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控制不了。”

“要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说的话,也可以找我。”

苏岭编辑了一条感谢的短消息发过去,发现对方的头像已经暗下去了。

是有什么事情在忙吗?

他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收起了书本。

算了,下次去拜访的时候,给对方带点谢礼吧。

偌大的卧室里回响着暧昧的喘息和水声,金红色丝绒被褥上覆压着两具赤裸的身体,原深在久违的高潮中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许久后回过神来,想要蹭到伴侣身边索吻,却看到秦子亦已经走到长桌旁,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屏幕。

“子亦?”

他沙哑地开口,缓缓下床,白液顺着欢爱后变得潮红的臀部流淌。原深双手张开,将秦子亦搂在怀里,死死盯着瞬间熄灭的屏幕。

“你在和谁聊天?”

秦子亦拍开原深摸向自己腿间的贼手:“苏岭。”

无视原深不甘的目光,秦子亦自顾自地走进浴室,腰再一次被环住,后背被两粒硬挺的肉粒顶着磨蹭,耳垂传来湿润的触感。原深一边刻意地低喘着,一边锲而不舍地挑逗着雄性的欲望。

“不再来一次吗?”

他亲吻着秦子亦光洁的肩颈,目光迷恋地落在爱人冷淡的脸上。

秦子亦想推开他,但却被捉住双手,再一次压在床上。雄性侧头躲过原深狂热的吻,眼神冰冷得让原深害怕。

“你想让小岭成为下一个我吗?”

他语气平静,却让原深僵住了身子,喏喏地松开手,看着秦子亦的眼神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仿佛一只犯了错的小动物,被主人三翻四次赶出去,想黏上来又怕被斥责。

“毁了我一个不够,还想要搭上小岭吗?”

秦子亦坐在原深对面,柔和的日光灯下两人肢体交缠,仿佛一幅缠绵爱恋的画卷。然而雄性美丽的脸上全是嘲讽,柔软的小嘴里吐出的,全是恶毒的话语。

“是不是要小岭也像我一样,你才会住手?”

“我恨你,原深。”

“别说了.....”

原深颤抖的手被他躲开,秦子亦套上衬衣,冷漠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别碰我。你让我恶心。”

他赤足走入浴室,咔哒一声锁上门。

原深呆坐在床边,听着水声在浴室里唱着歌,许久之后才慢慢离开房间。

他一出门,便眼神锐利地望着转角:“谁?”

“我一直搞不懂。”转角处的黑暗中慢慢现出一个人影,原叶双手环抱,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对视。

“你不累吗?”

原深静静望着原叶,终究没能对自己唯一的子嗣说什么重话。

“等你见到喜欢的雄性时,你会比我更疯狂。”

他低声说道,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原叶。

原叶沉默地看着虫皇再一次抬起头时,已经重回平日的威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恨恨地一拳捶在墙上,惊动了捧着换洗衣服和床单的侍从,呼啦啦地在身边跪倒一圈。

在房间里听到骚动的秦子亦不知何时走出了房间,和原叶对视着,目光平静得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有气,向原深发,别迁怒小岭和劳伦斯。”

他撂下一句冷淡的话语,与自己的孩子擦肩而过。只留下淡淡的苦艾味信息素,逐渐逸散。

花不语

录取通知书在婚礼前一天送达,苏岭收到消息的时候,兴奋地差点从更衣室冲出去乱跑。要不是一旁的原叶眼疾手快拉住他,明天新闻头条估计就是“奔逃的亲王:皇室密辛三百年”了。

苏岭可没空管在旁边嫌弃他不像个贵族的原叶,他赶紧编辑消息发给杜宾,第一时间向对方汇报了这个好消息。

没过多久,杜宾便向他发起了通讯请求,苏岭刚接通,光屏上便出现一张兴奋的大脸:“哇塞主君大人好厉害啊?!我刚还和导师闲聊,说今年的难度提升了,你最后一部分的自由选题写的是什么?引力牵引系统?小行星引导爆破武器?”

“我还没有毁灭世界的想法啊。”苏岭吐槽了一句,然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你肯定猜不到啦。”

“诶那是什么”

“不告诉你。”苏岭还没胆量和一个雌性披露自己的逃跑计划。杜宾和他关系虽然很不错,但苏岭无法完全相信他。

他捏住了光脑,笑意下掩藏着冷淡和警惕。

那头的杜宾还在叭叭叭:“不过你情况特殊哎,不知道你导师会是谁.....唔,反正我导师明确表示不想要雄性了,说担心被其他人编排.....”

他的话戛然而止:“啊,对不起,我忘了.....您.....”

“没关系。”

苏岭的语气笑意盈盈,但原叶眼尖地留意到他瞬间死死攥紧的手指,再松开时掌心出现数道通红的半月形印子。

饶是原叶这种心大神经粗的,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蹭到苏岭旁边,清清嗓子,装腔作势地开口:“亲爱的,你还没好吗?”

这一句“亲爱的”杀伤力过大,苏岭和杜宾都直接傻了,杜宾懵逼地瞪大眼:“呃,那什么,原叶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