑开,温禾撑得眼珠上翻,呼吸困难!

唇角传来剧痛,隐隐可见撕裂的血丝,软舌拼了命地向外推拒肉根,却误打误撞舔舐讨好了Alpha。

头发被抓紧,美人吃痛,粗壮炙热的巨刃在口腔中缓慢碾磨,嫩软小舌艰难地含吮着男根,兴奋鼓起的青筋因青年的舔弄与呜咽而变得更加精神抖擞。

“牙收好,小禾。”

虞翡眼睑绯红,碧眸色泽却越发幽暗,慵懒微眯。

抓着头发的手松了力气,指腹温柔揉按,缓缓下压。

温禾的嘴软的要命,不论是唇瓣还是嫩舌,喉管极浅,他稍深地操一下,青年便受不住地干呕,双眸绯红地涌出泪水,可这反而将硕大的回头绞裹得更加紧致,生涩又嫩软,呜咽声声。

可啜泣得不到丝毫爱怜,信息素四溢的Alpha粗暴地扣住了温禾的后颈,随后按着人的脑袋,狠狠一顶胯,尺寸可怖的阴茎生生挤入湿滑嫩软口穴

“呜……!”

不要!

温禾泪如雨下,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狠肏干得眼眸翻白,湿漉漉的睫羽直颤,呜咽和哭泣一并被堵在喉咙,呼吸困难。

衬衫下嶙峋的蝴蝶骨颤抖,美人身体紧绷,颤栗不止,纤细喉管被迫鼓起了一个可怜的弧度,雪腻的脸颊因为缺氧猝然涨红。

白皙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抓着Alpha的膝盖,甚至使不上反抗的力。

救,救命……

硕大的龟头生硬地插在他的喉咙中,强烈的异物感和被迫撑开的疼痛令温禾不住挣扎,喉咙软肉缩绞着干呕,却反而将疯狗伺候得更加妥帖。

“小禾,老婆,你真会吃,嘴巴怎么这么软?又会吸……”

Alpha红了脸,额角青筋暴起,染上潮欲的碧眸似乎也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分不清是夸是嘲。

狰狞粗壮的肉根毫不留情地小幅度捅弄,后脑勺被死死扣住,温禾惊惧地瞪大了眼眸,却无处可逃,只能可怜地承受男根在自己口中放肆淫辱,微弱的呜咽也夹杂了些黏腻淫靡的“啧啧”黏腻水声……

温禾眼前阵阵发黑,雪颊越涨越红,困难地喘不上气,耳鸣嗡嗡。

好大……救命……

手指死死抓着虞翡的裤子,每被操一下,眼珠就颤颤上翻,泪珠乱流。

喉管可怜地承受着不属于它的苦难,生理性地不断抗拒干呕,濡湿软肉紧致包裹让Alpha爽的仰头喘息。

虞翡:“真会舔鸡巴……”

温禾有洁癖,腼腆,羞涩,迟钝……他尊重,压抑着内心这种黑暗肮脏的欲望,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们的开端因Alpha的急不可耐,变得失控与又狼狈,恶劣的Alpha虽谈不上后悔,却并不希望自己二人往后的感情经历上再添加任何难堪的记忆。

只要温禾不离开他,任何要求他都会满足。

可偏偏……

偏偏就是要逃!

一声不吭,装的一副温顺乖巧的样子。

虞翡带着一身信息素,身体热到几乎要爆炸,可回到家却冷冰冰的,空无一人。

心脏好似被硬生生剜掉,腺体如何释放信息素都找寻不到心上人恬软柚花的安抚。

那一瞬间,虞翡想挖掉自己的腺体。

……

Alpha冷笑一声,浑身戾气暴涨,潮红的眼眸也透出了几分凌冽寒意。

温禾根本受不住,心底满是恐惧。

他从未被Alpha如此粗暴地对待过,心底的不安无限放大,喉咙好似要被坚硬的龟头捅烂了,唇角狼狈地流出了唾液,晶亮又下流地黏在下巴之上,随着哽咽与泪水一同滴落……

美人脸蛋绯红,嫩红的小嘴艰难地含着Alpha粗壮的阴茎,唇舌将柱体含吮舔弄得水滑潋滟,色情至极,温禾双眸迷离含泪,孱弱得几欲昏厥,声声啜泣勾人……

喉结滚动,Alpha一言不发,只盯着那张哭的凄惨的脸蛋,后脊紧绷,腺体越发热涨。

翕动的软肉碾磨裹绞,唇瓣被炙热粗壮的肉棒磨得红艳肿软,乌黑的眼眸已全然失神,雾蒙蒙地含着一层水雾,卧蚕小痣染红,可怜得人心颤。

可Alpha却突然收紧手掌,猛然加快了速度,飞快抽插,狠捣数十下,最终深深一顶 鼓胀龟头已然蓄势待发,抵在被操得火热的喉咙,马眼翕动,毫不留情地射了出来

温禾被插得几乎崩溃,几乎窒息,哭着挣扎却被炙热的大手牢牢压下,阴茎干进了恐怖的深度,下一瞬,炙热柱身抖动,滚烫腥浓的精液灌了他满口!

“呜……呜!!”

柔嫩的喉咙软肉被滚烫精液烫的直颤,温禾想吐,却Alpha钳着下巴,张着红艳艳的嘴巴,被迫吞了一肚子的精液。

满嘴都是腥臊浓烈的气味,温禾手脚发软,直到性器抽出嘴巴,他依旧茫然又机械地张着唇瓣,嫩舌颤颤吐出,无力地耷在唇上,好似一个被彻底玩坏得娃娃。

“哈啊……哈啊……”

黏稠白浊从红艳艳的口腔中流出,红唇沾了些腥臭的精液,黏腻水线牵黏着Alpha怒张的龟头,久久不断,随着喘息轻颤,淫靡至极……

温禾耳朵嗡鸣尖锐,他眼神晦暗地大口大口喘气,纤肩直颤,身体软得什么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