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燃起香放进香炉里,对众人:“此次比赛时间为半个时辰,各位都可踊跃一试。”
比赛开始,一群人呼啦啦的散开,画萤也随着太在庭院里转悠着观赏菊花。
她今日穿的一身紫衣,头上除了一条绑发的丝带别无一物,紫色的面纱罩在脸上显得神秘而妖娆,偏偏她又未施粉黛,清水出芙蓉一般,干净和妖媚两种气质却在她身上融合得很好,让人移不开眼。
她认真地看着府中的烂漫菊花,粉的白的,黄的紫的,还有稀缺的绿菊也能看到,确实是一饱眼福。
“你很喜欢菊花?”耳边突然响起瑞王的声音。
画萤吓了一跳,转瞬平静下来轻轻抚着花瓣:“喜欢。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就是的当前景致了。”
“本王倒还不知,画萤姑娘还精通诗书。”如果之前瑞王对她还只是欣赏,那么现在更是多了喜爱与好奇。好奇怎样的家里才会养出这样多才多艺的女儿,却又舍得让她流落青楼,更奇怪的是,以他的能力,居然查不出她的过往。
那边派人来通知,大部分人已经完成了诗作,请太和瑞王过去评判。
画萤随二人回到园中,才发觉今日媚蝶也被请了过来,虽然没当上花魁,但喜欢她的人也不在少数,今日她就是被请来念诗,所有的诗作都由她来为众人念出,自然是看中了她婉转柔美的嗓音。
厮很快收好了所有的诗作,交到媚蝶手里,她随手取出一张含笑环顾在场的人,在画萤身上稍作停留,再媚眼扫一眼纸上的诗作,娇声念道:“这是李元公所作的《黄花》。土花能白又能红,晚节犹能爱此工。宁可抱香枝上老,不随黄叶舞秋风。”
念罢就随手放下,抽出下一张继续念着,眼神却时不时看向画萤。
画萤自然也感受到了媚蝶别有深意的目光,这样的目光预示着什么她大概能猜到,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
媚蝶一首接一艘的念着,当最后一首念完,她施施然朝众人一笑,走到太跟前屈身行礼,转而又对画萤道:“画萤姑娘琴艺了得,听文采也是十分出众,不知媚蝶今天是否有幸能请画萤姑娘作诗一首,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啊。”
这话几乎是吧画萤的路都堵死了,可偏偏今天画萤心情好,陪她玩玩儿也没什么:“凭什么要我作诗来满足你的好奇心?你算个什么身份?”
媚蝶气的想要吐血,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身份,可画萤却偏偏跟着太来到这里就能压她一头,偏偏她还不能还嘴,真是,可恶!
“不过我今天心情好,作一首诗也无妨。”话锋一转,得到太的准许后,画萤就站起身来走到桌旁,提笔就写,洋洋洒洒一挥而就。
等她放下笔,媚蝶走上前去胜券在握地拿起桌上的纸:哼,总算是可以好好奚落她一番了。
低头看一眼纸上的诗句,媚蝶却是再也笑不出来,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画萤:这怎么可能?画萤她怎么可能写的出来这样的诗?
画萤露在外面的一双眸满是笑意:“媚蝶你看着我干什么?大家都等着你念诗呢?莫不是,不认识字?”着,还捂嘴笑了起来。
咬咬牙,媚蝶收好情绪,将画萤的诗念出来:“别圃移来贵比金,一丛浅淡一丛深。萧疏篱畔科头坐,清冷香中抱膝吟。数去更无君傲世,看来惟有我知音。秋光荏苒休孤负,相对原宜惜寸阴。”
正文 第二十四章喂药,瑞王爷怒了
第二十四章喂药,瑞王爷怒了
媚蝶念完,不甘心的咬着下唇,双眼直直地盯着画萤,画萤却是无所谓的一笑。
众人一片哗然,没想到一个女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的好诗来,这让那些文人墨客自愧不如,纷纷道:“姑娘好文采,今日的彩头便是归姑娘所有了。”
瑞王在一旁倒是意料之中的笑,刚刚画萤直接开口吟诗,他就知道她绝对是饱读诗书,此时一听,甚至称得上是才女了。
画萤听着众人的称赞,知道今日之后自己的名字就会在京中流传开来,但这正有利于她的计划,所以她才会对媚蝶的请求顺水推舟。
此时,画萤还站在桌边,太和瑞王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离她最近的反而是媚蝶。
暗处的暗卫看准时机,瞄准动作,手一松,等待已久的箭终于射了出来,穿破空气直直朝画萤射来。
“嗖”听到箭离弦的声音,瑞王首先反应过来,立马起身朝画萤跑来。
眼看瑞王就要到达画萤身边,“啊”媚蝶也发现了危险,惶失措中推了画萤一把,画萤猝不及防向前扑去,直直的撞上飞来的箭。
“呃”画萤发出痛苦的声音,瑞王扑过来拉住她滚到一旁,才避免了她摔倒在地上磕破脑袋。
滚过几圈之后停下来,瑞王摇着怀中的人儿:“画萤,你还好吗?哪里痛?”
太朝着箭的来向发现了躲在远处的暗卫,立即一箭射了过去。
暗卫见画萤已经中箭,刚准备离开,却被飞过来的一支箭击中摔在地上,马上有侍卫过来将他围住绑了起来。
因为媚蝶推了一把,箭并没有完全瞄准心脏,而是射进了肩膀,此时画萤左肩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打湿,整张脸煞白,痛的不出话。
其他人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竹映寒跑上前来拉住画萤的手,带着哭腔一声接一声地喊:“画萤,画萤……”
严修齐对瑞王道:“王爷先将画萤姑娘送到房里,请大夫来诊治吧。”
瑞王点点头:“那这里就交给皇兄和严兄了。”完抱起画萤跟着带路的童离开,路过媚蝶时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媚蝶本就被这变故吓傻了,现在更是战都站不稳。严修齐一个眼神示意,马上有人上来抓起她关了起来。
见瑞王离开,严修齐彻底黑了脸,对众人道:“今日在我严府里出了这样的事,各位怕是要多留一阵了。请诸位坐下喝会儿茶吧。”
众人哪敢有异议,纷纷坐下等候安排。
大夫很快过来,观察伤势后对瑞王道:“箭扎得很深,必须要马上取出来,不然整只手就废了。”
“那你废什么话,快点动手啊!”他现在心乱如麻,从中箭到现在,画萤只过一句话,就是喊疼,天知道,他心都快碎了。
“取箭的时候会很痛,请姑娘人人。”着就开始动手。
“啊”大夫一动手,画萤就惨叫起来,瑞王怕她咬着自己,干脆将手臂伸到她嘴里,随着大夫将箭扯出来,画萤猛地一咬牙,朝着瑞王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好一会儿才松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大夫给画萤包扎好之后,看见瑞王的手臂被画萤要出了血迹也开始给他包扎。
画萤总算缓了过来,看着他受伤的手臂,知道自己刚刚咬得太狠,哑着嗓问道:“疼吗?你怎么不叫出来?”
瑞王用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这算什么?我以前带兵打仗的时候,受过的伤可比这个严重多了。”
明明是想安慰画萤,话完画萤的眼睛却更红了。一半是感动这个男人,真的是对自己很好。另一半是心疼:同样是皇,太就在京中安稳度日,而身为弟弟的他却从就在外行军打仗,不知受过多少苦。
那边,抓住的暗卫还没等到开始审讯就咬破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