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舟，我回来找你绝不是图你的钱。”

裴衍舟的嘴唇蠕动着，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在许昭昭的头发上揉了揉。

“我知道。”

许昭昭呼出一口气，拿过证件后拉着裴衍舟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裴衍舟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衍舟？”

裴衍舟的喉结滚动，声音变得沉闷，他忽然觉得心中莫名的慌乱，仿佛要失去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7

屋内灯光昏暗，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吊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你们找我来做什么？”

姜枝惊恐的看着屋内的男人们，她虽然心里害怕，却还是要装作自己就是许昭昭的样子，毕竟裴衍舟的要求她无法忤逆。

看着姜枝漏洞百出的演技，为首的男人笑了笑，他张开双臂倚在有些破旧的沙发上，挑眉将姜枝打量了一遍说道：“行了，别装了，就是许昭昭让我们来的。”

“什么意思？”

姜枝忘了害怕，怔怔地看着男人。

“许昭昭那个贱人欠我们昊哥好几百万，多少年了都没还清。”另一个男人气愤地瞪着姜枝。

欠钱？

姜枝拧眉，思索着这些男人的话，可无论他们的话是真是假，姜枝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的这场“替身游戏”，是许昭昭与这些男人早就商量好的。

“那为什么让我来？”

被唤作昊哥的人起身走到姜枝身旁，伸出手去摸她的脸，姜枝下意识地躲避，刚有动作便被另外两个男人禁锢住了双手和身子，只能任由昊哥的指腹从自己的侧脸划过。

“当然是肉偿。”

昊哥嘴角勾起一抹笑，下一刻，姜枝便被猛地推到了沙发上。

她的手脚被绑在沙发的腿上。

两个男人欺身而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下.体和小腹的疼痛不断地传来，恍惚间，姜枝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冰冷的手术台上，那股屈辱、痛苦与不堪尽数涌上心头。

姜枝到这一刻，彻底明白了一切。

从前做流浪猫时，她常常在巷子深处躲藏，不止一次的看到过男人将女人逼到墙角扒光衣服，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她奋力挣扎着，手脚并用的踹着身上的人，可那点力气犹如蚍蜉撼树，起不到任何作用。

怪不得......

怪不得选在这么偏远的地方，为的就是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怪不得非要让她来，想来是裴衍舟不舍得让许昭昭受这份屈辱。

就在她绝望之际，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刺眼的日光照射进来，身上男人的动作登时顿住，姜枝也向外看去，只见裴衍舟站在门口喘着粗气，俨然是一副刚赶过来的模样，在看到姜枝的那一刻，裴衍舟的瞳孔忽然震了一下。

“裴总。”

昊哥抬手，示意手下的人停住动作，他自己则笑着漫不经心的提上已经褪了一半的裤子：“别在裴总面前失态。”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其中一根递给裴衍舟。

“裴总怎么来的气势汹汹？你我的合作大可以选个更舒适的地方谈。”

这句话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警告。

裴衍舟没有接昊哥递来的烟，只是再次看向姜枝。

姜枝则别过脸去躲开他的目光。

她在怨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裴衍舟的心中顿时涌上莫名的烦躁。

这些人不知道他与姜枝的关系，就像他也不知道姜枝来这里的后果是如何一般。

昊哥见裴衍舟迟迟没有回应，讪讪地将烟又收了回去。

“姜枝......”

裴衍舟喉头发紧。

姜枝依旧没有理会他。

昊哥似乎从二人之间看懂了什么，他饶有兴致地坐下，嘴角噙着笑。

8

“你送来的女人很漂亮，许昭昭跟了你算是她有福气。”

昊哥意有所指。

这话落到姜枝耳中，却是格外的刺耳。

分明她才是裴衍舟的女朋友，可外人皆知许昭昭才是站在裴衍舟身边的那个，许昭昭才是裴衍舟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