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冷哼一声,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我的婚约者该去挑婚服了。”随后便不分由说地挂掉通讯,留下陷入杜宾陷入“卧槽那个说要嫁给帝国的雌性结婚了”的混乱中。

苏岭赶紧低头,利用给加莱尔通报消息的空隙,让自己冷静一点。原叶也自知人设崩塌给苏岭带来的冲击有点大,老老实实地滚到一边挑衣服。

“这套绿的?唔....好骚啊。这套紫色?挖槽好丑。要不这套香槟金的吧,高端大气上档次.....”

苏岭看着他手里一堆花花绿绿彩虹色的衣服,差点没一句卧槽喷出口。

这人审美怎么回事啊???

原叶见苏岭一脸怀疑人生地盯着他挑的衣服,脸色古怪地干咳两声:“唔唔,不是说雄性喜欢比较华丽的东西嘛.....”

苏岭无语了。“秦子亦阁下也没穿很花哨啊.....”所以不是每个雄性都喜欢把自己搞得像个公孔雀的啊!!!你清醒一点啊!!!

原叶被苏岭的灵魂质问噎得无话可说,咕噜噜半天才挤出一句“雄父比较特立独行嘛.....”

他继续嘀咕嘀咕,“雄父好像什么都不喜欢,不论是宝石衣服鲜花还是好吃的东西,他好像就没有感兴趣的....所以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和他一样奇怪啦。”

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苏岭马上想到家里包装简陋的礼物盒子,有点沮丧。

也不知道这位高贵的雄性会喜欢什么.....现在要重新挑好像也来不及了。

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衣服上,认认真真地翻看着册子,目光瞬间被一件蓝色的西装样式礼服抓住了。

原叶凑过去,“这个?好像不错啊,刚好和你的花纹很搭哎。”

“花纹?”

原叶点点头,指着苏岭手中的光脑:“每一位皇室成员都会有自己的代表花朵。”他又指指自己的耳朵,一朵镀金镶嵌红宝石的玫瑰花耳钉,正在闪闪发光。

“我的是卡罗拉玫瑰,你的是蓝鸢尾。”

苏岭将光脑翻个面,才注意到银色金属保护壳上,盛放着华美的鸢尾花。“那秦子亦阁下的是.....?”

“雄父的好像是向日葵,臭老爹的是白桔梗。”原叶撇撇嘴,不自然地抓了抓脸颊上的头发。“订婚的时候要戴胸针,上面刻的就这玩意儿。哦还有首饰,啧,烦死了等会儿还要去弄.....”

啊?啥?还要首饰?

“不用了。”苏岭赶紧摆摆手,他对扮演人形自走首饰展览架敬谢不敏。“简单点就好。”

在听到原叶说秦子亦的代表花是向日葵后,一个想法在他心中形成,苏岭急着回去实行,便随手又挑了配套的衣服,和原叶道别后匆匆离开。

目送雄性上了车,银蓝色驾驶器如流星般消失在街道,原叶才恍如梦醒般眨眨眼,手里还拿着苏岭挑中的东西。

和对方的相处竟然还挺轻松的,仿佛只是和普通的朋友,一边漫无边际地聊天一边干活,意外的不讨厌。

或许试一试也不错?这样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心底说道。

原叶从不是急流勇退的人,也不介意向新鲜事物发起挑战。他咧嘴笑了笑,顺便唤来设计师,手指轻轻点着蓝色的礼物套装。

“要这套。”然后原叶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把底纹换成玫瑰花。”

前夜(h)

他真是受够原叶的碎碎念了!!!

苏岭气得想往雌性漂亮的脸蛋上来一拳,只可惜他累得手脚发软,刚上飞行器就瘫在后排不想动弹,愣是睡了一路。

加莱尔把他抱回房间时,苏岭还是懵的,眼珠子定定地黏在餐桌上的水果篮子。加莱尔以为他饿了,便往厨房里丢了两个家务机器人。

而苏岭洗完澡之后倒是不困了,坐在床沿刷社交平台,惊悚地发现所有头条热搜都变成了明日的皇室大婚,不少迷弟哭哭啼啼,发誓要手撕夺走男神芳心的小碧池,他才瞬间感到了压力和不自然。

明天啊。

苏岭大字型躺在床中央,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完全没有实感啊。

恰逢加莱尔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关切地打量着面色不佳的苏岭,苏岭也没听进去多少,胡乱地点着头,注意力全部被垂到雌性锁骨和乳沟之间的银发吸引了。

鬼使神差般的,他伸出手去,拨弄着一缕银发:“头发长长了好多。”

加莱尔冰蓝色的眼睛瞪大了一些,苏岭能够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惊喜、羞赧,还带一些小心翼翼的讨好。

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他困惑而坐立不安,手杵在两人拉近的身子之间,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主君。那个雌性这样急切地低声呼唤着他。加莱尔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苏岭的裤子,低下头去张大嘴巴,呜咽着含住苏岭的阴茎,手指不甚熟练地抚弄着柱身旁的两颗小球,应当冷漠锐利的蓝眼睛紧紧看着苏岭的脸,生怕雄性露出任何一点不满。

苏岭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又软了一点。

反正这群雌性要的不过是一颗精子,他享受了这么多优待,付出点什么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样掩耳盗铃或者自欺欺人地想着,苏岭用左手手腕蹭了蹭加莱尔的侧脸。

“加莱尔,把嘴巴张开让我看一下。”

加莱尔顺从地张开了嘴,苏岭微微俯身,歪着头注视雌性尖尖的虎牙,伸手将拇指抵住了牙根,食指按在另一侧,若有若无地揉弄着。

“唔....唔.....”

雌性突然哆嗦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放到苏岭的腰侧,牙齿轻轻摩擦过他的手指。苏岭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加莱尔几乎要及肩的银发,用半带安抚意味、但更多是挑拨玩弄的手法,摸得加莱尔吚吚呜呜地,没过一会儿脸颊已经浮上红润之色,液体滴答地顺着嘴角掉下来。

但仅仅是挑逗口腔,雌性已经浑身发热,他改变姿势,跪坐在地上,双腿蜷曲起来,夹紧苏岭的小腿,难耐地磨蹭着缓解情潮,却只让身体的空虚愈发强烈,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滑腻缠绵。

玩够了加莱尔上面那张嘴,苏岭再抽出左手后,发现手上已经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加莱尔红着脸脱掉自己的衣物后,又缓慢而强硬地扒拉开苏岭的衬衫,把裸露的上半身贴近了苏岭微凉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