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趴下,就感觉桌子在有规律地晃动,她低头往桌下一看,只见沈安泽的脚正在夏妍妍的腿上来回摩挲。
再抬头,只见夏妍妍红着脸,靠在沈安泽的怀里,欲迎还拒的推着他:“你,你别这样......”
沈安泽邪魅地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夏妍妍的脸更红了。
丁晴只觉得胃里一阵抑制不住的恶心直冲喉咙,她再也忍不住,连忙冲向了洗手间。
吐到只剩黄水后,丁晴才扶着马桶慢慢站起来。
她静静地靠着隔断的门板站了好久,直到双腿麻木,刚想推门出去,却听到了卫生间门落锁的声音,紧接着,夏妍妍那娇滴滴的质问声传了过来。
“老公,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他们都以为跟你结婚的是丁晴呢!”
“这就吃醋了?”
沈安泽的声音闷闷的,似乎头埋在了什么地方:“你别急,十天后新项目一落地,咱俩就如期举办婚礼!”
“可是人家心里没底嘛,你现在既不公开,又和她住在一起,万一你最后改变主意娶她怎么办?毕竟她长的漂亮,家世还比我好。”
夏妍妍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
沈安泽嗤笑一声:“我要想跟她结婚,两年前她跪下求婚,我就跟她结了,又怎么会跟你一起出国呢?”
“睡了四年我早对她没兴趣了,看着她的脸都硬不起来,如今我只有对着你才有感觉,不信,你摸摸?”
“讨厌!哎呀,你别这样,等会别人看见了......”
“没事,门锁了。”
沈安泽的声音逐渐低沉暗哑。
很快,夏妍妍就娇喘连连。
此起彼伏的声浪传到隔断后丁晴的耳中,如利刃,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鲜血淋漓。
大学那会儿,每次缠绵后,她总是满脸憧憬地趴在他胸口,跟他描绘她梦想中婚礼的样子,他总是不耐烦地说:“不着急。”
两年前,毕业典礼上,她鼓起勇气向他单膝跪下求婚,他却说学业为重,等他学成归来。
这两年里,她几十次疲惫不堪地长途飞行去看他,每次都会追问他婚期,可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拒绝。
她以为沈安泽只是男人贪玩的天性使然,不愿意走进婚姻。
原来,他只是不愿意走进她的婚姻。
丁晴彻底崩溃了。
她想冲出去质问这对狗男女,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但情绪激愤之下她连气都喘不上,手脚发软,顺着隔板就瘫软在地,动不了,发不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安静了。
丁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隔断间的门。
洗手间弥漫着的石楠花味道。
洗手台镜子上,两大两小的手印。
再次提醒她发生了什么。
丁晴干呕不已,捂住嘴,踉踉跄跄地冲出了会所。
这一刻,她无比庆幸,只剩七天,她就要彻底离开他,嫁给别人......
第5章 5
丁晴打车回了自己的房子,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一遍遍冲刷着身体。
洗到全身皮肤都起皱了,她才从淋浴间出来。
刚走到客厅,就看到沈安泽酒气熏天地躺在沙发上。
见到她,沈安泽皱起眉头:“我头好疼,你赶紧给我拿醒酒药来。”
每次他喝多了,丁晴都会立刻喂他吃醒酒药,还会端来热水给他擦洗,给他换上干净舒适的睡衣,直到让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可这次,丁晴没搭理他,径直绕过他就要进房间。
沈安泽跟了上来,从背后一把抱住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脖处。
“怎么一声不吭就回来了?是不是吃醋了?”
“夏妍妍你又不是不认识,没出过校门没见过世面,性子腼腆不如你能干,跟我出来应酬我总得多照看几分,对不对?”
丁晴自嘲地弯了弯嘴角,心里一阵酸涩。
性子腼腆就有人帮忙挡酒,难道她就是天生的酒量大吗?
当初他一声不吭出国走了,留下她不得不扛起两家的生意,出入各种应酬场合喝酒喝到胃出血时,谁又曾体谅过她刚出校园的青涩呢?
满腹的委屈厌倦席卷而来,丁晴忍不住红了眼圈。
沈安泽见她落泪,似乎有些心软,他擦去她的眼泪,从兜里掏出个首饰盒,里面是副闪耀的钻石耳钉,语气缱绻温柔。
“喏,你最喜欢的设计师推出的新款,喜欢吗?”
“咱们两家联手的项目马上要落地了,这段时间你多上点心勤回家催催你爸签字,等项目顺利拿下,我再送你一份大礼!”