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转移目光,不再从皇子中选人。若说什么人最好控制,当然是那些无父无母,又乖巧听话的。而面前的月寻,恰恰符合他所有的要求。虽然是个女子之身,倒也不妨碍纪时泽对她十分欣赏。
从她第一次杀人,她雇了他手下的侍卫,对自己的亲父毫不心软,她将后手处理得干净,到现在的刺杀皇上,手刃太子,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观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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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5 第125章威慑(微)
《求道于盲》作者:贝婆
“你犯下的错误太大,救你,自然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
纪时泽撩起衣袖,露出右臂那一道长长的血痕。血痕还在不断往外渗血,已经将衣袖淋了个透,露出的半截手臂全被染成红色。
“你对皇上和太子动手也就罢了,他们迟早是要死的。只是,咱家向来对你上心,你也依旧痛下杀手,是该将你好好调教一番。”
“我……我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可以付出……”
月寻抿着唇,不知他想做什么。她早就明白,纪时泽是个睚眦必报的,刚才心急心痛,只想着对他动手,哪里还顾得上许多。
纪时泽手持拂尘,用长柄挑起她的下裙,单手拉下里面的底裤。
“啊……你做什么?”月寻立即伸手想要阻拦,但纪时泽动作迅速,只短短眨眼一瞬间就将底裤完全脱下。
纪时泽笑着将拂尘长柄抵在她双腿之间:“姑娘难道不明白吗?你心甘情愿为我所乐,咱家对你,从来都是爱不释手的。”
他从心底里是喜欢,欣赏月寻的,当然也是真心实意想要救下她。只是月寻不知孰轻孰重,总要给她一点威慑才行。
手边别无他物,他便拿着拂尘直接用木柄往她腿间摩擦。月寻看着纪时泽的举动,一脸震惊。
这柄乌木拂尘是纪时泽一直拿在手上的物件,是他身份和强权的象征。月寻虽然从前看不见,但她也知道,这拂尘一定是贵重之物,怎么能如此轻率,放在女子私密之处。
木柄尺寸粗长,尾端是洁白柔顺的马尾毛,柄身暗刻长竹图案,被常年把握在手中,已经变得光滑润泽。最顶端是一朵还未绽放的花苞,栩栩如生。
纪时泽将月寻侧过身,打开她的双腿,轻坐于右腿上方,又将她的另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
月寻立即缩了缩,想将腿收回,奈何被纪时泽轻松握在手中。他将拂尘横在穴外,对着窄缝左右摩擦。
“啊!你……住手。”
两片蚌肉半夹棍身,连带着还没硬挺的小豆一起摩擦。凹凸不平的杆身磨在嫩肉上,格外敏感。引得月寻僵着身体,不敢随意动弹。
娇嫩的穴肉经历过数次交合,依旧经不住这样的蹂躏,似豆腐一般的白肉渐渐泛红。埋在里面的小豆也不自觉挺立起来,被更加裸露得贴在棒身上。
月寻身体紧绷,再次试着收了收被紧握在掌中的腿,仍无任何反抗之力。下身却已经有些承受不住,阵阵酥麻之感不断从那处往全身扩散,深入骨髓。
“嗯、这里……不行……”
她哀声阻止,若是别的地方也就罢了,可此处是地牢,曾经她满心关切过的人就在边上,这才不过刚刚咽气,两人就在他的边上大行逾矩之事,实在嚣张。
“此处有何不好?”纪时泽瞥了一眼边上的十字架,哼笑一声,问道:“你可知人死后,五感之中,最后消失的是哪一感吗?”
月寻泪眼望他,并未作答。
“是听觉。”纪时泽微微放大声音,语气嘲讽:“你不若叫得再响些,说不定,太子还能听到呢。你说,他要是听得见,此时该作何感想?”
他说着,将手上的力道加重。乌木杆杖重压两片蚌肉之内,深深浅浅的纹路紧贴蜜豆和下方的小小洞口,摩擦的幅度比刚才大上许多。纪时泽故意刺激月寻,逼迫她娇叫出声。
一番话引得月寻满脸通红,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这样的处境下,她哪里还敢大声喊叫。无论凌云渊是否听得见,月寻始终心中有愧,千不该万不该,在他的面前如此羞辱他。
看着纪时泽饶有兴趣的表情,她捂住嘴巴,更是不敢发出声音。
“怎么不叫了?让他也听一听,多好。”
纪时泽侧脸靠近她的脚踝,伸舌轻舔。他眯眼注视月寻,沿着脚跟从下往上缓缓舔弄,一点点挑拨着她。
裸露在外的肌肤有些冰凉,纪时泽的舌却很是温热。他轻飘飘的一拂而过,却引得此处一阵痒意。拂过的地方留下液体,热热的水液迅速凉下来,又能将那痒意盖得严严实实。
甚至于月寻还没来得及呻吟或是克制,刚才被激起的感觉就已经瞬间消失殆尽,仿佛只是一场错觉。只有留在上面的口津还未干透,似乎是在提醒她,刚才的感觉是真实存在。
月寻不解的将目光移向纪时泽,他正笑眯眯观察月寻的反应。目光交汇,纪时泽又将她的脚踝靠近嘴边,诱惑询问。
“这里痒吗?若舔的是小穴,一定更加舒服。”
纪时泽说着话,嘴中的热气喷洒在凉水上,那脚踝不禁一抖。月寻本就羞得很,情不自禁的身体反应更让她面红耳赤,热浪翻涌。
“别说了……放开我。”
月寻侧过头逃避他的眼神,纪时泽却向来不是个好敷衍的。
刚才留下的口津已经干得差不多,纪时泽沿着她的腿弯,从小腿肚一路向脚踝的位置舔去,又在脚筋的位置流连反复。
随后按着腿弯,压到她自己身前,掉转手中拂尘,将木质花苞对准她的穴口。用那花尖上下挑拨敏感的地方,似有似无,忽轻忽重,让人捉摸不透。
难以言说的痒意让身体浑身燥热,月寻忍耐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让他这样放肆玩弄下去,又不知何时才能结束。她看着纪时泽的动作,顿感不妙。
且不说他向来喜爱这把拂尘,总时时刻刻将其拿在手中,更何况,拂尘木柄尺寸粗长,与从前入过的那些东西相比,可大了不少,甚至已经和自己的小臂一般粗。
“纪公公……你的拂尘……”
“这柄拂尘跟了咱家多年,吃尽汗液,倒还未尝过女子汁水的味道。”
纪时泽拿着拂尘,右臂伤口里的血不断渗出,顺着小臂流到手背,滴嗒嘀嗒落到地上,他也不管不顾。
月寻看得内疚,趁机转移话题:“纪公公,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应及时处理……”
“姑娘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
纪时泽打断她的话,拿着拂尘,用花尖往凸起的小豆触碰,又按着那一处往嫩肉里面撵,下手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