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奇画中女的身份,但太的话已引起了画萤的极大兴趣:“我可以去吗?会不会不太合适?”她可没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无事,严修齐本就不是计较身份地位的人,你看竹映寒就知道。而且,这么久不见,你不想见见你的好姐妹过的怎么样吗?你若要去,我便安排临渊那日来接你,保证无人敢刁难你。”
“真的可以吗?这样不会不好吗?”自从重生之后,画萤就时刻提醒着自己注意身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啊年纪不大,心思倒是不少。我都了,你就别想了。”
也是,当今天下民风开放,朝中大臣也多有在青楼或是舞坊歌肆活动,风尘女的地位也不似以前那般低下,甚至有部分女因才艺出众,在京中颇受人追捧,也能得到不少尊重。去参加一个赏菊大会,倒也不算是逾矩。
想通了之后,画萤便一口应下了,正好多日不见映寒,还颇为想念呢。
画萤这边倒是答应的轻快,太妃听见吓人给她汇报这些话的时候,气的将杯摔了,一口银牙差点咬碎,当即写下一封信命人即刻送到吴府。
自从上次的警告之后,太有意冷落她,每天都借故政务繁忙呆在书房,两人已经好几日没能好好过话,她原想着过几日等他消气就好了,没想到就听到了太要带着画萤去参加赏菊会的消息
太这是要干什么?她这个太妃还好好的在这里呢,他就要带别的女出去赴宴,而且还是一个青楼女!这让她的脸往哪里放?
“果然还是青楼里出来的,的再怎么清高,还不是抓住机会就想往上爬!不过,敢在我眼皮底下玩儿花样,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当晚,太又在书房休息了,不过今晚的太妃并没有生气或是难过,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三日后在国公府会举行一个赏菊会,我会安排你进去,你的任务很简单,除掉一个人就行了。”太妃端着茶杯,语气平淡的好像就是闲聊一般。
“是,不是是何人?”这人本就是吴府培养的暗卫,做的就是杀人的事情,对此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眼神示意丫鬟拿出画像递给暗卫,太妃继续开口道:“她平日里都带着面纱,你注意看一下应当不会出错。”
“好,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你的能力我丝毫不怀疑,不过有一点,她那日定会是一直跟在太身边,切记,不可伤了太,不然,你就以死谢罪吧。”
“熟下明白。”
暗卫退下后,太妃让丫鬟替她揉着肩,那丫鬟是她从吴府带出来的,从便跟着她,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娘娘何必为了一个下贱的女气坏了身,反正等三日过后,她便再也不会出现在娘娘和太的面前,娘娘且放宽心就是。”
太妃揉揉眉心,闭上眼:“我担心的不只是她,我和太的婚姻本就是太和吴府的利益结盟,哪里有什么感情可言?而且现在又有一个来路不明的画萤横在我们中间,我真的,很担心。”
前日她随太进宫去给皇后请安的情形还历历在目皇后拉着她的手,笑的温柔和蔼,出的话却是让她有苦不出。
“你和太成婚也有半年了,怎么肚一直没见动静?我知道你们之间没什么感情,但是有了孩就不一样了,所以,你得加吧劲儿啊。”皇后娘娘声音温和,但是她却听的心塞。
她心里也着急啊,可这是她一个人能着急得来的吗?
刚成婚时,皇上把吏部的事务交给太不久,太整天忙着处理政务,两人没多少时间在一起,后来又连续出了江府的事、瑞王回京、皇后寿宴……
好容易等太闲下来,就冒出来一个画萤,而且,她还和那个人有些不清的相似之处,确实,让她不得不防。
次日太从书房过来和太妃一齐用早膳,方才起去赏菊会的事情。
知道太也没有要带着自己一起去的想法,还不如卖个乖:“我最近身不适,就不配太去了。”
用略微怀疑的眼神看了太妃一会儿,太才点点头:“既然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没事也少出门,这几日时气不好,注意着别着凉。”
用完早膳太就离开了,临走前还吩咐丫鬟记得找个大夫来给太妃看看。
若是平时,她定然会因为他的关心而欣喜不已,但今天因为心里藏着事,她总害怕太发现了什么而心虚不已。
好容易等到太走后,她端起茶杯准备喝口茶压压惊,没想到却是一阵反胃。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要不我们还是请大夫来看一下吧”娘娘这几日都没休息好,吃东西也吃不下,现在又这样,难道,是有了身孕?!
正文 第二十三章赏菊,技多不压身
第二十三章赏菊,技多不压身
请来大夫细细诊断一番之后,得出结论只是因为忧思过虑,休息不足引起的肠胃不适,太妃白欢喜了一场。
赏菊会当日,临渊早早去芙蓉汇接上了画萤,再回到太府和太一齐前往严修齐的宅。
严修齐并没有住在国公府中,而是自己置办了一套宅,明显是不靠严家的势力自力更生。
走下马车站在严府门前,看着气派的大门就知道,严修齐的生意做的不错。
走进严府,不出意外的看见了坐在位置上自酌的瑞王。其余人都已经落座,见太来了都起身行礼,瑞王站起身抱拳:“皇兄来了。”
太微微点头后,他又转头看着画萤“哦,画萤姑娘也来了”明明是惊讶的语气,脸上却是一副“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得意神情。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到现在已经十余天两人未见过面,看起来他似乎将那天的不愉快都忘了?
画萤微微一笑:“瑞王爷安好。”行完礼也不顾身边的诧异的目光就跟着太坐了下来,旁边就是严修齐和竹映寒。
碍于规矩,画萤不能过去和映寒打招呼,映寒朝画萤笑一笑算是打招呼,画萤也笑了,又突然醒悟过来自己带着面纱,只得冲她眨眨眼。
严修齐注意到她们的动作,在桌底下握住映寒的手,对她:“等会儿赏菊会结束了,让画萤姑娘留下来陪你聊会儿天,”
映寒自然是欣然同意,高兴地点点头,画萤看她笑得开怀,知道严修齐待她好,也就暗自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一直盯着画萤的瑞王在看见她眨眼的时候,惊得差点掉了手里的杯,画萤在她面前时常是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常常让他忘记其实她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姑娘。
刚刚那一眨眼,他才感觉到,原来,她平时都是故作成熟。好想,好想保护好她,让她可以永远孩气,像刚刚那样无忧无虑。
各种议论的声音传进画萤的耳朵里“这个女是谁?怎么跟着太一起来?”“而且瑞王也认识她,真是不得了!”“刚刚瑞王不是叫她画萤姑娘吗?是芙蓉汇的画萤姑娘?”
旁人怎么看她,画萤完全不在意,微微一笑任由他们议论,倒是映寒颇为担心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扯了扯严修齐的袖。
严修齐自然也将那些话听在耳里,咳嗽一声,等四周都安静下来才宣布:“赏菊会由太和瑞王进行评判,诗作最优者,可以得到今天的彩头!请太燃香。”
听有彩头,大家都兴奋起来,严修齐出的彩头,绝对不会是普通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