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靴,江茹萤不知不觉的就想了这么许多,等到她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因为一双靴就发了这么久的呆,不由得暗骂自己没出息。
赶紧将靴装回盒里,和其他鞋一起放好,江茹萤打开柜准备收拾衣物,却在看到衣柜里的东西时震住了柜里两床厚厚的棉被都是新的,底下还压着夏天用的纱帐,最上面是几件崭新的冬衣。
江茹萤在芙蓉汇的时候并没有多少冬衣,芙蓉汇一直都有暖炉和地龙,她倒也不怎么觉得冷,这院里虽然条件上佳,但还不至于有地龙,她穿着单薄倒是真的觉得有点冷。
看来萧钧冉是提前来过,并且什么都为她考虑到了,准备好了。生活需要的必需品这房间里都是一应俱全,女孩需要的梳妆台和镜也都有,甚至他还为她准备了暖手炉和一些胭脂水粉和头饰簪花。
本来拜托萧钧冉帮忙这些事就让江茹萤觉得对他有所亏欠,现下发现自己竟然被悉心照料的如此好,江茹萤一面觉得亏欠万分,另一面又实在是感动于萧钧冉的心细如尘。
因为房间本就很干净,江茹萤摆放好东西又燃起炉火,就躺上床休息这几天熬夜赶制映寒那双鞋,今天又一早起来收起东西,她确实是有些累了。
躺在床上,江茹萤不出一会儿就沉沉睡去,许久不做梦的她今日倒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她时候在江府玩耍时,一直有个人追着她跑,的她竟然也不害怕,只是“咯咯”地笑着和那人一起追逐嬉戏,听着那人一声一声的唤她“珂妹妹”。
是谁?她在梦中只是叫着那人哥哥,却从未看清过他的脸,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江茹萤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她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听到外面文凯逸的声音:“江姑娘,可起床了?我们该出发去书院了。”
江茹萤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起床整理好自己,开门出去。文凯逸见她出来先是惊讶于她的容貌这女竟然长得如此摄人心魄!上午他睡得迷迷糊糊实在没看清,现在江茹萤这样大大方方的站在他面前,他却是不敢久看。他偏过头道:“姑娘可是出来了,再耽搁一会儿只怕我们就要迟到了。”
江茹萤点点头,随他走向月闽书院,路上,文凯逸慢慢地向她解释着书院的各种规矩和老师的性情与教导方式。
他话的时候语气温和,速度平缓,让人听了很舒服,江茹萤好像回到了在芙蓉汇和他谈经论道的时候。
“看起来文公家世不凡,不知家中是做什么的?”江茹萤突然想起来,他之前过他们家是开书院的?难道就是这月闽书院吗?
“实不相瞒,在下家里是开书院的,只不过,不是这月闽书院,而是栖梧书院。”文凯逸也没有隐瞒。
“咦?那公为何要舍近求远,来这里进学呢?”画萤很是疑惑。
“进学讲求的是学到真知识,而不是只是一个形式,虽栖梧书院是我家里开设的,但平心而论,在老师的资质方面是比不上月闽书院的。而且,这里有我最为敬佩的老师,我自然要到这里来求学。”文凯逸耐心地解答着江茹萤的困惑。
“原来如此。”画萤了悟地点点头。
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书院门口,门口正站着一名女,与文凯逸点头示意之后就向他们走过来。
“江姑娘是吧?我是白晴菲,老师命我来带你去教室。”那女走到江茹萤面前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
“我是江茹萤,有劳白姑娘了。”江茹萤冲她微微一笑,白晴菲只觉得她一个女人都寄回要被迷惑在这魅惑人心的笑容里。
她赶紧定了定神,转头似笑非笑的看向文凯逸:“那文师兄,我们就先走了。”
文凯逸点点头,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江茹萤,给他的感觉很是熟悉,但是又不上来熟悉在哪里,真是奇怪。
正文 第七十九章入学,重新开始吧
第七十九章入学,重新开始吧
江茹萤跟着白晴菲办好了入学手续,领了教材之后就走进了教室。
老师正在上课,正是讲到情绪激荡之处,白晴菲“吱”的推开门,台上的老师停下授课,下面的学生们也都转过头来看向门口。
白晴菲走进教室站到一旁,随后江茹萤缓缓抬步而入,眼睛不时地看向教室地每一个角落上一世的她也算是饱读诗书,但因为家境上好,一直都是父亲请了老师到府上授课,她也从未体会过和同龄人一起学习的情况。
现下教室内十几双眼睛都看着她,江茹萤也不好多做观察,只得站定,规规矩矩地向台上的老师鞠了一躬:“学生打扰了老师上课,实在抱歉。”
那夫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见江茹萤如此得体大方,也不多加责怪,只点点头:“无事,这些都是一起上课的师兄师姐。”
江茹萤再转过身向着众位学生鞠了一躬:“在下江茹萤,以后若有不当之处,还请众位多指教。”
介绍完自己,白晴菲就领着江茹萤到她的座位坐下,一路上她接受到了许多来自他人的目光,或好奇,活开心,左不过都是善意的目光。
只一人除外文凯逸,他看向江茹萤的眼神里,有开心,有欢迎,但更多的,是惊讶。
画萤的座位在文凯逸前面,又是在上课之时,实在是不便向他询问,只得按捺下自己的疑惑。
台上的夫见她们二人已经落座,才继续接着刚才的讲课。
这里的一切对江茹萤来都是无比的新鲜,这里,是她新的开始!
在学堂上课和在江茹萤前世在府里上课不一样,以前在府里上课,夫只对他一人授课,两人面对面而坐,夫会让她先自己自学一遍当天要学的内容,之后再进行授课,而在江茹萤自学的时候,夫会专心致志地看自己的书,两人都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氛围很是融洽。
而现在,在学堂和这么多人一起上课,虽然没有了夫只照顾你一人的特殊感,但是每当夫讲到什么有争议的点或者当他提问题的时候,大家都会很积极地站起来出自己的感想,或是津津乐道如数家珍,或是直言不讳提出质疑,在这种互相学习的环境下,一堂课业愉快的结束了。
江茹萤突然想起上午文凯逸叮嘱她的话:“好好休息,下午可是有的忙呢!”
现在看来,也还好啊。大概是因为月闽书院的学生大多是出身良好的名门望族或是颇有才学的寒门弟,都有着积极向学的态度,整个书院的氛围比江茹萤来之前想象的有趣多了,在这里兢兢业业地学习一年的话,光是坚持与这些学生交流,应该都能有不错的收获。
正在江茹萤感叹着这良好的学习氛围时,台上的夫突然发话:“今天的课业就到此结束了。”
虽然一堂课上的很有趣,但是时间也不算短。江茹萤一听,正准备站起身来活动活动,却看见周围的学生们都坐在原位上没有动弹。
正当江茹萤奇怪的时候,夫接着:“上次我安排的任务,大家可都熟悉了?”
学生们齐齐回答道:“熟悉了,都记下了。”
“好,那就开始默写吧。”夫一听很是满意,即刻吩咐道。
四周的学生一听都齐刷刷的埋下头,拿起笔开始行云流水的默写起来,只余下江茹萤一人呆呆的坐着,格外显眼。
什么任务?默写什么?这是这位夫的规矩吗?
那夫看着学生们都完全没有犹疑地直接开始默写,很是满意地捋着花白的胡须点点头,微笑的嘴角却在扫过江茹萤的时候愣住了这个学生,怎么回事?
看到夫直直射过来的疑问的目光,江茹萤不得不站起来道:“夫,学生不知道是什么任务。”
“不知道任务?!上一堂课你干什么去了?!”夫最是看不得不认真对待课业的人,江茹萤这一句话无疑刚好踩中了他的底线,直接吹着胡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